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撒丁國王又和法國簽了個喪權辱國的密約,原本平等的聯軍,現在撒丁軍隊將不得不接受法軍的調遣。
阿吉爾中將將手中的指揮棒交給拿破崙三世,自己則退回法軍將領的佇列中。與此同時,法軍的將軍們開始熱烈鼓掌,他們知道皇帝陛下喜歡這樣。
在眾人熱切的掌聲中,拿破崙三世手持指揮棒走到作戰地圖前。他輕輕抬手示意安靜,會議室立即鴉雀無聲。
“咳咳”拿破崙三世清了清嗓子,儘量站直身子讓自己高一些,然後用充滿威嚴的聲音對房間裡的將軍們說道:“諸位,我們共有11個軍和一個騎兵師,我們將其分為三個強大的集團軍。”
“首先是南方向的阿吉爾集團軍,”他指向地圖,“你們的目標是沿著公路奪取佈雷西亞南面的蒙蒂羅內。由阿吉爾中將擔任集團軍司令,麾下包括阿吉爾中將的第一軍和撒丁方面的多梅尼克軍,總兵力約5萬人。”
“其次是東方向的麥克馬洪集團軍,”他的指揮棒移向東面,“你們的目標是阻止佩斯基耶拉的奧地利軍隊透過鐵路增援佈雷西亞。由麥克馬洪中將擔任集團軍司令,下轄北非第二軍、第三軍和撒丁方面的第四軍,以及騎兵師,總兵力約為7萬人。你們首先要攻克佈雷西亞東方的洛納託,然後堅守陣地。”
“麥克馬洪,”拿破崙三世的銳利目光轉向自己的心腹愛將。
麥克馬洪中將立即挺直身軀,響亮地回答:“在,陛下。”
“你們的任務很艱鉅,奧地利的軍隊一定會拼命向佈雷西亞增兵,甚至,你們可能會遭到佈雷西亞敵軍的前後夾擊。你,有信心阻擋住他們嗎!”
這更像是一個肯定的陳述,而非詢問。
麥克馬洪將軍挺起胸膛,敬了個軍禮,他那標誌性的漂亮八字鬍隨著說話微微顫動:“我的陛下,請您放心,我的部隊一定牢牢釘死在洛納託!”
“很好。”拿破崙三世滿意地點頭。麥克馬洪在北非戰場上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帕萊斯特羅大橋的失敗,麥克馬洪一點事情也沒有。
“至於西方向,”拿破崙三世這次直接用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地圖上佈雷西亞的西方門戶羅瓦託。
“熱羅姆!”
拿破崙三世叫了熱羅姆親王的名字,熱羅姆之前幾天在戰場上的表現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首先是突破了聯軍許久未能攻克的波河防線,接著在短短一天內拿下倫巴第南方門戶帕維亞,五天後更是進入了米蘭城。
堂弟有這種戰神級別的表現讓他們波拿巴家族也覺得臉上有光,終於,又出了第三個軍事天才!(第一個是拿破崙·波拿巴皇帝,第二個就是拿破崙三世0.0。)
拿破崙三世本來是打算自己親自指揮由剩下的部隊組成的阿爾卑斯山方面軍,但這幾天身子不大好,胃病又犯了。
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堂弟——熱羅姆親王,別看他現在登上帝位已經八年了,但軍中仍有不少波旁派和奧爾良家族的死忠分子。他現在有意加大對自己堂弟的培養力度,好好掌握軍隊。畢竟,軍隊是統治的根基,只要掌握了軍隊,波拿巴家族就能繼續統治法國。
但是熱羅姆親王呢?
熱羅姆親王有些萎靡不振,心不在焉——昨晚上和幾個倫巴第貴族小姐聊了聊人生,睡的有些晚,耗費了些許精力。經過這場“深入交流”,他發現義大利女人還是很優雅的,比自己那個動不動拿刀子的妻子撒丁公主瑪利亞·克洛蒂德強太多了。
剛聽到自己堂哥的話,熱羅姆親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旁邊阿道夫·尼爾將軍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讓他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到!”熱羅姆親王猛地一下崩了起來,他那接近兩百斤的魁梧身軀落地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響動。
“很好。”拿破崙三世剛才說嗨了,沒有察覺到熱羅姆親王先前的走神。他繼續說道:“熱羅姆,我任命你為西方向——阿爾卑斯山集團軍的總司令。尼爾將軍的第四軍,撒丁方面卡斯特布魯戈將軍第一軍,曼弗雷多·範蒂將軍第二軍,杜蘭多將軍第三軍,全部歸你指揮。總計十萬大軍,你務必要攻下佈雷西亞西方的門戶羅瓦託”
熱羅姆親王聽完拿破崙三世的命令,有些愣了神,我打主攻?
拿破崙三世走到熱羅姆親王身邊,拍了拍他那寬厚的肩膀,寬慰的說道:“沒想到我們波拿巴家族除了我和叔叔,還有你這樣的軍事奇才。你一定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啊。”
“剩下的奧古斯特上將的近衛軍,將作為預備隊。”
“進攻時間定在後天,6月27日凌晨四點。我們要在奧地利人沉睡之際發起猛烈進攻。”
拿破崙三世揹著手,緩步走過站姿筆挺的將軍們面前,冷笑道:“我知道這是困難的攻城戰,所以我特意從國內調來的24磅(發射11公斤重的實心鐵彈)重型火炮已經抵達前線,讓我們的對手嚐嚐這種滋味。看看到底是阿爾布雷希特的龜殼硬,還是我們法國人的大炮更勝一籌。”
“遵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