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雖然聽上去有些不自量力,但.很有風骨。
“只有這些?”
“當然不止,你在乙三院中威脅過我。”
“地府神尊賞善罰惡,似我這種好人怎麼可以被威脅。”
“所以神尊,你就招了吧。”
???
不是那地藏十輪經是被狗吃了嗎!
你這妖僧還威脅搶奪了第二卷。
都忘了?!
暴雨之中兩位修行界絕顛的大人物有些恍惚,似乎這最後一個理由更真實一些。
啊!!!!!!
黑色的陰氣湧動,很明顯他急了。
然後大量的陰氣之中走出來一個僵硬的身形。
身高一丈,紅毛參差,綠面凜然,雙目炯炯,著紅袍,戴烏帽,唇如腥紅髯如戟,身穿判官服,手持判官筆。
地府陸判如同泥塑木雕般的站在了【朱爾旦】的身邊,一大一小,猶如一人。
“化身之法不會被天譴,煉化傳渡法力即可。”
“其實.”
許宣看著對方臉上那種既然如此的表情就清楚這是要吐露自己的計劃多麼辛苦,多麼厲害的前奏。
想來也是,不論誰暗中策劃了什麼很厲害的東西結果在最後一步胎死腹中,也是要發狂的傾訴一番才能對得起之前的心血。
“真正的起死回生會!”
故事很簡單,失去神職的陰神會被逐漸磨滅,那朱爾旦的命格特殊,於是被陸判哄著換了自己的心。
當然書生也沒死,人心人身才能吸收人族文華的氣運。
兩個都不是什麼好人,或者說陸判是逐漸墮落的,朱爾旦後發先至,共同黑化,共同成長。
直到被某人點破心之一物不可替代的本質。
陸判說到這裡神色越發的豐富,也越來越邪魅狂狷。
好傢伙,原來是個陸爾旦啊。
許宣覺得小說都不能這麼寫,太神奇了。
陸爾旦繼續感慨自己的不容易。
“人身為渡世寶筏,若想陰神轉陽神不得不為之啊。”
“不為之,只能入魔了。”
說到這裡已然有了阻道之仇,自然是不死不休。
呵呵,好一個不得不為之,那你自去渡劫,何必打氣運的注意。
好一個逼不得已入魔,說出此話已然入魔。
我正義的法海容不下你這等自私自利的邪魔外道!
“化身交給你了,我師兄轉瞬及至。”
許宣自信的點就是二打一,決計輸不了。
於是白娘娘抬起纖細的手指微動,西湖範疇內的水汽瞬間匯聚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滴。
輕輕一彈。
無聲,但恐怖。
同為人間極限的判官化身直接被打往外海,空中撞出了一圈又一圈的音障。
接著手臂一晃,一把白色長劍往天空一扔化為一條無角螭龍,載著白娘子離去。
看的許宣直接流口水。
每次看到對方出手都有種這才是修仙的感覺。
“咦,你都不怕的嗎?”
“我師兄若虛哦,淨土宗代掌門。”
“心在門外,天涯海角只若等閒。”
留在原地的陸爾旦嘆氣。
“我只是入魔,又不是傻子,淨土宗的若虛小和尚怎會不防,他應當是來不了了。”
有些倉促,若是有錯字標註出來,我會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