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蘅才不聽呢!兩人分開蓋被子,和沒有同床有什麼分別?他就要和寶蘊粘在一塊兒!
寶蘊答道:“因為是‘丑年丑月丑日丑時醜刻’生的,所以叫‘阿醜’,臣妾從未懷疑過。
“如今想來,大概是養父養母誆臣妾的也不一定呢!”
元蘅點頭道:“民間撿到了孩子,多半不會認真對待,名字自然也是隨意取了。”
黑暗中,寶蘊笑道:“皇上從前說了狠話,誰提起臣妾原來的名字要受罰的;
“如今皇上自己倒是帶頭提了,您說……臣妾該怎麼罰您呢?”
“就罰……朕跟寶蘊再生一個孩子;
“順便檢查一下,寶蘊身上是否真的有蕭家嫡長女從孃胎裡就有的那顆硃砂痣……”元蘅的氣息逐漸加重。
他解開寶蘊的衣裳時手都在抖,彷彿是與心悅之人偷嚐禁果的青澀少年。
而這一次,寶蘊也沒有推開他……
離她小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整個太醫署的調理下,她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而元蘅的風寒也痊癒了,兩個人都處在情深意濃的時刻;
自從寶蘊搬到兩儀殿,二人每晚都粘在一起,可從未逾矩一步;
如今“小別勝新婚”,自然是度過了一個春意無邊的夜晚……
為了避免重現上次的悲劇,寶蘊這次抓緊買了“好孕丸”“安胎丸”和“耀祖丸”,按順序分別服下。
只要安心等兩三個月,元蘅就能知道這個好訊息了!只是……
想到宮中虎視眈眈的那群人——尤其是那不安於室的蕭妃——寶蘊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我的好妹妹,在煩惱什麼呢?”蕭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與寶蘊相認後,元蘅留他在宮中住了一段時間,以盡兄妹情誼。
“哼,女人的煩惱,說了你也不懂!”寶蘊玩弄著自己的髮尾,無精打采道。
“好好好、我不懂!可你來凡間這麼一趟,應該玩夠了吧?該回家了吧?
“娘倒還好,爹來了幾次看不見你,急得跟什麼似的,生怕你和姐姐一樣被凡人騙走,又被無情拋棄呢!”蕭珩寵溺地揉了揉自家妹妹的腦袋。
他提到的“姐姐”,自然是生下怪胎的那位!
“回去要嫁歪嘴龍王、我才不回去呢!我現在有凰兒、又有……總之我在凡間好得很,不回去!
“你呢?你怎麼突然變成蕭珩了?”寶蘊沒好氣道。
蕭珩無奈道:“還不是為了找你……我來的路上剛好碰見這蕭珩被山賊殺死了,我便附在他身上。”
寶蘊也把自己穿書附身的經過簡單告訴了哥哥,而後問道:“那……蕭家真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嫡長女嗎?”
原主的胸口並沒有硃砂痣,自然不會是那位“嫡長女”了……
“自然是有的……只是她命運多舛,被賣到侯府做粗使丫頭;
“剛及笄不久就被侯府千金以‘勾引侯爺’為由給逼死了……”蕭珩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侯府是……‘永寧侯府’!”
“永寧侯?那不是伏淵麼?!”寶蘊再度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