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塵翼直接去了司寶局,想著烈斕汐曾說的,藍色是永恆,就讓司寶局的人用藍寶石特製一枚指環。
下午時,他如約去到桃華宮陪烈斕汐一同用晚膳。
連續幾日,他是在桃華宮用晚膳,就寢自然也一直都是在桃華宮。
芳華宮中,林千舞獨自坐在桌上,一桌子美食,卻食不知味,沒吃上可口,就放下銀筷,讓人撤走。
偌大的芳華宮,每日都是她形單影隻,空曠得寂冷。
她走出殿門,夕陽透著暖色,柔柔的灑落在她身上,讓她感覺到一點點暖意。
她想在夕陽的餘暉下多暖暖身,出了芳華宮,漫無目的地走在御花園。
張嬤嬤和素兒慢著步子跟在身後,素兒見自家主子悶悶不樂,忍不住開口不平,“皇上也太寵著桃妃娘娘了,每日都在桃華宮用膳……”
張嬤嬤知道林千舞心裡本就不好受,要聽著素兒的抱怨,心裡怕是更加不好受,連忙拉了一下素兒,讓她閉嘴。
素兒看了一眼林千舞悶悶不樂的背影,心領神會,懂了張嬤嬤的意,識趣的閉嘴,把想要不平的抱怨咽在了喉嚨,卻又忍不住在心裡埋怨,埋怨焰塵翼的冷情和眼瞎,她家主子美麗優雅又賢惠,放著這麼好的皇后不寵,偏偏獨寵烈斕汐一人。
林千舞一路悶悶不樂的走著,張嬤嬤和素兒默默的跟著。
沿著蜿蜒的青石小路走到一假山石處,聽到壓抑的抽泣聲,隨著抽泣聲傳來之處看去,就見一個宮婢坐在隱蔽的假山石道里,雙手抱膝,埋著頭低低的抽泣。
林千舞不由停下腳步看著宮婢。
宮婢抽泣了一會,抬起頭就見皇后一行人站在不遠之處看著她,連忙抹了眼淚起身,走去跪到林千舞面前,“奴婢拜見皇后娘娘,奴婢無心擾皇后娘娘,請皇后娘娘恕罪。”
“你是那個宮的宮婢,為什麼在這裡哭?”林千舞話語溫和的問。
宮婢見林千舞並無心問罪,抬頭來看了林千舞一眼,又低下頭去,“回皇后娘娘,奴婢名叫冬雪,是桃華宮打掃宮院的宮婢,因為得了家中傳信,家母病重無法出宮探望,因擔心家母身體,忍不住在這裡哭泣了起來。”
冬雪說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看著很是傷心又無助。
“你是桃華宮的宮婢?”林千舞聽進了“桃華宮”這幾個關鍵字,卻問得風輕雲淡。
“是,婢女是桃華宮的宮婢。”
得到宮婢確定性的回答,林千舞突顯她的仁德之心,對張嬤嬤吩咐,“張嬤嬤,讓她出宮幾日,回家去看看她重病的娘,再給她一些銀子。”
冬雪一下揚起臉,驚詫的看著林千舞,太過意外得一時忘了道謝。
“是,皇后娘娘。”張嬤嬤恭敬的應著,轉眼見冬雪楞眼望著林千舞,嚴肅著臉:“皇后宅心仁厚,准許你回家探母,還不快道謝。”
冬雪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叩頭道謝:“多謝皇后娘娘。”
林千舞沒在多看冬雪,轉身走了。
張嬤嬤按照林千舞的吩咐,給了冬雪一些銀子,讓冬雪出宮探母。
冬雪出宮幾日,如願的回到家中探母,並用張嬤嬤給的銀子為家中母親請了大夫,家母身體好轉,冬雪回到皇宮,去往芳華宮,跪到林千舞面前拜謝。
林千舞體態高貴的坐著,優雅的品著茶水,並未看跪地的冬雪,也未著急免禮,讓人起身。
在旁的張嬤嬤會意,對冬雪說:“我家娘娘宅心仁厚,恩准你回家探母,娘娘仁德,你也應該感念。”
冬雪也不是個笨人,知道受人恩惠,必得還之,誠然道:“奴婢受皇后娘娘恩德,能夠回家探母,奴婢對皇后娘娘感激不盡,願報皇后娘娘大恩,為皇后娘娘赴湯蹈火。”
“我家娘娘仁慈之心,不需要你赴湯蹈火,只要你……”
冬雪拜謝走出芳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