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咱哪能真讓作戰部隊成為黑奴。
而張部長定下了規矩,得拿五十斤白糖或者價值等同五十斤白糖的物資,才能換一發炮彈。
張部長還有理由,這可不是兵工廠要盈利,而是兵工廠的彈藥生產,這也得需要成本啊。
總不能每次都是合格品,必須得把次品和廢品考慮進去。
對於張萬和這個規定,李牧之最後還是支援了。
畢竟,人家是後勤部長,是咱的領導啊。
這高六斤高團長帶了四千斤白糖過來,他得換炮彈吧。
這樣一來,地獄大炮就夠用了。
李牧之走出來,看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八路軍官正翹首以待。
他身後放著大量的袋子,裡面鼓囊囊的。
“高團長,這是我們廠長。”老和跟這個人高馬大的八路軍官介紹李牧之。
“哈哈哈。”人高馬大的八路軍官哈哈大笑,爽朗自我介紹:“李廠長,你好啊,我是120師新三團的團長高六斤。對於我這個名字,你也許會覺得奇怪,其實也不奇怪,我娘說我生下來的時候,剛好六斤,我爹出去討糧食,正好也討回來六斤糧食,所以就給我取名為高六斤了。”
“呵呵。”李牧之呵呵一笑,“高團長你真是一個幽默的人啊。”
李牧之心中還是暗道,幸好你剛生下來的重量不是六斤半,你爹討的紅薯也不是六斤半,不然給你取個名字叫高六斤半。
“哈哈。”高六斤又哈哈一笑,看著李牧之,直入主題:“後勤這邊一千斤白糖能換一門地獄大炮,五十斤白糖換一發炮彈,我這四千斤白糖,你給我換一門地獄大炮就夠了,其餘的我都換炮彈。我算一下數啊,五十斤白糖一發炮彈,五百斤白糖能換十發炮彈,我三千斤白糖換的炮彈,得六十發了吧,哈哈哈,六十發炮彈,真是太富裕了。”
說到後面,高六斤這嘴咧開像荷花一樣。
總部後勤那幾發破步兵炮炮彈,每一發都要總部首長特批。
而自己能拿六十發炮彈,才不稀罕那些破步兵炮的炮彈了。
他李雲龍那麼牛,他的炮彈有老子多嗎?
回頭老子也去打縣城,未必就比他李雲龍差。
“高團長,你確定是只要一門地獄大炮,其餘的都換炮彈?”李牧之確認了一遍。
你高團長弄來四千斤白糖,你只換一門地獄大炮,你確認你把大炮拉回去了,你能留得住嗎?
到時候,你的旅長師長,不都盯著這唯一的獨苗麼。
“確定。”高六斤重重點著頭,說道,“白糖給你了,你馬上把大炮和炮彈給我吧。”
“高團長,地獄大炮可以馬上給你,不過這炮彈恐怕暫時只能給你十發。”李牧之見對方真只兌換一門地獄大炮,也就不多過問人家內部的事情了。
到時候,人家保不住炮,跟咱也沒有關係。
“咋了,不是六十發嗎?”高六斤眼睛一瞪,就好像李牧之是剋扣工資的黑心老闆。
“兵工廠生產出來的炮彈3,現在庫存只有十發。”李牧之解釋道,“後續的炮彈還沒有生產出來,所以你得……”
搶奪鬼子火車頭的軍事任務很重要,李牧之必須得提前預留炮彈,不可能把炮彈都給高六斤。
高六斤一聽,神色立刻又鬆緩了:“原來是還沒有造出來更多的炮彈啊,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先把一門地獄大炮和十發炮彈拿給我吧。”
“炮彈你是要攻堅型的,還是殺傷型?”李牧之問。
“這炮彈還分攻堅型和殺傷型?”高六斤狐疑,光聽說李雲龍拿著地獄大炮打鬼子很牛逼,沒聽說這炮彈還分這麼細的。
“攻堅型主要用來攻打堅固的工事目標,比如城牆,炮樓,碉堡。”李牧之解釋,“殺傷型的主要用來殺敵,兵工廠的測試裡,曾經一炮幹了一百多日軍。”
“一炮幹一百多日軍嗎?”高六斤一聽,眼睛瞪的滾圓。
咱手上的步兵炮一炮下去,殺傷效果簡直跟地獄大炮沒得比啊。
“是的。”李牧之點著頭,“你要哪種?”
“這還用說麼,全部要殺傷型的。”高六斤摩拳擦掌。
反正自己有步兵炮了,碉堡炮樓啥的可以搞定。
依靠地獄大炮能重創敵人,一炮幹一百多人,呵呵,這樣才夠爽!
“老和,先把白糖稱重點數吧。”李牧之對老和吩咐。
“好的。”老和立刻開始稱重點數,高六斤站在一邊也不打擾。
人家兵工廠要先點數稱重,東西數量沒錯了再給東西,這也是應該的。
高六斤湊李牧之面前,高興說道:“李廠長,李雲龍那邊弄來三千斤白糖,我弄來了四千斤,我是不是比他能幹?”
“你認識李團長?”李牧之看著高六斤問。
“那當然認識了,當初過草地的時候,他李雲龍湊集不到糧食,他就縱兵搶糧,從團長降為了伙伕。”高六斤滿口唾沫橫飛,然後語氣一轉,“可這孫子不搶別人,偏偏搶到老子頭上,你說老子能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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