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就讓自己平靜了心情,這次遊戲的資訊是他中轉了幾手偷偷告訴山德魯的,以他對山德魯的瞭解,山德魯進入遊戲世界後會怎麼選擇他都猜的一清二楚。
雖然不知道此時的山德魯為什麼那麼自信,但是他有足夠的信心,讓山德魯吃一次大虧。
這時的柳治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我需要怎麼證明我自己,展示我的屬性欄嗎?”
“不用,那個是需要保密的,把你就職成功時得到的三件套展示出來就可以了。”
白骨甲士首領一面說著,一面拿出了一些東西,而他的手下則舉起了手中的劍盾,防止柳治暴起殺人。
柳治才沒那麼無聊呢,他伸手拿出了死亡長杖,又對著頭一點,將水晶頭骨展示出來,最後展示了一下掛在腰間的冥宮祭壇。
“斂屍官?”其實在看到柳治腰間的冥宮祭壇時,白骨甲士就已經知道了柳治的情況,“看來你選擇了一條秩序的道路,願秩序之風永遠陪在你身邊,來啊,把那個誣告的傢伙給抓起來。”
看著那名男子吃驚的樣子,看著白骨甲士像抓小雞一樣把那名男子給抓起來,柳治笑了一下,“記得,你們怎麼處理血役師,就要怎麼處理他,我要親眼看見。”
“你會看到的。”白骨甲士說著,他的手下直接就把那名男子給倒吊在附近的路燈下面,將那名男子的血管割開,任由血液就這樣滴入附近的淤泥裡。
“他會掛在這裡七個小時,七小時後他如果能活下來,那就說明他運氣好,如果他活不下來,那只是他的運氣差。”
白骨甲士解釋了一下,隨後又問道,“對了,你選擇好你駐守的地點沒有?”
駐守?什麼個情況?柳治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他又不能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懂。
最後他只能搖了搖頭,“還沒有選擇好,可能要回家族看一下,又或者去找其他人問一問。”
“沒錯,有些事還是要問一下比較好,畢竟五十年的駐守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對了,如果可以的話,選擇大城市會相對好些,這樣你去玩遊戲的時候,也會有人代班,不會像小村落那樣,只有你一位斂屍官,可能一兩年都沒有辦法玩遊戲。”
“好的。”柳治明白這位白骨甲士是在提醒自己要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對於別人的好意,柳治還是樂於接受的。
那幾名白骨甲士又看了被倒吊起來的男子一眼,這才緩步離開。
當他們都走遠之後,柳治才走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笑著對他說道:“怎麼樣,血役師,被掛起來舒不舒服啊?”
見白骨甲士走遠之後,那名男子也不再掙扎,他對著柳治大聲地吼道:“山德魯,快把我放下來,要不我就讓你好看。”
柳治才不管那名男子怎麼叫罵呢,他站在男子面前,平靜地看著他,而在他的身後,維德尼娜的身影緩緩出現,隨後一道劍光閃過,那名男子的頭就被切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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