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易爾!”
“稍後吾便讓朱雀小妹送你前去。”
對於這個提議,凌霄也是非常贊同。
“嗯!”
後者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
“大兄,此番見了神庭展現的實力,吾等妖族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尤其是青龍他們都已經足以與我等相比了,至於凌霄的話,……!”
湯谷之中,回到妖族大本營的太一,想到了這次神庭之行,所見的一切後,臉色有些鄭重的說道。
“吾弟所言即是,我等也應該找一位高層戰力了,你說鯤鵬如何?”
對於太一的話,帝俊贊同的點了點頭,更是把主意打到了鯤鵬頭上。
“他……,倒是一個不錯的戰力,不過此人恐怕會拒絕。”
聽到自己兄長提起鯤鵬後,太一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想起鯤鵬的性格,卻有些皺眉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呵呵!”
“我等兄弟親自出面相請,可由不得他答不答應,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聽了太一的話之後,帝俊冷笑一聲,語氣霸道的說道。
“而且,為了讓妖族有更強的凝聚力,為兄打算煉製一件能夠掌控眾妖真靈的寶物。”
“這……會不會太過激了?”
聽到了帝俊後面的話之後,太一眉頭微皺。
對於帝俊所提議的將整個妖族的真靈掌控在自己手上,他感覺有些不妥。
“時不我待!”
“我也知道如此做有些不妥,但你想想巫族?再想想神族?亦或者是仙族?他們會留給我們發展的時間嗎?”
對於太一的猶豫,帝俊心中早就有了說服他的理由。
“好,一切聽從大兄的!”
聽到了帝俊一番話之後,太一嚴重的猶豫被堅定所取代,一副以帝俊為首的模樣。
“很好,那麼你我修整一番之後,便前往北冥鯤鵬所在之地,將他請入我等妖族之中。”
見到自己終於說服了太一後,帝君臉上露出笑容,隨後開始說道。
“善!”
……
在帝俊和太一謀劃如何將鯤鵬綁上妖族戰車的時候。
接到了凌霄通知的酆都,也在與東王公商量謀劃冥河之事。
“酆都道友,現在謀劃這些,會不會為時過早?”
聽到了酆都聯合自己。一起去對付冥河的時候,東王公內心之中是有些猶豫的。
此事若是成了還好,但若是失敗的話,他可就徹底得罪了冥河這一位存在。
不過由於此事是自己以前都承諾的,他不好明著拒絕,所以從側面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道友,出奇方能制勝,我等可以打他一個出其不意。”
“想必他也不會想到我等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出手,同時正好趁他還沒回歸血海的時候。”
東王公語氣中的言外之意,酆都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
不過他可不會就這樣讓東王公推諉過去,擺出了一副你一定要出手的語氣。
“也好!既然道友一定要選擇現在出手,那麼吾就當捨命陪君子了。”
“只是醜話說在前面,若是不能成功的話,你可別怨我。”
見酆都語氣堅定,一副讓自己必須出手的語氣後,東王公知道自己不好推諉了,順勢選擇了答應。
不過在答應之餘,他還是事先提醒了一番,要是不成功的話,這事可不賴我。
“放心吧,只要道友全力以赴,哪怕這次就算失敗了,也怨不得道友。”
對於前者所說,酆都擺了擺手微笑道。
他的純陽之力對冥河的力量,有一定程度的剋制,只要讓他拖住他一段時間,等自己斷絕了冥河與血海之中的聯絡,這傢伙也就成了無根浮萍,也就比較好對付了。
什麼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也就成為過去式了。
“好,不知酆都道友需要我怎樣做?”
點了點頭後,東王公對著酆都詢問道。
“很簡單,只要道友將他拖住,至少在貧道還沒煉化血海之前,不能讓他回去破壞。”
“以道友的實力,相信拖住他不成問題吧。”
見東王公詢問,酆都也就直接坦言相告了。
不過說到最後的時候,酆都卻是一本正經的恭維了他一句。
言外之意就是我連他都拖不住,你這個仙族仙王還有臉面混下去嗎?
“哈哈,酆都道友放心,若是鎮壓他的話,本王沒有那麼大的把握。”
“但如果僅僅是阻止他迴歸血海的話,那麼道友放心。”
聽到了酆都這個打算後,東王公瞬間放心了。
只要不是和冥河生死相搏,僅僅只是擋住他的話,對他來說還是很有信心的。
“既然如此,此事宜早不宜遲,那你我便馬上行動吧!”
聽了前者的話之後,酆都也放心了下來。
“好,道友可以開始行動了,本王這就去阻止他。”
點了點頭之後,東王公留下一句話,便化虹離開了,他離開的方向,正是冥河不久前飛走的方向。
這傢伙在離開了星空之後,並沒有馬上回歸血海的打算。
“只要掌控了血海,也就斷了冥河一臂,以後的輪迴主動權也就在我手上了。”
“至於冥河手中的十二品業火紅蓮,倒也可以趁著我斬斷他與血海的聯絡,受創的時候,雷霆出擊。”
“若是有可能的話,將這傢伙永久的鎮壓,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看著東王公離開的方向,酆都心中默默的想道。
咻!
念想之間,酆都也沒閒著,自身展開了天地極速,不斷的穿梭虛空,向著冥河的老巢學海而去。
而在酆都趕往血海的時候,東王公也很‘巧合’的遇到了冥河。
不過他並沒有一開始就動手,而是很友好的與冥河交流以及結伴而行。
對於東王公突然間的示好,與提出的結伴而行,冥河倒也沒有想那麼多,只以為這個傢伙想要以這個手段招攬自己。
索性,對於跟在自己身邊的東王公,也就預設了。
不過對於他有意無意的示好之類的,冥河卻直接以一種敷衍的態度回應著。
對於冥河對自己是什麼態度,東王公倒是不關心,反正自己不久後要徹底得罪他。
為了更好的幫助酆都,他甚至有意無意的帶著冥河向著遠離血海的方向而去。
期間兩人也在洪荒中尋到了不少不錯的寶物,不過東王公一副很大度的全部讓給了冥河。
自以為看穿了他想法的冥河,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客氣,對於這些東西一一來者不拒。
“酆都!”
“豎子敢爾,欺人太甚。”
然而兩者的和諧也沒有和諧多久,便被打破了。
在冥河打算繼續利用東王公,尋得更多的寶物時。
突然間感應到自己的老巢血海,正在被曾經的敵人酆都入侵。
血海身為他的老巢,自然被他佈下了種種手段,酆都哪怕是小心再小心,期間也難免不會撞到他所留下的手段。
“冥河道友,何必現在急著就走呢?這一路同行,貧道非常高興,還有很多問題想請教道友呢?”
在冥河感應到自己老巢被別人打主意的時候,瞬間想要撕裂虛空儘快的趕回去,阻止酆都這個傢伙。
但沒想到他剛剛有所行動的時候,東王公一臉笑容的擋在了他身前,剛剛撕裂的虛空通道,也被他以龍頭柺杖閉合了。
“東王公,這一切是你們搞的鬼,很好!”
“給本座讓開,你算計本座之事,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的話,你仙庭上上下下,將會遭到本座的清算!”
見到東王公直接擋住自己之後,後知後覺的冥河瞬間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