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的話,小妹不必擔憂,為兄自會去說服。”
“而且蚩尤這一位擁有元神的人巫血脈,也給了我一個新的發展方向。”
“我巫族沒有元神,很容易被濁氣所影響,若能夠推進人巫結合的話,相信能夠快速的解決巫族人口不足的難題。”
看了看玄冥後,與她的擔憂不同,燭九陰眼中卻出現了一抹自信之色。
蚩尤這個人巫血脈的出現,也讓他找到了一個讓巫族發展壯大的新方向。
與妖族不相同的是,巫族雖然在同階之中實力強大,但同樣也有明顯的短板。
妖族的基層數量多,哪怕是每次大戰死上一批,帝俊太一也不會心疼。
但是巫族就不一樣了,每一位都是他們眼中的精英,再加上巫族誕生艱難,也就有了生與死不成正比的情況。
這也是他們這些祖巫十分頭疼的難題,想過無數辦法都沒有徹底解決。
如今隨著蚩尤的出現,讓燭九陰看到了難題迎刃而解的希望。
哪怕是帝江等人對於培養蚩尤抱有一定的不願,他也可以以推舉蚩尤為人巫一脈的統領為理由,讓他們答應。
已經成長為比肩大巫,甚至還略為超過的蚩尤,成為人巫一脈第一位首領,再合適不過。
同時也可以讓那些新出生的人巫血脈心中少一些抗拒。
畢竟相比於蚩尤這個人巫血脈統領他們,要比他們巫族直接統領更讓人能接受一些。
“那麼此事就麻煩兄長說服他們了。”
聽到燭九陰如此一說後,玄冥瞬間放下心。
“嗯,你回去吧,此事我會向他們說明的。”
點了點頭後,燭九陰很是爽快的說道。
玄冥聞言也沒有多做停留,很乾脆直接的轉身離開了燭九陰所在的地方。
“希望你給我巫族帶來的是希望,否則的話,別怪吾不客氣了。”
等到玄冥徹底離開之後,燭九陰眼中有時間之力流淌,看向玄冥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的說到。
“宙已!”
穩定了一下情緒調整了一番狀態後,燭九陰輕語了一聲!
咻!
“不知祖巫大人喚屬下有何指示?”
燭九陰話音剛落不久,大丞宙已便已經急速趕到。
向著燭九陰行了一禮後,恭敬的問道。
原本正處於修煉之中的他,對於燭九陰突然召喚自己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畢竟不久前燭九陰才和他說了一些事,讓他在這段時間好好修煉。
不過心中雖然充滿了疑問,但對於祖巫召見還是不敢無視的。
接到召喚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前來。
“這次讓你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讓你去辦!”
看了看宙已後,燭九陰直接說道。
“祖巫有何指示,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完成!”
聽了燭九陰所說的話之後,宙已連忙拱手錶態。
“也不是什麼難事,玄冥妹子,最近發現一個不錯的好苗子,只是血脈是人巫混血,我對他有些不放心。”
“你想辦法去和他接觸一番,跟在他身邊一段時間吧。”
看了看自己的手下宙已後,燭九陰直接說明了自己叫他前來的目的。
雖說他對這個苗子很是看好,也準備說服其他兄弟為他鋪一條路。
但是,該有的警惕和戒備還是要有的,讓宙已混在他身邊去便是為了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人巫混血?不錯的苗子。”
“祖巫大人,請恕手下有些不理解,那潺弱的可以被一隻手碾死的人族,怎麼可能與我巫族結合,還能誕生出不錯的苗子?”
聽到了祖巫燭九陰所說的訊息之後,宙已頓時眼中充滿了疑問。
人族他也見過,可以說和他們巫族相比,也就只多了一個可以修煉元神的好處。
人巫混血他也在自己所執掌的小部落中,見過那麼幾位。
但是,根本沒有燭九陰所說的那樣,是什麼不錯的苗子,最多也就是讓體魄更強大一些。
除此之外,這混血的體魄還比不了血脈純正的巫族。
所以就算是有人巫混血的血脈降生,在他們部落之中,也只有做奴隸被隨意使喚的份。
就算有那麼一兩個比較出眾的,比起巫族兒郎而言,依然還是差了不少。
僅僅只是多了一個可以修煉元神的區別。
“宙已,本祖巫如此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還有,本祖巫讓你前來是吩咐你的,而不是讓你質疑的。”
面對宙已的這一番反問,燭九陰那狹長而又有些陰冷的目光,緊緊的盯向了宙已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之所以沒給他解釋的意思,除了是因為他不容別人質疑自己的決定,還有就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祖巫大人,先前是屬下多言了。”
燭九陰突然的臉色變化,瞬間讓宙已臉色一變,隨後連忙恭敬的道歉道。
心中暗到自己這是怎麼了,祖巫派給自己的事情自己直接聽從吩咐就行了,何必提出那麼多的疑問?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該問的,燭九陰想要告訴自己的話,根本用不著自己詢問。
若是他不想自己知道的話,那麼自己直接聽命就行了。
“很好,既然明白了本祖巫的意思,那你便下去準備吧。”
“本祖巫讓你結交的人巫血脈名為蚩尤,乃是玄冥妹子推薦的人物。”
“你與他結交的時候千萬不要大意,九鳳大巫都存在此人手上吃過虧。”
“而且據玄冥妹子所說,此人不只是領悟一種法則,你和他結交的時候,也可以相互切磋。”
“若能夠將他的一些手段全部逼他使用出來,那便更好了!”
“還有你去見他的時候,千萬莫要刻意上門,不要顯得太過刻意。”
“本祖巫該說的已經說完,你下去準備吧。”
見宙已很是識趣,擺正了自己的態度之後,燭九陰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叮囑了他一番之後,燭九陰便開口打發他出去了。
當然,在打發宙已離開之時,燭九陰也沒忘記將蚩尤所在的大體位置說給他。
畢竟如果自己不提醒一番的話,宙已想要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是,祖巫,屬下這就前去!”
看到燭九陰下逐客令了,宙已也很識趣的拱手告辭,隨後轉身之間沒有任何的猶豫。
“蚩尤,吾倒要見識見識,你是不是有什麼三頭六臂,有什麼遠超常人的地方,竟然能夠得到祖巫的看中。”
走出了燭九陰所在的居所之後,宙已那有些陰冷而又狹長的目光閃爍濃濃的戰意。
對於燭九陰、玄冥兩位祖巫都明言看好的存在,宙已心中還是難免有些不服。
在他心裡,蘊含巫族血脈的他,除了祖巫比他高貴之外,一個人巫混血再出眾能夠出眾到哪裡去。
“雁蕩山嗎?希望你不要跑的太快!”
根據祖巫燭九陰所給的資訊,宙已簡單的安排了自己負責的一些事情之後,便毫不猶豫的趕往了蚩尤所在的雁蕩山脈。
原來在不久前與玄冥分開之後,蚩尤自然沒有馬上回去自己生活的地方,還是繼續折返選了一處山脈之後,便再去進行修煉。
他的修煉並不是如那些打坐修煉的人士一樣,盤膝打坐,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的修煉方式反而更接近巫族,都是一拳一腳的與妖獸或者兇獸搏殺。
不過相比於巫族,蚩尤顯然顯得更加瘋狂的一切。
為了壓迫自己潛力,繼續提升實力,好應對那後來的大巫之戰,他更是不記後果瘋狂的出入那些蘊含著高階修煉之獸所在的地方。
甚至有那麼幾次,他為了壓榨自己,親自出手掀起了好幾部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