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柳激煙也只敢心裡想想,卻是不敢說出來。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大佬歸隱之前殺性可是重的狠,七個弟子被他自己殺了五個。
連自己的弟子他都是說殺就殺了,更別說他,萬一要是哪天他要是真惹得這位不高興真給他來上一箭,那他也就白瞎了。
不過他更沒想到的是姜河竟然能跟這位過手。
他雖沒見過姜河出手,但是以他的年紀想來應該也不會強到什麼程度。
但如今看來,他之前的想法還當真是個笑話。
“我也沒您說的那麼差吧···”柳激煙小聲說道,與其說這是辯駁元十三限,但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差?!這小子身上還有一股不弱的劍意,他是用劍的,可你見過他的劍麼?”元十三限接著說道:“三天前元康坊那股劍意就是你小子搞出來的吧?雖然你還沒真練成劍意,但是你身上透出來的劍意卻是騙不過我。”
元十三限說的劍意來源自然是名劍金鋒,神劍劍意熾烈,會驚動他倒也沒什麼可意外的。
但是此刻金鋒天鞘皆被收進揹包之中,元十三限依舊能從姜河的身上感知到劍意的殘留,那當真有些恐怖了。
“什麼劍意?”柳激煙疑惑的問道。
他雖然也用劍,但是他卻不是一個純粹的劍客,雖然修為已達指玄地境但是終究沒有觸碰到劍意的門檻,所以那晚勇毅侯府的異動,他卻是沒有察覺到。
“哼!六扇門的傳承真是越來越差了,你這傢伙修為尚可,但是手段還是太差,萬一哪天要是遇見真正的高手就像這小子恐怕你得吃大虧!”元十三限嚴肅的說道。
柳激煙不解的看了一眼姜河,他只是金剛人境的修為,難道還能威脅到他不成。
元十三限也是看出柳激煙的疑惑,道:“別小看這小子,真正的高手不是隻看修為的,就像這小子手段太多,就算你死在他手上我都不會感覺絲毫意外。”
“什麼?姜河能殺了我?”柳激煙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話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他或許會嗤之以鼻,但是說這話的是元十三限!
十五年前,元十三限是六扇門捕神之時就已經是半步逍遙天境,如今十幾年過去了,他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麼程度柳激煙卻是猜不到,也不敢猜!
說者有意,聽者入心。
柳激煙不禁又看了一眼姜河。
姜河還在調息,終是將體內躁動的真氣平撫下來。
“前輩,晚輩現在可否調閱隱檔?!”姜河嚴肅的問道。
他現在可不想再繼續呆在這裡,無論眼前這位大佬是誰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殺伐完全有心,萬一要是不注意再惹到他···
姜河不喜歡這種生死不在掌控的感覺,只想趕緊查完隱檔,離開這老傢伙的視線範圍。
“可!柳激煙,你帶那小子去查吧。”元十三限說道。
六扇門現在是柳激煙做主,他自然有權讓姜河調閱隱檔。
這些元十三限不想管,也不會管,只要六扇門不滅,其他的他都不關心。
柳激煙心不在焉的帶著姜河去調取關於勇毅侯府的隱檔,心裡卻還是在思考元十三限話裡的意思。
六扇門關於勇毅侯府的情報很多,但是大部分姜河已經透過鐵無情已經差不多都瞭解了。
而收藏在這裡的隱檔卻是沒有多少,每一句都是機密中的機密。
姜河很快就將勇毅侯府的隱檔查閱完畢。
隨即,跟元十三限道了個別,姜河便離開了地宮。
呼吸著地宮外的新鮮空氣,姜河有種新生的感覺。
那種時刻有生命威脅在側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
告別柳激煙,姜河漫無目的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此刻已是深夜,街道之上行人稀疏,卻是安靜的很。
姜河邊走心中卻是在思索,他在六扇門看到的隱檔記載的記錄還是不怎麼真切。
給姜河的感覺就是姜尚清的死太倉促,還有關於姜尚清的記述太模糊。
按道理來說,姜尚清在六扇門的隱檔記錄最起碼應該有他修為實力的具體描述,但是姜河翻遍了六扇門的隱檔卻是沒有發現這方面的隻言片語。
還有就是關於姜尚清的死,六扇門的隱檔只有一句“帝下旨,斬於午門菜市口,梟首懸於右安門示眾!”
太簡單了!
簡單的不禁讓姜河懷疑這是不是一份假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