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館,鄖陽府最大的青樓,梁州最有名的銷金窟。
瀟湘館的三樓,那間最大、最豪華的包間裡,姜河正跟幾個想要巴結他的官員虛與委蛇。
對於這種充滿利益的酒宴姜河不是特別喜歡,不過朝堂不就是這般麼?
花花轎子眾人抬,姜河在朝堂之上根基淺薄,雖有黑石相助卻也還是需要在朝堂上培植一些自己的關係。
但是京城的朝堂之中,權力的蛋糕已經被瓜分一空,即便姜河成了那一場叛亂的受益者之一,可卻沒有分配這塊最誘人的蛋糕的權力。
所以,他需要積蓄力量現在也就只能從地方也就是官場的最底層做起。
華貴的包廂之內,姜河坐在主位之上,其他隨行的禮部官員與那些地方官分坐左右。
桌上各種山珍海味、美酒佳餚就像是不要錢一樣流水一樣的往上端。
一眾官員的身邊環肥燕瘦,每人的身邊都有一二貌美的歌姬陪酒。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大明官員的俸祿很低,可看看在場的這一眾官員,哪個不是吃的腦滿腸肥。
他們哪來的這些銀子?除了搜刮民脂民膏,還能有哪些來路?
“侯爺年紀輕輕便身居御史臺左副都御史之位,那可是正三品的高位,當真是年輕有為!”鄖陽府的知府第一個端起酒杯朝著在座的官員說道:“諸位,侯爺今天賞光肯與下官和諸位同僚一起宴飲,大家隨本官一起舉杯共敬大人一杯!”
就在姜河心裡想著那些名聲疾苦的時候,那鄖陽府的知府卻是端著酒杯聯著在座的官員齊齊端著酒杯,開始向他敬酒。
姜河還沒回過神來,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已經端起酒杯遞到了她的面前。
淡淡的撇了眼前這比他還小一些的美貌歌姬,姜河靜靜的接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發現姜河的神情冷淡、興趣泛泛的模樣,主持這場酒宴的鄖陽知府趕緊端著酒杯陪著笑臉走到姜河面前。
抬手揮退湊到姜河面前的兩個小歌姬,鄖陽知府湊到姜河的面前,笑著問道:“侯爺可是覺得安排的這些歌姬不滿意?”
姜河笑了笑道:“知府大人客氣了,本侯並未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這種地方本侯來的不多,今天跟各位前來也只是嚐嚐鮮罷了,諸位不必在意本侯各自盡興就好。”
姜河也不是那種煞風景的人,這種銷金窟花費極大,恐怕就是這些官員也很少來這種地方。
這次乘興而來,姜河卻是不打算去管這些人。
姜河雖將話說的很明白,可落在鄖陽知府的耳朵裡,那就是不滿意他的安排。
鄖陽知府抬起手揮了揮,剛剛伺候姜河的兩個歌姬便被揮退了出去。
他又湊到姜河的耳邊,小聲說道:“下官聽說這瀟湘館新來了一個頭牌花魁名叫‘東方不敗’,那姿色卻是絕美,侯爺若是有意,下官便去叫老鴇安排···”
說著,鄖陽知府臉上還露出一副猥瑣的模樣,像是對那花魁十分嚮往一樣。
“東方不敗?”聽到這個名字,姜河有些詫異。
這卻是讓他想起了一個人,日月神教的教主,號稱“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那個人。
“侯爺是不是好奇?”鄖陽知府淫笑道:“這可不是魔教的哪個教主,只是瀟湘館借用的一個噱頭罷了。”
“哦?”姜河反倒是來了興趣。
因為他回顧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好像前世的記憶裡有一部劇裡的日月神教的教主就是個女的,而且與主角令狐沖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就是在一座青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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