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虞沉默片刻,忽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若非她確定以及肯定在符瑜的掩飾下,對方一定不會知道太多關於救世的事情,她幾乎就要以為他什麼都知道了。
他明明什麼都不應該知道,說出的話卻聽著像是話裡有話。
江虞不想動腦子去思考這人究竟是什麼意思,直接將對方的話歸為聽不懂,乾巴巴對他笑了笑,出於對佛門中人的尊敬,她倒也沒明說她覺得他這話聽著像是在陰陽怪氣。
說起陰陽怪氣,她對面前這位笑得一臉溫和的小師父又多了幾分懷疑,朝他身後不算人多的街道上望了一眼:“小師父來這兒,也是想找些什麼嗎?”
這地方不算偏僻,但她為了找到這麼一位可以為她送信的信差,幾乎跑遍了大半個南海溪,自然也知道她此刻所在之地,無論是與他們落腳的客棧,還是南梵寺,距離都不算近。
她很難不懷疑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貧僧生來好奇心便比旁人重些,執著於弄清一些充滿神秘的事情。”他笑了笑,又從衣袖裡掏出一封簡單的信來,“當然,也是順路來寄一封信。”
江虞隨意瞥了一眼他手裡的信封,上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寫。
她無意去探聽這封信是寫給誰的,扯了扯嘴角:“那小師父弄清楚這次想弄清楚的事了嗎?”
“沒有。”明霽誠實道,“我認為這次的過程將非常漫長……不過我很喜歡。”
江虞看了他一眼,愈發覺得這人話中有話,每一個字都像是衝著她來的一般。
她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她聽說這位明霽小師父是下一任的南梵寺主持,如同他師父一般擁有天眼。
她雖然不擔心自己的事情暴露,但卻不能保證對方能看出著什麼來。
“既然如此——”她笑了笑,側身讓路,“小師父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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