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既然凌霄道友已經做好了選擇,你又何必再阻止?”
“山河社稷圖雖然是師尊賜下,但怎麼處理想必他也不會過問。”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何必強求!”
凌霄聽到她的這一番表示之後,倒是高看了她一眼。
不愧是鴻鈞以後第一個成為聖人的人物,這份乾脆果斷的行事手段,倒是比三清二聖強了很多。
要知道山河社稷圖雖然僅僅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但其功效可是不小啊!
“妹妹……!”
“兄長不必再說,我女媧雖然是一屆女流,但也不屑做出出爾反爾之事。”
“既然此事已經是當初答應凌霄道友的,你就不必再勸了。”
沒有等伏羲說完勸解的話,女媧就已開口打斷了他,以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那好吧,一切便由你做主。”
見自己妹妹語氣如此堅定後,伏羲索性也直接放棄了勸說。
作為相處無數年的兄妹,他自然知道女媧雖然一向都是不理世事的模樣。
但一旦做出了決定,他這個兄長都左右不了她的想法。
為了一件靈寶傷了兄妹的和氣,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凌霄道友,拿去吧。”
見自己的兄長伏羲不再插手自己決定後,女媧很爽快的直接抹除了自己和山河社稷圖之間的聯絡。
然後灑脫的將這件可困可傷聖人的寶物,交給了凌霄。
雖然目光之中有些不捨,但也沒有做出出爾反爾的態度。
“道友爽快!”
“提醒道友一句,紫霄宮講道還有300年。”
見到前者如此爽快後,凌霄在招呼自己身邊的人離開之時,悄悄的對著女媧傳音說了一句。
至於自己為什麼不去紫霄宮聽道了,其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最後這幾百年是鴻鈞專程為自己的幾個弟子留的,不然的話何必選擇之前那樣做。
“妹妹,凌霄他與你說了什麼?”
當原地只留下伏羲兄妹的時候,伏羲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妹妹女媧,直接開口詢問道。
“紫霄宮講道還有300年才結束,我們回去!”
對於自己的兄長伏羲,女媧倒也沒有什麼隱瞞,直接開口說道。
同時,駕馭遁光帶著自己的兄長,向著紫霄宮而去。
“為什麼他自己不去呢?”
在回紫霄宮的時候,伏羲的眼中又閃過了一絲疑惑。
他非常非常不理解,凌霄明明知道還有300年沒有講完,為何自己不選擇帶自己的手下前去聽。
“吾是鴻鈞師尊的弟子,他只是一個聽道客而已。”
“他如此選擇告訴我,便是為了賣給我一個人情!”
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長後,女媧語氣悠悠的說道。
心中則是有些嘆息,沒想到自己欠的剛還清,轉眼又欠了一個因果。
“是你們啊!”
“來了便坐下吧。”
兄妹兩人進入了紫霄宮後,依然在雲床上的鴻鈞韓笑看了兩人一眼,隨後便開始講述先前未講完的大道了。
瞬間,天花亂墜。地湧金蓮,那濃郁的大道至理不斷的湧向了伏羲兄妹。
時間也在鴻鈞的講道中不斷的流逝。
甚至直到這最後的300年講道結束後,鴻鈞都依然沒有等到三清或者西方二人組的身影。
默默推算了一番,得知了前因後果後,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時也、命也!
“此次之後,吾將身合天道,便給予二等最後一番造化吧。”
講道結束後,鴻鈞看向伏羲兄妹二人,淡淡開口道。
說罷,也沒等待兄妹二人回話,心念一動,造化玉蝶出現在頭頂。
雖然造化玉碟在此時破碎了大半,剩下的也是充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但其散發的玄奧法則之力,讓親眼所見的伏羲兄妹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不得不說,這一番親自見證鴻鈞合道的大造化大機緣,可以讓兄妹兩人獲益匪淺。
在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下,兄妹倆彷彿遨遊在大道的海洋之中,境界此刻也在飛速的提升。
“天道,合!”
同時,在一股包容萬物,涵蓋一切的偉力降臨到紫霄宮之時,鴻鈞此刻暮光之中也充斥著冰冷無情。
隨著時間的不斷過去,他與天道的相合後,他身上散發的氣勢越來越強盛。
甚至到了最後,處於深層次的領悟之中的伏羲兄妹,也被直接逼出了紫霄宮。
一股玄妙莫測的力量將他們兄妹直接送回了自己的道場鳳棲山。
……
“合道了,一切的變數、異數在此時之後,將會變成定數。”
鴻鈞合道的動靜太大了,整個洪荒之中眾神無不震撼。
甚至回到星空之中凌霄,心中在此刻也充滿了無盡的感嘆。
他知道這一次鴻鈞合道之後,以後便不會有什麼異數、變數誕生了。
以後洪荒之中誕生的一切,無不被打上了天道的印記。
若是說在鴻鈞合道之前的生靈或許有那麼一點超脫的可能的話。
那麼自從他合道之後,誕生的任何生命,再怎麼精彩絕豔,都不具備超脫的可能了。
天意如籠,守護眾生;天意如鎖,困縛眾生。
……
“糟了,兩位兄弟,我等錯過了最後幾百年的講道。”
東崑崙山上,與凌霄分別後的三清道人,回到玉虛宮聽到鴻鈞的聲音之後,老子突然想起了自己錯過了什麼,無比後悔的說道。
“嘶!”
“仔細一算,還真是如此,都怪那凌霄道人,你們說他是不是有意的?”
元始在旁邊一陣掐算後,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甚至把這一次的疏忽大意,給怪到了凌霄身上。
“他應該沒有這樣的算計,他不也沒有去聽最後的幾百年。”
“不過女媧兄妹倒是明白人啊,沒想到最後收穫最大的居然是他們。”
另一邊的通天同樣掐上了一番後,突然對女媧兄妹刮目相看了。
“說這些也再無意義,就算他們兄妹多聽了幾百年,我等三兄弟也不懼之!”
雖然說是如此,但是心中對女媧還是難免有些疙瘩的。
你說你身為小師妹,居然不提醒我們這幾個師兄,有把我們放在眼中嗎?
這種想法,三清此刻心裡都有。
不過相比於他們,西方二人組反應過來同樣是垂手頓足,後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