旁邊黃毛鄒陽打抱不平道:“這位姐姐,您這意思是人不如狗啊?”
“虧濤子那麼熱心幫你。”
對鄒陽的話,秦瓔只是按著方向盤微微挑眉。
要不是透過帝熵偷聽到這兩人的損出算計,她……也不會信。
最擅辨識真情假意的秦瓔,不會為這些心懷不軌的玩意委屈自家孩子。
“你們不上來的話,就關門自己走過去。”
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秦偉濤三人臉色都不好看。
終究還是秦偉濤想起他們的目的,換了副笑臉。
“陽子,你別說了。”秦偉濤罵了鄒陽一句,關上副駕駛的門,“我姐的狗肯定金貴,坐後面也一樣。”
三人擠在後座,也不知是哪一個衛生習慣有問題,一上車滿車汗臭。
旺財不高興的汪嗚一聲,小胖爪按住按鈕,把車窗降下來通風。
記載後排的秦偉濤三個見狀驚異道:“姐,你這狗好聰明啊。”
秦瓔淡淡應了一聲,發動車子往飯籠村去。
一路上她話很少,只有秦偉濤和鄒陽配合著,滔滔不絕地介紹穿對襟褂這小子。
什麼在國外獲了大獎,是什麼非遺傳承人之類,只恨不得把小班哥吹上天去。
秦瓔聽他們滿嘴謊言,一言不發。
一直到秦偉濤說,當初是這位小班哥家祖上幫著修了秦家祖宅,她才終於有了點反應。
“秦家祖宅,是你們班家修的?”
她臉上帶著點笑誇道:“班家祖上好手藝。”
三個小子上車後滿嘴跑火車,唯獨這處是實話。
秦家祖宅那些沒灰塵蛛網覆蓋的雕花確實很有水平。
見秦瓔終於有點反應了,秦偉濤心裡鬆口氣,連連點頭道:“沒錯,真是班家修的。”
秦瓔又道:“小班哥,這名字挺稀奇的。”
秦偉濤立刻接嘴道:“小班哥還有個大哥,大班哥手藝那是更了不起。”
“在外地做大買賣。”
秦瓔暗自頷首,大班,小班,從工地上偷走一截木樁的,果然是這小子的哥哥。
許是看她對班家感興趣,除了做高人狀不說話的小班哥,秦偉濤和鄒陽都滔滔不絕吹噓起班家的祖上。
什麼幾百年前來當時的飯籠驛屯兵的匠人世家。
曾經是什麼宮中御造。
怎麼厲害怎麼吹,短短一截路盡聽他們白話了。
秦瓔這會一改之前的高傲,開始配合著問些問題。
車一腳停在飯籠村中公家修的停車場。
秦家老宅那邊還是石板路車過不去,秦瓔用狗繩將旺財牽上,肩膀上站著進寶。
幾人一路走到了秦家祖宅門前。
小班哥一進門立刻擺出高人架勢,揹著手在宅裡指指點點起來。
一會讚美樑上雕花,一會痛心疾首怪秦家人沒保養宅子。
到了堂屋,神棍一樣從懷裡掏出個羅盤,突然一皺眉:“不對,這宅子梁被人動過。”
話音落,後邊庫房傳來嘩啦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