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用鑑定術掃了一眼,心裡有點意外。
在此之前,斷浪曾敲出一件能轉職為素問門派的物品。
而天香就和素問一樣,也是專精治療的門派。
朱無視眉頭緊鎖,訝異地望著陸風。
雖說面前的罐子商人看起來格外年輕,但朱無視料定,此人是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於是抱拳喊道:“前輩,敢問這天香門派,究竟所在何處?”
他觸碰油紙傘後,獲得的記憶,只是關於轉職為天香的內容,卻不知道天香究竟是哪個門派。
不過朱無視可以肯定,在這大明江湖中,絕對沒有一個名叫天香谷的門派。
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陸風指了指佟湘玉,“天香,就和素問一樣,是專精治療和醫術的門派。”
“啥?和額滴素問一樣?”佟湘玉愣住了。
白展堂若有所思的道:“這麼說,天香也能夠瞬間治療受傷的人了?”
他算是老江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下輪到上官海棠雲裡霧裡了。
咳了咳,她向佟湘玉請教道:“姑娘,可否讓在下見識一下素問門派的武功?”
朱無視暗暗點頭。
這也正是他想知道的。
黃蓉亦是十分感興趣的望向佟湘玉。
被這麼多人看著,佟湘玉怪不好意思的,攏了攏挽在手臂上的綢帶,表情猶豫的道:“額倒是想,可額滴武功,只能用來治療。”
她倒是還會一個攻擊技能。
不過需要一個攻擊目標。
白展堂毛遂自薦。
二人在眾多看客的圍觀下,開始過招了。
“蘸糖,額要出招了,你可要小心點。”佟湘玉抓著綢帶,提醒白展堂。
“嘿,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儘管放馬過來!”白展堂還是很自信的。
“飄絮!”佟湘玉在心底默唸技能的名字。
隨即,眾人看到她的身體不斷旋轉,甩動著挽在手臂的綢帶。
那綢帶像是長了雙眼睛,直奔白展堂的門面攻去。
盜聖級別的輕功,自然非同凡響。
老白上躥下跳,佟湘玉的綢帶卻一直追著他。除非跑出客棧,脫離綢帶的攻擊範圍,否則他必定會被飄絮打中。
當然,他可以點住佟湘玉的穴道,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得意演示就失敗了。
“這可是鎖定技能,必定命中目標的。”陸風暗道。
白展堂的後背直冒冷汗。
“躲不了了!”
老白運氣內功,結結實實的捱了綢帶一抽。
“哎喲!佟掌櫃,你啥時候學會這麼厲害的武功?”門口的乞丐小米訝然驚呼。
他看到,被綢帶攻擊的白展堂,已經嘔出鮮血。
“蘸糖,你沒事吧?”佟湘玉嚇得趕忙跑過去攙扶他。
“掌櫃的,我們有什麼私人恩怨嗎?你這下手也忒重了吧?”白展堂苦著臉,抹去嘴角的鮮血,幽怨的望著佟湘玉。
“額也不知道咋回事……”佟湘玉表情悻悻的。
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出招的力度。
她只是在心底默唸技能的名字,身體就自然而然的使出了那一招。
“這一招雖然精妙,但不至於達到紫色品質吧?”上官海棠疑惑地問。
她認為,貨真價實的紫色級別物品,至少也應該是自己獲得的凌波微步和伸腿瞪眼丸。
朱無視認同的點頭。
像海棠的凌波微步,連他都沒有太好的辦法去針對。
而就佟掌櫃剛剛的那一招,他隨手還擊,就能以深厚的內力將其擊敗。
陸風笑著搖頭,“佟掌櫃,趁老白受傷,展示一下你的治療技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