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論劍,只論劍法,不論道行神通,故雙方可謂是打的有來有回。
其餘八仙看的興起,紛紛起鬨:“呂洞賓,你的天遁劍法也沒你說的這麼厲害啊,我看這位小哥就比你強很多。”
韓湘子笑道:“是極是極。”
不過口中這般說,眼睛卻緊緊盯著,暗感曹空劍術之高明,一時興起之下,腰間玉簫翻轉於唇邊,當場吹奏一曲。
其聲回味無窮,有知音難遇之感,恰如此時論劍的二人。
李玄笑而觀之,眼中雖有讚賞,可更多的卻是對曹空的親近之意。
他和老君頗有淵源,前些時日去拜老君之時,便窺見這道樞之章,如今此劍又握在曹空手中,不免親近。
呂洞賓聽其餘八仙的風涼話,卻是沒時間去反駁。
在他看來,曹空的劍法或許比自己稍弱,可其勢實在太圓滿了,如五行生生不息,難以破之。
再加上那柄道樞之章,容不得他分出精力。
兩人又於瞬息之間,交手千千萬萬次,其聲浩大。
只見呂洞賓抽出身來,笑道:“不打了不打了,已經過足癮了,你我這樣打下去,也分不出結果。”
曹空亦收劍,道樞之章化為一道流光,入他泥丸宮中,
其眼眸若有所思:“呂道友似有保留。”
呂洞賓灑然一笑:“我之劍法,學於天遁,卻又超脫其上,悟出三劍,一斷無明煩惱,二斷無明嗔怒,三斷無明貪慾。
不過,此三劍,實乃修行之劍,不在殺伐在慈航,便不施展了。”
“呂道友好修持,此番只論劍術,不論法力神通,倒是我佔了便宜。”
曹空又道,他的五耀劍法皆已小成,以劍入道,又由道返劍,渾然無缺。
故僅招式而言,難有破綻,再加上道樞之章勝過純陽劍,且兩人只是切磋,未有打出真火,此番佔優甚多。
“道友莫要誇他,這人自大的很,你再誇下去,他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
李玄在旁邊說道,又拱手道:“不知道友名諱。”
“在下曹空,道號洞真。”
七仙看出曹空不凡,一一與其見過,自報名號。
呂洞賓也是個好熱鬧的,當即道:
“難得我八仙齊聚,又有曹道友這般風采不俗的人兒,便讓我來設宴,大家歡飲一場。”
張果老一邊將自己平日乘坐的小毛驢迭起放入袖中,一邊樂道:“如此甚妙。”
見八仙熱情,曹空亦是稱是。
呂洞賓遂請眾人來至一殿中,使眾人安坐,遂呈上美酒。
鍾離權道:“有酒無菜,未免無趣。”
呂洞賓哈哈大笑:“怎能說無菜,稍後便會呈上。”
眾人望向呂洞賓,想看這人又有什麼鬼點子。
但見這人嬉皮笑臉的看向何仙姑:“勞請仙姑給我來一份香肉,此中滋味甚妙,難以忘懷。”
何仙姑白了其一眼,笑罵道:“好你個沒皮沒臉的道士,竟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還吃香肉,小心我放狗咬你。”
“不怕不怕,若仙姑放狗咬我,待狗咬後,我再將其炮製,此可為一報還一報。”
曹空於旁側聽,眼神含有揶揄之色,莫謂言之不預啊。
何仙姑莞爾,伸出玉手一指,綻放七彩仙光,自有一番難言的仙子風采。
只見一朵蓮花,於桌案上綻放開來,瞬息長成,花開九朵,含羞待放。
“諸位道友自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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