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是從這兩方面出發的話,吳峰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加大藥量”,“縮短頻率”!
正所謂是,猛藥去沉痾。
到了這個時候,不上猛藥已經不行了。
都賭命了,吳峰心裡也有了一種緊迫感覺。
在這種時候,只是打算加藥量,沒打算走其餘的歪門邪道,他已經相當穩健了。
就在他張嘴想要詢問關於這藥劑的事情。
吳金剛保已經提前開口再度囑咐說道:“昨天晚上,我和村寨之中的大祭巫說了話兒。
昨日送災之中,出現的異狀,都有解釋,關於這村寨之中的事情,我也有了辦法。
我也給你說透了。
我們儺戲之中遇見的兩種鬼,一種叫做大話鬼。
這大話鬼,不應該出現在村寨之中。
畢竟這山裡的鬼,也是有數目的,所以應該是最近山裡,又死了一批人。
這些大話鬼,擅長用大話誆騙了山裡的行人,騙了他們揹著自己出去。
到了外頭,就侵佔了些老人孩子的魂魄,想要吸些陽氣,壯大自己。
這樣的鬼,大多是死在了山裡的貨郎所化。
遇見了這種鬼,一般不會有事。
這種小鬼,只能在夜晚出來。
但凡出現,你就用自己手裡的棍子打他。
無論他許諾了甚麼話,都不用相信,打走他們就可以了。
連儺面都不用。
至於其餘的鬼,也都是些山中常見的鬼。
不過這山裡,的確有一隻大鬼,或者是一隻大詭。
所以我叫你給我聽好。”
吳峰立刻做“傾聽”狀,先不問關於藥湯的事情了,仔細的聽著自己師父的話。
防止在接下來,自己犯了山裡的忌諱。
觸發出來了不可思議的結果!
吳金剛保也不是故作玄虛。
山民都有山民的禁忌,但是不同地方,山民的禁忌都有不同。
也有相同。
此處的禁忌,就更多了。
吳金剛保想到昨晚自己和大祭巫的談話,知道大祭巫雖然託底了,但是他還是有所隱瞞。
不過根據他說出來的那些話,吳金剛保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小子,我要你記住了!
送災之前,山裡應該無事。
但是在送災之日的時候,無論是發生了甚麼,我要你跑!你撒腿就跑!不要管其餘的事情,我說跑,你就自己跑!
我說帶著他們跑,你就帶著豬兒狗兒跑!
到了那個時候,我要你看的清楚,所有人都要在你的視線之中,一刻都不得逃脫,到了最後,無論起來了什麼亂子,更是如此。
不論是我,還是豬兒狗兒,要是任何一個人在你的眼神之中,逃脫了片刻時間,那麼就算是我們再出現在你的身邊,你也莫要相信我們。
無論我們嘴巴里面說了甚麼,你也不要相信,只顧著逃跑就行了,知道麼?
也就是說,在動亂開始之前,你只能相信我最初說的話,明白了麼?”
吳峰點頭,鄭重說道:“知道了。”
見到弟子態度端正,吳金剛保滿意,說道:“還有些禁忌,我要你在這裡記住。
你帶著豬兒狗兒逃跑的時候,無論是發生了甚麼事端,聽到看到什麼,都不許回頭看村寨。
出去之後,野廟莫入,野地莫進。
多燒紙錢,多念神明。
能一口氣回到了村舍,就一口去回到村舍。
回去之後,三日不走柳樹蔭,不可月下喝水。
更加要緊的是。”
他盯著自己的大弟子,開口說道:“要是你回去了,我沒回去,那麼你若是有朝一日在某一個村鎮之中見到了我,記得不要認我。
直接去城隍廟告首。
明白了麼?”
吳峰先說:“明白了。”
將事情先應承下來,隨後方才說道:“師父,事情緊急到了這般的程度麼?
沒來之前,就已經拖了後事,來了之後,還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嗎?”
吳金剛保說道:“未雨綢繆,有備無患。”
說罷,雙方沉默再三。
直到吳峰再度詢問起來關於這“虎狼之藥”的事情。
吳金剛保再度睜開眼睛,說道:“你打起來了這藥的主意?
混賬主意!
是藥三分毒!
你要是這樣下去,都不用我把你帶走,你自己就變成了山裡鬼!要是這樣,我費盡心機救你做甚麼?”
吳峰立刻賭咒發誓,表達自己是一個穩健人,絕對沒有其餘危險的想法,他就是想要問清楚這件事情。
他的身體自己有數。
“有數?”
吳金剛保摸了摸他的脈,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其餘其毒之甚,不在於肝腎,而在於其魂!”
還有一更,明天看罷。新書期一天6000到8000,我還是太有些自信了,我果然不可能是觸手怪。本書沒有存稿,只是寫上本書的時候有大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