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剛保再度沉沉點頭。
還是那句話。
要是詭類,那吳金剛保早就有了死在這裡拖住時間的覺悟。
舍了性命,也要護著“儺戲班子”的獨苗逃走。
但是妖類?
就算是吳金剛保舍了自己的一切,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徒增絕望!
所以這裡,一定不能再出現妖!
至於吳峰,再度聽到了這話,雖然心頭有些沉重,但也只是有些沉重罷了。
他自然是不大樂意主動殺人的。
但是都到了這種情形,你要他去,他也是去的。
但是問題是,吳峰看著自己腰間的鞭子,知道這東西真的到了生死搏鬥的時候,還是不太行。
他寧願站在遠處,用石頭丟人,也比用了這個好。
現在以他的力氣和身手,拳頭大的石頭,隨隨便便都能幾十步之外丟出去,又狠又準。
不過說起來。
他們這一行人,手頭也沒有甚麼像樣子的武器。
就算“師刀”,其實也算不得是甚麼武器。
豬兒狗兒更是連匕首都沒有。
要是真的動手的話,吳峰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陽差”面具。
相比較於石頭和鞭子。吳峰覺得,還是用“儺面”的力量比較好。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儺面”的力量,是用一次,少一次。
不知道哪一次“儺戲”的時候,就失去了控制哩!
相比較於這個。
吳峰就希望對方也沒有甚麼法器罷!
畢竟鬥法麼?就是一個此消彼長。他厲害了,別人就弱了。相對應的,別人要是弱了,那他自然也就強了不是。
……
村寨之中。
“任二郎”捱了打,一路“悽悽慘慘”的回到了“商隊”所處之地方。
進門之前,他悄然觀察了一下,那些弓箭手還在,從始至終都沒有挪動位置。
大街上面一個人都沒有。
盡顯肅殺。
他“哭哭啼啼”開啟了門,但是一到了地方,他就立刻恢復了正常。
“大師兄”還是坐在了裡面。
“怎麼樣?”
看到來人,“大師兄”開口問道。
“任二郎”半跪在地上,開口說道:“回‘大師兄’的話,根據我的觀察,那過來的驅鬼班子,是一個儺戲班子。一共四個人,兩個娃子,不需要在意,一手就能捏死的東西。
但是那個老師傅,還有年輕的小師傅,都有些道行在身上。
小師傅神色有光,筋骨紮實,不過應該擔不住事情,遇見事情就朝著師父身後走。
老師傅有些手段,但是並非難以戰勝。
我看他們的這樣子,不是從廣曲縣過來的樣子。
他們應該是忠平縣過來的人。”
“大師兄”對此不置可否。
廣曲縣,也就是距離此處最近的縣城,也是“義真村”名義上的“上級”。
這個縣城,屬於“歸土縣”。
縣城裡面的“土縣令”,是當年的“土司老爺”。
代代相傳。
至於說忠平縣,則是屬於“土人”和“漢人”交叉在一起的縣城。那裡的縣令和“土縣令”就沒有關係了。
是朝廷的九品縣令。
縣令也分為幾種,人口眾多的上縣,縣令是七品。但像是忠平這樣的縣城,其縣令也不過是九品,沒有縣丞,只有一個主簿的位置。
“有意思。”
“大師兄”隨意的說道,“任二郎”帶來的訊息有意思。
正所謂是“各人自掃門前雪,何管他人瓦上霜”。
對人如此,做官也如此。
他是活動在了附近的人,所以對於這裡的情勢,再清楚不過。
雖然都是“縣城”。可像是“土縣令”之下的“村寨”,和朝廷管轄的“村寨”,是完全兩種情形。
二者互不干涉。
除非是兩個“村寨”之間起了衝突,那才會有上頭的縣令糾纏起來。
否則的話,另外一家的“驅鬼班子”,出現在了這裡“驅邪”?
怎麼個章程?
但是理論上不可能,真的出現之後,“大師兄”一陣沉吟。
“奇怪,奇怪,真真是奇怪!”
“大師兄”在思考,其餘的“師兄弟”都不敢說話,這裡只剩下來了“大師兄”轉動“鐵膽”的聲音,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大師兄”忽而心有所感!
他尚且沒有來記得站起,那些上下封閉的“大門”、“窗戶”的“神韻”,竟然全部都消散。
叫這“大門”,“窗戶”,忽而一下就洞開!
洞開之後,站在了門口,窗戶旁邊的人,都猝不及防,被外面射進來的弓箭射殺!
但是射殺之後,他們並沒有化作屍體。
在他們死亡之後,從他們的手指上,忽而冒出來了金色的火焰,將他們剎那之間吞沒了進去!
化作了“火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