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輕笑一聲,目光流轉,轉頭對著身邊之人吩咐了兩句。
想要做牆頭草,那也得看有沒有這個實力!
……
老叟帶著孫女離去之後,七拐八繞地進了城中,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雖有真炁二重的修為,在異人中也算得上是一方強者,但如今本源受損,可以說是虎落平陽。
如果那美婦人真想打他的主意,卻是件麻煩事。
念及此處,心中一嘆,不由得看向了手中這條靈魚。
若非為了抓它,自己也不會冒險潛入滄江之源的水眼之中。
這處水眼在江心深處,極為危險,哪怕是修為更高的異人,一不小心都可能會被撕成碎片。
不過附近有著不少的靈魚之屬。他這些年靠著在那裡捕到的靈魚,以及山中尋來的靈藥,才能煉出二十四道法力,踏入真炁二重之境。
這次見這尾靈魚靈性非凡,這才冒險進去抓捕,沒想到卻差點死在了其中。
仙道修行,當真艱難無比!
他搖了搖頭,掃除心中雜念,對自己的孫女叮囑道:“瑜丫頭,若是老頭子我不行了,你就立刻回滄江隱居起來,不到真炁二重之境,千萬不要出來闖蕩!那除水眼雖然越來越狂暴了,但只要不深入其中,應該沒什麼問題……”
他這一番話,就好像在交待自己的後事。
少女聞言心頭一揪,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為了不讓爺爺擔心,也只好閉口不言,點頭應承了下來。
這一老一少,各懷心事,隨意尋了個宿頭,便落住了下來。
時至深夜。
旅店窗外,天際繁星點點。
銀白的輝光,自視窗灑入房中,將少女手中的杏核照得透亮。
她翻來覆去看著,想透過這層薄薄的外殼,看到其中蘊藏著的奧秘。
雖然剛剛爺爺已經檢查過了,說這確實沒什麼異常之處,充其量靈性比其他杏樹稍足而已。
但她還是覺得,這杏核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不過一時半會研究不透,她也只能將杏核放在了懷中。
看看天色,此刻夜已深沉。
她側耳聽了一會隔壁房間的動靜,只有細微沉靜的呼吸聲響起,一起一伏,綿綿不絕。
這是爺爺在調息入定,看來暫時無暇分心他顧。
少女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從早已洞開窗戶之中翻了出去。
她自幼便跟隨爺爺修行,在靈魚與靈藥的滋養下,一身修為也已經達到了氣脈圓滿的境界。
所以此刻從房中而出,也沒有發出絲毫的動靜。
她的雙腳一落到街面之上,整個人立刻便如一隻靈巧的飛燕般,朝著城外的方向翩然而去。
今日聽了那婦人的一番言語,少女沒來由地對那位丹鼎派丹師,生出了一股惡感。相比之下,她更信任那位受到萬民愛戴的玉晨真人。
既然爺爺抉擇不定,她便準備先去赤松山上,求見玉晨真人,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救治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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