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公子您離開後,在下親眼見到一髒物進入了那槐木人中,而這些髒物多是心機不軌之輩,為了安全,在下才出手的。”
“你親眼所見?”
楚辭聞言,很是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朱河。
朱河什麼時候這麼牛掰了?能見到齊靜春的殘魂?要知道原劇情中,齊靜春這縷殘魂那怕是幾經折損,最後只剩下一縷春風,都能震懾那從十二境仙人降至半步十一境的魔頭柳赤誠。
朱河既然能有實力發現,那麼兩個朱河,說不定真能同阿良打一打。
“楚哥!”
陳平安也同楚辭說一下自己所見到的情況。
“那我檢檢視看!”
楚辭走到了槐木人齊靜春身邊,一手裝樣子的搭在肩膀上,同時傳音道:
“怎麼回事?”
“我看李寶瓶與李槐熟睡了,就去給你送他們的那兩件禮物,施加一下障眼法,避免被其他修士見到,心生歹念,可能因此導致消耗過大,導致殘魂不穩,才被朱河看見了。”
其中的齊靜春殘魂無奈答到。
“消耗過大被發現了?”
楚辭可不覺得這個可能性有多大,他反而更願意相信,是阿良的惡作劇,因為後者一有這個實力,二是那喜歡搞怪的性子,完全有這個動機。
“話說,你為什麼不趁現在這個機會,表明身份,與他們相見呢?”
“還是免了吧!”
齊靜春聞言,望著陳平安四人,柔聲道:
“他們現在已經接受了我的離別,若我在與之相見,將來又要重新經歷一次離別,徒增傷感。”
能這樣默默地陪著五人,走過一段江湖路,齊靜春已心滿意足。
“好吧!”
楚辭聳聳肩,旋即收回了手,向著眾人說道:
“朱河是看到了髒物,但我在槐木人中留下了陣法,已經剿殺乾淨了,現在槐木人沒有什麼問題,今後也沒有必要在擔心這個問題。”
陣法一事,楚辭並沒有撒謊,畢竟他又不是不知道,槐木易招髒物,肯定是設有攔截與隱瞞手段。
現在又有齊靜春加持過,上五境以下髒物,絕對沒有入主的能耐,至於上五境髒物,那都是各有各的造化存在,瞧的上區區一截靈槐木才怪呢。
“哼,我就說嗎,我姐夫做事,怎麼可能留下後患?”
李槐聞言,瞥了一眼朱河。
“是在下多心了,差點壞了陳公子心愛之物,擾了大家的休息!”
朱河向著眾人致歉。
“朱前輩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小心謹慎,並無過錯,是我等不知情,錯怪了朱前輩。”
陳平安同樣回以高情商發言,畢竟接下來還要一路同行,關係鬧的太僵不好。
“都休息吧,不早了,”
楚辭走向自己的帳篷,同時跟陳平安留了一句話:
“平安,今天折騰的夠多了,明早晚一個時辰,在起程出發。”
“好!”
眾人隨之散去,守夜之人則是由陳平安換成了林守一。
陳平安與林守一兩人先前已經商量好了,守夜分前半夜與後半夜兩班,兩人一人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