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法則,雨之法則!”
“她難道是玄冥祖巫,事情大條了。”
“五行之力,天氣之力,給我破!”
“時空——遁!”
隱隱間推測出來者的身份後,蚩尤瞬間不禁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
不過震撼歸震撼,他也極快的做出了反應,在自己身體還沒有徹底被玄冰之力禁錮的時候,將自己的種種手段一一使用而出。
衝破了玄冰之力的封印後,企圖用時空之力打出一條空間通道離開此地。
砰!
然而在下一刻,蚩尤感覺到自己撞上了一層難以摧毀的壁壘,他的時空之力在這一刻竟然沒有建功。
還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的時候,蚩尤便感覺到自己整個身軀,被一層堅冰所覆蓋,耳邊還隱隱間傳來了一聲讚歎聲。
“人巫混血,還覺醒瞭如此多的法則之力,同時以一條與巫族之道似是而非的修煉之道修煉到了大羅金仙,好苗子。”
“難道……他便是我等巫族的希望?”
將蚩尤徹底禁錮住之後,玄冥在他身上探索了一番,便嘖嘖稱奇的感嘆連連。
最後甚至忍不住將蚩尤這位擁有多種法則的人巫混血,當成了他們巫族的希望。
不過雖然想是如此想,但還是想對眼前之人瞭解一番的。
雖然已經確定了眼前之人是人巫混血,但已經可以猜測出他是在人族那邊長大的。
畢竟若是在巫族這邊的話,這麼出眾的天賦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
當然,她還想看一看他對人族有多深的歸屬感。
若是到了那種可以為人族萬死不辭的地步,那麼她就得好好掂量掂量如何處置蚩尤了。
雖然他展現的天賦已經說明自身非常不凡,但鑑於他們巫族不久前被人族所做的事情,由不得她不慎重考慮。
她們巫族可以培養他,但不想培養出一個對他們巫族充滿敵視的存在。
所以玄冥準備試探一番蚩尤,若人族在他心中的位置不可動搖,甚至勝過一切的話,她便不得不出手鏟除這個有可能威脅到巫族的存在了。
“小友,不必緊張,本祖巫並沒有任何惡意。”
“畢竟,你的身體中也有我巫族的一半血脈,也可以說算是我巫族之人。”
撤去了一些對於蚩尤的禁錮之後,玄冥用出自己認為最和氣的話語,耐心的對著蚩尤說道。
“哦?”
“既然沒有惡意,那何不直接放了我,你這種做法很讓我懷疑你的誠意啊!”
對於前者所說,蚩尤輕哦一聲,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說道。
一邊直接將自己鎮壓住,一邊又說對自己沒有惡意,當他是笨蛋啊!
由於凌霄對蚩尤這個轉世之身賦予厚望,所以哪怕直到他修煉到足以堪比大羅金仙的境界,都沒有讓他擁有轉世之前的記憶。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純純粹粹的人巫後裔,要說特殊的地方,也只有隱藏在體內最深處的盤古精血了。
“好,我放開你,但是放開你之後,你得回答本祖巫一些問題。”
蚩尤如此明顯的嘲諷之話,玄冥何嘗沒有聽聽明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很爽快的直接撤去了剩下那一半鎮壓他的力量。
之所以如此爽快,倒不是被蚩尤刺激的原因,而是她有那個底氣在他想要逃離之前再次鎮壓他。
“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吧。”
玄冥撤去了鎮壓之力,蚩尤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也沒有離開的想法,淡淡的問道。
畢竟他知道前者如此爽快,放開自己的原因,就是有把握再次鎮壓自己。
所以他也沒有自討沒趣,做一些不自量力的舉動。
從這短暫的相處中,他也明白後者並沒有殺了他的意思,至少目前沒有。
只是被玄冥輕易鎮壓的這一幕,讓他明白了自己實力還是有些不足,否則也不會被輕易的鎮壓了。
“身上具有人巫之力,可願離開人族,加入我巫族,我巫族所擁有的一切資源,將會全部給你開放。”
看了看蚩尤之後,玄冥也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直接對蚩尤丟擲了橄欖枝。
“哦?有這麼好的事?天降餡餅,還是真夠吸引人啊!”
“不過,若我輕易的答應所提出的邀請,難道你就不怕萬一以後別人提出更高的籌碼,我再次轉投其他勢力?”
聽到玄冥的話之後,蚩尤並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馬上拒絕。
而是目光悠悠的看著前者,說出了一段讓玄冥瞳孔一縮的話。
不過隨後玄冥輕笑一聲,神色認真的說道。
“呵呵,當然沒有那麼簡單,你想要使用我巫族的一切資源,首先得以父神之名立下誓言。”
“從此與人族徹底斷開聯絡,當有朝一日巫族和人族產生衝突的時候,你得毫不猶豫的站在巫族這邊。”
“甚至,當有朝一日,讓你向人族揮起屠刀之時,你不能有任何猶豫。”
說到最後的那句話之時,玄冥那雙冷漠的眸中閃過一道嗜血之色。
“你所提出的條件,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畢竟我對人族並沒有多大的歸屬感。”
“不過最後那個條件,請恕我不能答應。”
“我可以答應一切以巫族的利益為先,也可以答應必要的時候站在巫族這邊,但絕不答應無緣無故的屠戮人族。”
“不管怎麼說,我的體內始終蘊含了人族的一部分血脈,絕對做不出親自出手屠殺之事。”
對於前者給出的條件,蚩尤毫無疑問是動心了,但是他也有他的底線。
雖然他對於人族的歸屬感並不多,但也不代表他能夠毫無任何壓力的屠殺人族。
“你敢不答應?難道不怕本祖巫直接出手滅了你?”
轟!
聽到了蚩尤的一番話之後,玄冥彷彿被惹怒了一般,身上頓時散發著凜冽的殺意,蚩尤就猶如風暴之中的小舟,似乎下一刻將會隨時被擊沉!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面對玄冥那極致的壓迫,蚩尤雖然感覺自己像面對整座天地,渾身骨骼也咔咔作響。
但是他的目光之中依然沒有半點退縮,而是充滿了堅定不移迎上了玄冥那彷彿隨時要滅殺自己的目光。
雖然蚩尤說的那是一個冠冕堂皇,但他此時心中卻已經非常篤定,玄冥對自己並沒有殺心。
之前那一股帶給他致命危險的感覺,在此刻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也消失無蹤了。
“好!”
“本祖巫果然沒有看錯你,在面對如此大的誘惑,居然還能保持最冷靜理智的心態。”
“你所提出的條件,吾答應了,不過你想要獲得巫族的全力培養,得先闖過巫族的選拔。”
“這是本祖巫的令牌,百年之後巫族進行大比,只要你能獲得最後的勝利,證明你的價值之後,巫族將會不留任何餘力的培養你。”
對於蚩尤的堅守原則,在自己的逼迫下都沒有轉變後,玄冥眼中的殺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賞。
不僅沒有繼續難為他,還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個她身份象徵的令牌,直言讓蚩尤參加百年之後的大巫選拔。
若他能從其中脫穎而出的話,再加上他發的誓言,她更有把握勸服那些兄弟了。
“多謝玄冥祖巫,到時候我蚩尤會去的。”
得到了前者的認同之後,蚩尤有些警惕的心頓時放了下來,接過玄冥所給的身份令牌之時,同時也表達了一番自己的謝意。
“嗯,本祖巫期待你的表現。”
看了看蚩尤後,玄冥淡淡的點頭說道。
咻!
“玄冥姐姐,你把這傢伙抓住了嗎?你打算怎麼處置他?依小妹看不如將他直接滅了算了。”
正當玄冥想要提出離開的時候,珊珊來遲的九鳳終於出現了。
看到了蚩尤之後,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若不是顧及玄冥還在身邊的話,可能早就直接出手對付這個先前鎮壓她的賊子了。
儘管因為玄冥的關係暫時壓制了出手的衝動,但她的眼中卻是一副恨不得刀了蚩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