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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師兄。”
被以前當做了牲畜圈的屋舍之中。
豬兒狗兒想要將衣裳給了吳峰,被吳峰拒絕。
“披在身上罷,等會兒汗沒了,就來吃粥,記著,一定要吃好喝好。”
吳峰說道,“我是大人,身強力壯,不需要這些衣服,倒是你們兩個,練功之後,不要著涼。”
說話的時候,吳峰自然精神奕奕。
他沒有說謊。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活力四射”。
那種以往“我能打死一頭牛”的錯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重了!
昨天晚上,雖然吳峰在“入睡”之前想的是“我要快快修行,然後將這蛇鱗”祭了,不能浪費了這寶材。
但是真正開始修行之後,他反倒是內心安平樂靜,一切都“水到渠成”。
兩天時間,或者說是兩夜時間,他的這“法壇”終有形狀。
他的神廟,也有了打根基的基礎!
今天晚上,就是他可以“築基”——其實就是他可以奠土築基,為自己的神廟加樑上柱的時候了!這開髒開廟的方法,他完成了第一步。
單純只是完成了第一步,他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勁。
現在朝著他的脖子掛上一道犁,他能不吃不喝一口氣犁出三里地去。
就連現在這山裡的天氣,他不穿衣服也不會感覺到寒冷。
不過將自己的衣服給了這兩個小的,倒不是他故意宣揚自己手段。
主要是每一次課練完畢,他的兩個小師弟,渾身熱氣騰騰的出汗。
在這種地方,感冒發燒,可能就是要命的情形。
吳峰不想賭。
他還想要壯大“儺戲班子”,開展自己的“儺戲”哩,人都死光了,他去哪裡宣揚自己的“儺戲”?
吳金剛保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此刻已經日上三竿,豬兒狗兒早上的練功結束了。
吳金剛保說道:“好了,你們大師兄說不用衣裳,你們就先用著,聽你們大師兄的,先吃飽,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先將肚子填飽再說。”
說罷,他招手叫吳峰出去。
吳峰又和吳金剛保站在一起。
吳金剛保現在是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這個“儺戲班子”的“大師兄”順眼,故而他現在是要朝著吳峰再度傳授些奧妙。
不過這一次,吳峰主動出擊,詢問道:“師父,你昨晚說的銷燬了那蛇鱗,應該如何做?”
醒來之後,他還是惦記著蛇鱗。
那可和他開廟有關啊!
畢竟,這開廟第一步就如此有用,這開廟走到第三步,那還不起飛了?
吳金剛保聞言,說道:“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不過想要破除了此物,其實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辦法,其實最為穩妥。
就是花了香火錢,將此物鎮壓在了城隍廟,或者是道觀,佛寺下面,這時候,它們自然招惹你不得。
縣城裡頭,乃至於府城之中,都有城隍廟和和尚道士做此營生。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像是在我們這裡,荒郊野嶺,尋不到這些寺廟,那這個時候,我們當然只有自己動手一個辦法,那就是用法器破除掉此物。
我打算和你使用這陰陽鬼差的驅鬼儺舞,用了師刀,除掉此物。
再不濟也是送走此物。
送鬼,送煞,勾願,還有送走這蛇鱗一樣的詭物,妖物,其實從本源上來看,都是一樣的。
都需要我們開儺戲,跳儺舞,戴儺面,施展法力。
這也是我們的營生之一。
鄉、村、鎮子裡頭,可沒有城隍老爺。
只有我們這樣的驅鬼班子。
或者是陰陽先生,或者是魯班先生,又或者是我們這樣的儺戲師父。
要是出了事情,他們需要花錢請我們做事。
所以你不單單是要明白,咱們儺戲不止是驅鬼,還能祈福,能做的事情,多的哩!
咱們的儺戲,不弱於人,可不是下九流的行當。”
說到這裡,吳金剛保為自己的職業自豪。
他還看著吳峰,說道:“昨天見你太累,有些話沒有同你說。
你昨天化作陽差,做事也太粗糙了些。便是陽差的十分氣力,叫你使出來了三分!
以往你做儺戲的時候,也是當了這陽差!
你怎得還能不熟這陽差的手段?”
說到這裡,吳峰其實也有些慚愧。
昨天晚上,事急從權!
吳峰純粹便是用了些蠻力,沒有完全的施展出來這“陽差”的力量。
現在的吳峰,已經可以完全掌握了這“陽差”之力。除了為了展示“儺戲師傅”的偉力,恫嚇“詭神”的“上刀山下火海”,自然還是“陽差”的手段,也就是在唱“儺戲”的時候,先是“陰陽鬼差”前後恫嚇,若是恫嚇不成,這“煞氣”或者是“厲詭”——便都統稱之為不祥罷,要是這不祥還是不願離開,那麼“陽差”就會施展了自己的手段!
“重枷!”
便是會施展出來“重枷”,將這“不祥”枷住,由“陰差”用鞭子抽打。
抽打到魂飛魄散為止。
所以說,“陽差”最強大的手段,其實就是“枷”!也就是“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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