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一身僕役裝束,此刻正在外界灑掃庭院。不料腦袋突然被砸了一下,不由得有些心生惱怒。
他回頭四顧,卻不見有人,只見地上躺著一枚恍若玉質的杏核。
他連忙放下掃把,走上前去,將那枚杏核從地上撿起,握在手中仔細端詳。
杏核上面光潔無比,沒有一絲果肉的殘渣,若非重量偏輕一些,幾乎與玉石雕琢而成的沒什麼兩樣。
趙凡看了看那間院子,其中住的是他的大師兄趙宇,乃是他們丹鼎派宗主,仙道丹師胡勝的親傳弟子。
這枚杏核,應該就是從那個裡面丟出來的。
想到這裡,他便想將手中杏核丟掉。
可這時迎面又走來幾個弟子,正有說有笑地聊著天,趙凡見狀,只好暫時躲避在旁。
“聽說了嗎?這次的醫道大會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的!這什麼赤松道宮,可謂是大出風頭!”
“不過是一個凡俗宗門罷了,居然妄立什麼功德之道,貽笑大方罷了!”
“不錯!那什麼苦杏之核,咱們宗主已經看過了,就連靈果都不是,估計就是是凡俗之人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說法!”
幾人聊著天,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毫不起眼的趙凡。
眾人都是家世顯赫之輩,不然也入不得丹鼎派修道,像這樣的僕役弟子,在他們眼中與家中奴僕無異,根本不會費心關注。
等眾人走後,趙凡方才從一旁走了出來。
金州醫道大會之事他也聽說過,只是一直沒聯想到手中的杏核而已,直到剛剛聽幾人聊天之時,方才明白過來。
他手中的這枚杏核,應該就是當日的萬枚杏核之一。
不知傳言中,只要立下功德,便能換取靈藥靈丹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念及此處,他也沒心思再灑掃了,連忙跑回了自己的居所。
丹鼎派富庶,為了彰顯仙道氣象,就連僕役弟子都配備了獨立的院落居住,而其他的殿宇樓臺更是豪奢無比。
趙凡也分得了一間破舊的小平房,以及一處小小的院落。
他推門而入,看了看四下無人後,立刻將房門上鎖,點燃了一盞油燈照明。然後翻箱倒櫃,取出了一隻藏得嚴嚴實實的木匣子。
開啟木匣之後,裡面是一隻張著大嘴的三足金蟾,造型古樸奇特,滑稽之中又帶著幾分威嚴。
他將金蟾放到供桌之上擺好,然後點燃了藏在匣中的一株藥香,恭恭敬敬地供奉在金蟾的面前。
藥香之氣氤氳,在狹小的房間之中聚而不散。
而此刻在供桌之上的那頭金蟾,那張大嘴開合著,將空中的那團煙雲盡數吞吸到了腹中。
隨著一株藥香燃盡,整隻金蟾,也變得愈發活靈活現。
那雙黑漆漆的眼珠子,也彷彿泛起了一絲神彩。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哈欠聲,從金蟾嘴裡響起了一聲悠揚長嘆。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不知今昔又是何年了?”
語調懶散,又帶著幾分高人氣質。
緊接著,那雙蟾眼,就看向了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趙凡。
當感知到趙凡身上的氣息之後,不由得有些愕然道:“趙小子!現在是何年何月了?你怎麼還沒築就道基?”
趙凡聽完,臉色漲紅,擺手道:“金蟾前輩,距離上次相見,不過過去了幾個月而已!”
金蟾聞言,有些恨鐵不成鋼,對趙凡訓斥道:“你小子,不是讓你築就道基之後再喚醒我嗎?用完這根養靈香,到時候你拿什麼來喚我?”
趙凡臉色有些慚愧,苦笑道:“金蟾前輩,別說築就道基了,我這幾個月在丹鼎派之中,每日干些灑掃庭院的雜活,根本接觸不到靈藥靈丹,而且根本感應不到你所說的天地靈機,以至於現在連一道法力都沒有煉出來!”
金蟾聞言,頓時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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