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裡雅斯特的海軍基地,奧地利帝國海軍司令馬克西米利安大公正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裡焦頭爛額。
他剛剛接到了來自維也納的命令,要求嚴加防範敵人可能的登陸行動。大公看著掛在牆上的帝國海岸線地圖,不禁深深嘆了口氣。
奧地利帝國的海岸線這麼長,而自己手中的艦隊又被法國海軍和撒丁海軍壓制在港口,動彈不得。
(馬克西米利安大公一直對奧地利帝國海軍的發展傾注了極大的心血,也確實取得了不少成就。不得不說,他在海軍方面的表現比起後來擔任墨西哥總督和皇帝時強多了。)
偏偏這個時候,維也納又瘋傳他想要篡位的謠言。上帝作證,我雖然曾經幻想過那麼一絲絲如果我能當上帝國皇帝,一定會比哥哥做得更好,但我真的從未組織過任何陰謀叛亂啊!
正當馬克西米利安大公對著海岸線地圖唉聲嘆氣之際,房間的門被輕輕叩響。
“殿下,特格霍夫上校到了。”一位侍從恭敬地稟報道。
馬克西米利安大公眼前一亮,連忙說道:“快請他進來!“
威廉·馮·特格霍夫,近代奧地利帝國海軍最出色的海軍將領,1864年的第二次石勒蘇益格戰爭聯合普魯士海軍擊敗了強大的丹麥海軍,1866年普奧戰爭中擊敗了義大利艦隊。
特格霍夫是由馬克西米利安大公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將,兩人亦師亦友。後來馬克西米利安大公不幸被處決,正是這位摯友將他的遺體帶回了奧地利。
“殿下。”兩側絡腮鬍特別茂密,頭頂卻又很稀疏的特格霍夫上校帶著一份檔案走進了房間。
“啊,威廉!”馬克西米利安大公有些緊張地迎上前去,“出什麼事了?你不是去裡耶卡布置防務了嗎?是不是發現敵人的護衛艦了?他們該不會在偵察登陸地點吧?”
特格霍夫上校看著明顯有些慌亂的大公,微微搖了搖頭,語氣沉穩地分析道:“殿下,請稍安勿躁。依我之見,法國海軍現在也不太可能直接登陸開闢第二戰場。畢竟法國至今還沒有全面動員,這場戰爭還不值得他們進行大規模登陸作戰。再說了,雖然我們奧地利海軍實力不如對面,但配合岸基炮臺,足以守護帝國海疆。”
聽了這番話,馬克西米利安大公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雙手合十感慨道:“感謝上帝!威廉,你的判斷一向很準。”
“不過殿下,“特格霍夫上校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們恐怕還是遇到了一些麻煩。”說著,他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了大公。除了紙質材料,裡面還夾著幾張照片。
馬克西米利安大公急忙翻閱起來,特格霍夫在一旁補充道:“我在裡耶卡附近發現了有人偷渡的跡象。經詢問附近的村民,他們稱夜間曾聽見村裡的狗突然狂吠。”
“糟糕!“馬克西米利安大公一拍腦門,有些懊惱地說,“陛下在讓我防守海岸線的時候,還特別叮囑要防止偷渡呢。”
特格霍夫上校沉思片刻,建議道:“殿下,事已至此,我認為應該立即透過電報向弗朗茨·約瑟夫皇帝陛下稟報,同時派遣搜查隊進行地毯式搜尋。”
“好,你去安排這兩件事,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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