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高麗國眾人感到無比驚恐和震驚,甚至是驚悚!
高麗總統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他彷彿看到了高麗國的未來——被虛空徹底吞噬,化為一片廢墟。
他心中充滿了絕望,但同時也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求生慾望。
高麗國必須儘快行動,按照虛空使徒的要求,將食物資源運送過去。
也許跪的誠懇一些,虛空會饒恕他們?
好死不如賴活著,個人如此,國家亦如此。
“我們…我們明白了。”高麗總統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們會立刻開始行動,準備食物資源,然後運送到…運送到虛空大陸。
郭俊聰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會議室裡的大螢幕。
畫面中,柯佳思一口氣疊了660層的盛宴,體型瘋狂膨脹。
郭俊聰心中的敬慕之情幾乎快要滿溢位來,那雙隱藏在虛空面罩裡的眼睛,左眼寫著“忠”,右眼寫著“誠”。
“讚美虛空!”
他在會議室裡高聲呼喊,聲音充滿了狂熱和虔誠。
霍芷琪同樣仰慕柯佳思,在她眼裡,柯佳思便是力量的化身,低聲呢喃:“讚美虛空。”
高玲玲則從始至終都沒在關注郭俊聰與高麗總統的對話,她一直盯著畫面裡的柯佳思,眼裡那畸形的瘋狂愛慾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
她對於柯佳思的迷戀是畸形而狂熱的。
而就在這時,高麗總統似乎是想套近乎拍馬屁,也跟著喊了一聲:“讚美虛空…”
話音剛落,郭俊聰猛地看向他,雙眼像是嗜人的猛獸,閃爍著凌厲而冷酷的光芒。
高麗總統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彷彿被那雙眼睛吸入了無盡的深淵,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你也配讚美虛空?”郭俊聰的聲音冰冷。
高麗總統頓時被嚇得渾身一顫,臉色蒼白如紙,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隨時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他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我…我只是想表達對虛空的敬意…”
“哼!你們這群蟲豸連讚美虛空的資格都沒有,唯一的活路就是老老實實地跪著!”
郭俊聰冷哼一聲,蔑視到了極致。
他自稱虛空牧者,以向世人傳播虛空之名為己任。
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投入虛空的懷抱。
這並非郭俊聰個人的喜好,他可不敢擅自做主,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事更是大忌。
郭俊聰只是遵從柯佳思的意志。
所有虛空生物都能感知到柯佳思的意志,甚至能感知到柯佳思的情緒波動。
柯佳思可以關掉這種感知,但他覺得沒必要。
從某種角度來說,所有虛空生物都是他的孩子,沒必要隱藏自己的情緒讓這些孩子去猜來猜去。
而柯佳思對高麗和東瀛國態度其實與大部分正常的中國人一樣——不喜歡。
虛空只渡有緣人。
我主不喜歡的人類,那根本就不是人類。
高麗總統被郭俊聰的言辭刺得心痛不已,但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在這個強大的虛空使徒面前,自己就像是一隻螻蟻,隨時都有可能被碾碎。
“請…請您息怒…”高麗總統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們高麗國一定會竭盡全力,滿足虛空的要求…”
“呵,你們也可以選擇不滿足。”
郭俊聰冷笑一聲,收回了凌厲的目光。
他轉身看向大螢幕,彷彿不想再多看高麗總統一眼。
會議室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壓抑而沉重。
高麗總統和其他高官們噤若寒蟬,生怕再惹怒這位可怕的虛空使徒。
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完全掌握在虛空的手中,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才能有一線生機。
“不過,我個人還是要感謝你們的…”
過了一會之後,郭俊聰突然轉頭看向高麗總統,眼裡滿是戲謔。
要不是高麗國惹怒了柯佳思,他肯定還是隻想和平安穩地慢慢發育。
是高麗國讓柯佳思開始大開殺戒,徹底啟用了內心深處的虛空邪念。
他剛下海的心境,是絕對幹不出朝地球扔隕石的事情。
雖然福島市裡全都是變異的生物,但星天落爆加虛空星隕的威力,仍舊波及了不少人類。
“啊?”
高麗國一眾高層愕然地看著郭俊聰,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郭俊聰當然不會向這些蟲豸解釋什麼,朝著霍芷琪和高玲玲揮手道:“我們走,去東瀛那邊索要賠償去。”
“讓先生親自動手降下懲罰,他們可真是罪該萬死!”
郭俊聰的話語異常霸道,東瀛國不僅遭受到可怕的天災,還要進行鉅額賠款。
賠款的理由很簡單。
我打你難道不需要花力氣?
消耗的力氣肯定要好好補償一下,這沒毛病。
……
等三位虛空使徒離開之後,會議室裡的高麗國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冷汗早已經打溼了他們的後背。
總統疲軟地靠在椅背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他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心中充滿了無力和恐懼。
官員們也紛紛癱坐在椅子上,相互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他們都在默默地消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試圖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總統先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一位官員終於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問道。
總統緩緩地轉過頭,看向那位官員,眼中閃爍著迷茫和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然後緩緩地開口道:“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
面對總統的問題,眾人頓時沉默了。
“至少…我們不是唯一一個遭受這種待遇的國家。”另一位官員試圖安慰道,“您看,東瀛不也…”
“沒錯,”總統介面道,“至少我們不是最慘的。想到東瀛現在的處境,我心裡反而平衡了許多。”
眾人聞言,不禁都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在這種絕望的境地下,他們居然只能從其他國家的悲慘境遇中找到一絲慰藉。
可憐,可悲…
但這就是犯賤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