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客棧一樓的人不多,除了他們,便只有寥寥幾人,或飲茶閒談,或喝酒說笑。
江虞一坐下,紅著眼睛的桑陽也坐在了她的對面。
江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挨著自己坐下的元衡,最後視線移向坐在另一側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的魏敘,輕聲問:“怎麼了?你們早上出去是去找什麼人?”
魏敘沒那麼多顧忌,伸手為自己倒了杯茶,隨口就說了:“早上看見桑舉了。”
桑舉。
江虞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才微微蹙了蹙眉頭,魏敘便又看了她一眼,接著道:“就是桑家之前的那個少主,抱著青雲琴跑了的那個。”
江虞腦海裡立即浮現出這個人來。
說起來,她並未與這位前桑家少主見過面,對他的印象,也只有流玉秘境裡的那幾眼而已。
他帶著琴跑走,天下之大,江虞以為他們還要再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找到桑舉的蹤跡,沒想到才過沒多久,他就帶著琴出現了。
她沒出聲詢問人是否被找到,從桑陽沮喪的面容上她輕而易舉地得到了答案。
她緩緩眨了眨眼,用眼神詢問魏敘如今的情況。
魏敘聳了聳肩:“人跑了,宋宗主他們也帶人找了一陣,不過中途被南海溪那邊叫去開什麼會去了。我們——”
他沒繼續說下去,攤手向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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