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安敢如此欺我徐家!”
“狂妄!”
“殺了他!”
那幾名本就心高氣傲的徐家子弟,哪裡受得了這等奇恥大辱!
一聲怒喝,剩下的四道身影,竟是真的同時拔劍而出,化作四道流光,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陳業,圍殺而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氣血攻心之下,他們再也顧不得後果。
雖心中驚駭於陳業的實力,但四人聯手,自信足以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靈植夫,徹底碾碎!
“來得好!”
陳業不驚反喜,長笑一聲!
他腳下重重一踏,追雲步驟然發動,暗中催動八卦鏡護體,身形不退反進,徑直撞向正面而來的修士!
“找死!”
那修士見陳業竟不設防,狂喜之下靈力瘋狂灌入劍鋒,誓要將此人一劍斬斷!
“嗡!”
一道鏡光自陳業胸前一閃而逝,那修士只覺得法劍如泥牛入海,緊跟著一柄漆黑鐵劍已到眼前!
他甚至看不清那黑鐵劍的軌跡,只覺得胸口如遭重錘猛擊,磅礴力量竟直接撞碎護體靈光!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狠狠地砸在了遠處的山壁之上,瞬間不省人事!
“該死!”
另外三個正從側翼與後方攻來的修士,見狀,無不心頭一緊!
他們神色狠厲,便要趁著陳業無暇他顧之際,痛下殺手。
“嘖嘖……”
陳業看也沒看那倒飛而出的修士一眼,身形不轉,心念一動!
“錚——!”
一聲輕鳴,數十道蓄勢待發的庚金氣如同金色暴雨,轟然爆發,鋪天蓋地般卷向左側修士!
與此同時,陳業袖中,一道白光如閃電般掠出!
正是飛光劍!
飛光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光,直取右側那名修士。
一心二用!
七曜養魂法造就的強大神識,讓陳業能同時操控兩種截然不同的術法與法器。
“什麼?!”
那被庚金氣籠罩的修士,只覺得眼前金光一片,無數鋒銳氣勁自四面八方封死所有退路!
他駭然色變,拼命地鼓起靈盾,苦苦支撐。
可那庚金氣,卻彷彿無窮無盡,叮叮噹噹的脆響聲中,他只覺虎口震裂,護體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
而另一邊,那名被飛光劍鎖定的修士,更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他只來得及,倉促間將自己的法劍橫於胸前。
“當——!”
一聲巨響!
他的上品法劍,竟被那柄青光流轉的飛劍,一擊之下,直接斬為兩段!
緊接著,那飛光劍餘勢不減,劍柄一轉,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那修士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也軟軟地倒了下去!
瞬息之間,兩人落敗!只剩最後一人。
那從陳業身後發動偷襲的修士,眼見同伴轉瞬盡敗,肝膽俱裂!
可他那一劍,已然到了陳業的後心,避無可避!
“給我死!”修者臉色猙獰,不管不顧催動劍決。
陳業眼中靈光一閃。
一股無形的波動,悄然散開。
他以雄渾神識強撼偷襲者神魂!
本就心神失守的修士遭此一擊,腦中“嗡”的一聲神魂劇震,眼前一黑,動作瞬間慢了半拍。
高手過招,勝負只在一瞬!
陳業反手一劍,那柄漆黑鐵劍後發先至,輕描淡寫地拍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噗——!”
那修士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如死狗般飛去,失去了戰鬥力。
前後,不過數息。
四名不可一世的徐家精英,盡數落敗。
“陳執事……好快的手段!”段凌心神澎湃,驚歎出聲。
他看出幾分端倪。
並非徐家修者太弱,實乃陳業動作快如閃電。
率先迎擊看似莽撞,實為速戰速決,避免陷入重圍。
隨即一心二用,以凌厲手段擊潰另外兩人。
至此勝負已定,最後一人已無關緊要。
短短數息間,四位修者手段未及盡出,便已倉促落敗。
茅清竹亦暗自頷首,神色恍惚。
她看得更深——業弟對法術和飛劍的運用已臻化境,堪稱登峰造極!
此乃境界上的碾壓!靈隱宗當代真傳,在法術理解上,怕也不及業弟。
“我……對不起業弟。”
茅清竹心中愧疚至極,
“當初若非我將青君託付給他,荒廢他八年光陰,業弟此時,怕早已築基,成燕國風雲人物……”
業弟出身凡俗,家世清寒,能摸爬滾打踏入仙途,學得一手靈植術,實屬不易。
正當他厚積薄發,潛龍出淵之際,她卻將一個女娃託付於他。
偏業弟心善,膝下已有幼徒,身為初入仙途的修者,撫養雙徒壓力驟增,拖累修行!
思及此,茅清竹眸中淚光點點。
饒是如此,業弟寧肯修行受阻,也絕不捨棄二徒,何其可貴!
陳業收功,喚回飛光劍,看向眾人:
“徐道友,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徐青松臉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
談?臉面已被摁地摩擦,還談何?
他目光掃過茅清竹,再看陳業,二人態度已昭然若揭。
再談徒增其辱。
“哼!”徐青松冷喝,“抬走!我們走!”
隨從不敢怠慢,忙將哀嚎四人抬回飛舟。
老者嘆了口氣,此時他倒沒繼續端著架子,聲音沙啞:
“技不如人,我等認了。只是,青君那孩子,終究是我徐家血脈,族中洗禮,事關她日後道途,還望執事……能以孩子的前程為重。”
別說,老登就是老登。
既能裝模做樣,倚老賣老,又能放低身段,委曲求全,臉皮當真是厚!
陳業看向老者,腹誹不已,笑道:“在下自然知曉,這才讓清竹姐,帶青君回去洗禮。
老者搖頭,瞥了眼正登舟、面色不虞的徐青松,續道:“陳道友,徐家之事,遠非你想得簡單。我等此番實為青君著想。青松終究是……青君之兄,豈會害她?”
茅清竹微咬唇瓣,眼神有些閃躲。
陳業瞥了眼茅清竹。
看來清竹姐心底終是在意,徐家傳她不守婦道,而她有苦難言。
他拱手道:“那還望前輩如實告知,在下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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