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只有一人能進入下一輪的選拔。”
天干代表進場順序,動物代表對手……
甲……墨蛇,看來我是第一場比賽麼,不知道對手會是什麼樣的人。
鄧雄將紙條疊好塞進衣兜裡,往場外走去。
後山用來比試的場地不止一個,每個動物的比賽場地是不同的。
墨蛇的比賽場地距離抽取紙條的場地不算遠,鄧雄很快就趕到了。
一入場,鄧雄瞧見自己的對手已經在場地的中央站好了。
那三人各自站的遠遠的,霸住圓形場地的三個位置,各自用眼神放著狠話,氣氛中透著劍拔弩張的鋒芒。
不過,這鋒芒隨著鄧雄的踏入而破滅。
見到鄧雄的瞬間,三個參賽選手皆是臉色大變。
其中一人低聲道:“臥槽,第一場就遇見他……不是吧,我還想衝進十六強呢。”
“他真的是來參賽的啊……這還怎麼打啊?”
負責維持選拔併兼任裁判的道長沒有理會他們三人的表情,自顧自的用臺上的擴音器說道:“選手到齊!失去意識或主動認輸者被淘汰!”
“傷人性命者被淘汰!並將嚴懲!”
“淘汰場內其餘三人者為勝者!開始!”
聽到那句開始,鄧雄向面前三人抱拳行禮,笑道:“不必多言,在下鄧雄,失禮了。”
數秒過後,場內站著的只剩下一襲白衣頭戴斗笠的鄧雄,其餘三人齊齊躺在鄧雄的腳邊,顯然是被他打昏了。
“甲墨蛇!鄧雄勝!”道長立刻宣佈了勝者。
鄧雄站在會場的中央,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抱拳環顧四周的觀眾,朗聲道:“諸位同僚,我知道以我的實力來參加這場羅天大醮,是有些欺負人的。”
“但諸位大可放心,在下既不是為正一派天師的繼承之位而來,也不是為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而來,更不是為了什麼炁體源流。”
“在下只是來捧一捧老天師的人場,順便體驗一下同齡人的手段。”
“所以,只要到了四強,不論在下的對手是誰,在下都會直接認輸;諸位大可以放心比試,不用害怕‘犯’在我手裡。”
言罷,鄧雄徑直離開了會場。
會場內的觀眾並不多,也就寥寥十幾個,但鄧雄的這番話會隨著比賽結束後的觀眾交流而傳開。
這番話實際上不是說給參賽選手聽的;而是說給老天師聽的。
這場羅天大醮是老天師為了張楚嵐設下的,那麼所有擋在張楚嵐面前的實力者,都是老天師計劃中的一個又一個的妨礙者。
但他又不能對這些實力者下黑手,所以一時間肯定是苦惱萬分的。
自己這番話就是讓老天師放心,自己不是他計劃的妨礙者;而且只要他願意,自己還是他的一把刀,他可以安排自己處理一些年輕人中實力比較超格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