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處一座密室之內,一位身材消瘦的男人正盤膝而坐,忽感山洞猛震,頓時一驚,如鷂鷹翻身般自床鋪中躍起。
還未等他出門一探究竟,忽地一人從門口衝進,撲騰跪在地上,道:“教主,外邊有異人闖進來了!是個硬手,十來個成員被殺的一乾二淨!”
被奉為教主之人連忙一驚,道:“莫不是公司的人?他長甚麼模樣?異術如何?”
地上那人答:“那是一個大概十八九歲的青年,戴斗笠披白衣,看不見面龐,他能從手指裡射出龐大的炁擊殺蠱蟲和人!”
十八九歲的青年,戴斗笠,披白衣,能從手指裡射出炁……
這幾個特點一說,教主臉色驟然蒼白,罵道:“該死的!他怎麼會來苗疆!”
他怒指地上那人,道:“你,速去告知其他成員,讓他們立刻、馬上分散逃離,不要管其他!”
“逃出之後,在第二巢匯合!”
地上那人連聲應答:“是!”
他從地上爬起,奪門而出!
可剛抬腳走出一步,他就怔在原地。
“不必叫了,小赤佬。”
一個鐵塔般的青年站在他的面前,不大不小的手掌摁在他的腦袋上,似笑非笑地說道,“在你通知老大的時候,你的同伴已經被我搞定了。”
言罷,鄧雄手掌扭動,似擢葡萄般把這人的腦袋擢下,隨手丟在地上。
“他是怎麼這麼快的……”
“其他的成員呢?”
這人臨死前百思不得其解,直至意識消失的那刻,他透過鄧雄的腳下,忽地看到密室外的廣場,眼眸裡僅存的光芒最中化為駭然的眼神。
而他們的腦袋全被擢下來,在廣場的中央壘成京觀。
一時間,廣場血流成河,屍體成山,好一幅凶煞血腥、慘絕人寰之畫。
鮮血卻沒有一滴沾染在鄧雄的白色大氅上。
教主瞧見這一幕,咬牙切齒、目眥盡裂,掌中忽地竄出一頭翠青小蛇,小蛇齜牙咧嘴,咬向鄧雄的手腕。
鄧雄右手劍指,虛白劍芒在指尖吞吐,只輕輕一劃,就已將小蛇斬成三截。
他冷笑道:“如此境地,你竟還敢出手,倒有幾分膽氣。”
教主早已破罐破摔,他瘋笑道:“反正被你捉住是死,和你鏖戰倒有幾分勝算!”
聽見此話,鄧雄先是輕笑,愈笑愈狂,最後甚至捧腹大笑,彷彿聽見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完全沒把教主放在眼中。
那教主氣憤不已,身形後撤數步,直至背部頂住密室牆壁才停。
雙掌緩推而去,兩團黑霧自他的袖中奔騰飛出,仔細看去,那兩團黑霧竟是無數只細小的黑色毒蟲。
鄧雄方才止住笑聲,輕蔑地瞧他,“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言罷,鄧雄拇指一頂,霸道狂猛的霸劍劍氣隨指而放,似奔騰之長江,又似噴發之火山,將所過之處的一切事物吞噬、碾碎!
那兩團黑霧毒蟲瞬間被碾碎,連帶教主也被霸劍劍氣吞噬。
好在鄧雄答應廖忠要留他一條狗命,所以即使教主被霸劍劍氣擊中,也只是渾身衣物被擊碎,四肢骨頭被打碎而已。
“怎麼會這麼強……”
昏倒之前,教主的意識中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把教主打昏後,鄧雄沒有管他,離開教主的密室,在整個山洞中搜尋起來。
在幹掉所有成員的數十秒之內,鄧雄算是簡單的逛過山洞,看見山洞中有許多密室,但因殺敵更重要,故而沒有進去觀看,現在他打算一個接一個,把所有密室搜尋,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不過在行動之前,鄧雄掏出自己的衛星電話,給廖忠撥打過去。
那邊的廖忠很快就接聽,他道:“搞定?”
鄧雄道:“大致是搞定了,教主留了一條命,我現在正在搜尋漏網之魚和蠱身聖童。”
“順帶一提,藥仙會的成員都被我摘掉腦袋,壘成京觀了,你進來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
廖忠呼吸一滯,苦笑道:“沒必要這麼狠吧?”
鄧雄哼笑道:“我這人你還不知道?我畢生最愛看的畫面就是‘好人高興、惡人懺悔’。這群蠱師不僅不懺悔,還膽敢向我反擊,那我只能讓他們在地獄裡好好懺悔懺悔了。”
廖忠無奈道:“好吧好吧,反正你有理。”
“我現在在直升機上,馬上就到。”
鄧雄囑咐道:“進入山洞的時候穿戴好防護服,這個山洞裡到處都是致命的蠱毒,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哦。”
廖忠笑道:“多謝你提醒。”
“不客氣。”
言罷,鄧雄結束通話電話,在山洞的數百間密室中搜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