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帶銀子,你還說請我吃飯,還點這麼多菜,還專挑最貴的特色菜點。”焰尋容額頭冒黑線,略有炸毛。
這一桌,至少千兩銀子付,飯都吃完了,她才說她沒帶銀子,幾個意思?不是擺明了宰他嗎?
其實,烈斕汐就是有意宰他,誰讓他上次把她丟在皇宮自己走了,害她差點丟了小命,今日就得讓他吐點銀子作為補償。
“這不是有你嗎?”烈斕汐打的就是他的主意。
“可是你說要請客的。”焰尋容鬱悶。
“對啊!我請客,你買單。”烈斕汐得意洋洋的看著焰尋容鬱悶的臉,特麼的厚顏無恥。
夏歌聽聞,看向烈斕汐,也覺得她特麼無恥。
“本世子也沒帶銀子。”焰尋容雙手懷胸,事不關己的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堅決不管的姿態。
他不是解決不了這頓飯的銀子,他就是不想付。
他又不腦殘,且是看不出,烈斕汐分明就是故意宰他,他才不能那麼輕易隨了她的意,被她明目張膽的宰。
“你也沒銀子?”烈斕汐提高語調,顯然不信他,惡意的壞壞一笑,逗趣的打著商量道:“要不……要不我們把酒樓老闆叫來,與他打打商量,我們兩留下來刷碗。”
“噗……”
焰尋容正鬱悶的喝著茶水,聽聞烈斕汐的話,雷得一口茶水噴出來。
他堂堂譽王府的世子,吃飯沒銀子付,留下來刷碗抵菜錢,且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越看烈斕汐,越覺得她可惡至極。
今日這銀子,人家擺明了不出,他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
夏歌也聽得驚了眼睛,她家郡主,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與世子留下刷碗,虧她想得出來。
“留下刷碗,還是付銀子走人,你看著辦。”烈斕汐把付銀子的事完全甩給焰尋容。
“你行。”
焰尋容鬱悶到家,氣不過的咬牙切齒,認慫的掏銀子。
留下刷碗,他還真丟不起這個人,他倒是很想留下烈斕汐一人刷碗。
可是,他不敢,烈斕汐要真在酒樓刷碗了,沒準焰塵翼會讓他刷一年的碗,整瘋他。
焰尋容心不甘情不願的掏了銀子,讓酒樓老闆給了他一張單據,走出酒樓,把烈斕汐送上馬車,讓她自己回別院,他則進了皇宮。
今日的銀子,他可不能被一個小女人白宰了,他得找人報賬,補償回來。
焰塵翼在御書房批閱奏摺,由於他清理朝堂,處置了一批官員,柳府滿門抄斬,導致一部分官位與兵部尚書一職暫無人任職。
此刻,他翻看的正是舉薦提升官員任職空缺職位的摺子。
當他正在醞釀,官員提升,誰人擔任兵部尚書一職的時候,焰尋容未經通報,直接走了進去,將酒樓付銀兩的單據往書桌上一拍,“你小女人花的銀子,你給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