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靈石,都是來自劫修!
“有了這些靈石,無論是購買丹藥輔助長青功突破,還是為徒兒們添置些好東西,都寬裕不少。”
陳業心情大好,腳下的步伐也輕快了幾分。
……
兩天後。
坊市重開,百廢待興。
靈隱宗外門大比及執事考核在今日召開,持續三日。
第一日,正是考核靈植師。
這訊息一出,整個云溪坊都熱鬧了起來。
蓋因,這次大比不僅是考核外門弟子,同時,也會招收部分擁有特殊技藝的散修。
譬如靈植師,煉丹師這類修者。
云溪坊中心廣場,今日一改往日的喧囂,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四周戒備森嚴,靈隱宗的弟子隨處可見。
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了數座高臺。
此時,則是在對外門弟子的貢獻進行確認,以及統計準備報名的散修。
靈隱宗的外門大比,一般在三個地點分別展開。
另外兩個地點的大比已經結束,唯有云溪坊及附近地區,受到天劫影響最大,這才拖延到今天。
“李師姐,這次大比可有信心?聽說桃山坊有三四名弟子突破到練氣後期……”
負責值守的柳師弟旁敲側擊地打聽著。
靈隱宗外門與內門之設,並非遞進式隸屬關係,而是基於弟子天賦差異設立的並行培養體系。
天賦卓越的弟子,便直接拜入內門,受宗門的精心培養。
其他弟子,則要參加外門大比,前十者,方可拜入內門。
李秋雲臉色一暗,嘆息道:
“這批外門弟子,練氣後期的不下二十個,怕是難以和他們競爭。”
柳師弟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很快又寬慰道:
“李師姐,你剛來云溪坊半年。再積累點貢獻,待突破到練氣後期,便是十拿九穩之事。實在不行,駐守滿三年,便可回宗了。”
柳師弟已經在云溪坊駐守二年,已經不抱有晉升內門的期盼。
他只想安安心心待個一年再回老家,
在這期間,有李師姐陪同自然更好。
況且……要是李師姐真進入內門,他便一輩子高攀不起了。
李秋雲沉默下來,一想到還要在這深山老林待一年,她便悶悶不樂。
原因無他,
一來這裡偏僻,二來修行之路一步慢步步慢,成天忙於宗門貢獻,哪裡來的時間修行?
“半年沒見爹孃了,也不知他們在月犀湖待的可好……”
半響,李秋雲才低聲道。
她終究是剛出象牙塔的少女,豈能不思念雙親?
柳師弟見美人神傷,急思苦想,忽然眼睛一亮:
“李師姐,還有一種辦法!宗門有規,若散修透過考核,成為執事,需要回宗門培養三月,同時,會讓當地的外門弟子陪同,幫助新晉執事熟悉宗門。等過了三月,再一同返還。”
“如此,李師姐也能和爹孃相聚……雖然只是三月,但要是這位執事表現良好,便可為李師姐加一大筆貢獻!”
李秋雲聽了,卻是微微一嘆:
“柳師弟,宗門執事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每年不過一二人透過,大多還是月犀湖坊的散修。云溪坊不過新建數十年的坊市,就連修真家族都沒有……唉……”
宗門之所以將執事考核和外門大比並在一起,便是因為能透過考核的散修少之又少。
很簡單的道理,
想要透過考核,需要在相應的修仙百藝中有不俗的造詣。
這並非輕易之事。
傳承,天賦,時間等缺一不可。
單是傳承,就讓眾多散修望塵莫及了……總不能有人把基礎靈植三術練出花來吧?
柳師弟假惺惺地安慰道:“或許呢,最近宗門不就大力招收靈植師?這場寒災,波及宗內大量靈田,說不準就放低要求了。”
他環顧眾多散修,
今日前來參加靈植師考核的修士,竟比往年多了近三成。
其中,不乏一些在云溪坊小有名的藥農。
但柳師弟心中卻是暗自冷笑。
再低,也不可能輪到這些人!
恐怕他們所謂的靈植術,還不如部分外門弟子……
等等,這是?
下一刻,柳師弟臉色一沉,他竟然看見了陳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