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倉直起身子,認真地說道:“沒有你,我一個人怎麼在周家混得下去啊,我又不會功夫。而且就算周家不趕我走,我也只能當一個普通員工而已,我還想跟著大哥大富大貴呢。”
溫羽凡拍了拍金滿倉的肩膀,勸道:“還大富大貴,你跟著我,只怕這條小命遲早不保。我是找個安穩的工作……”
沒等溫羽凡說完,金滿倉便拍著胸口,一臉豪邁地說:“不怕!老金我年紀一大把了,有什麼可怕的?為了榮華富貴,何懼搏上一搏。”
溫羽凡聽了,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深知自己的前路充滿危險,不想讓金滿倉跟著自己冒險。
就在這時,霞姐不滿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許怒氣,嬌嗔地說道:“你們……就只顧自己聊了,完全不理我了是吧!”她雙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委屈和怒意。
金滿倉看到霞姐的樣子,縮了縮脖子,連忙退後幾步,陪著笑臉說道:“你們聊你們聊,我去邊上吹吹風。”說完,他便快步朝著一旁走去,把空間留給了溫羽凡和霞姐。
溫羽凡看著霞姐那叉腰生氣的模樣,心裡有些發虛,不禁有些膽怯地叫了聲:“霞……霞姐。”
霞姐看到溫羽凡這副樣子,怒火更甚,一下逼近溫羽凡,伸出手指著他的胸口,眼神中滿是怒色,氣勢逼人地教訓道:“你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說。直到川府城人盡皆知了,我才最後一個知道。你們全都氣死我了!大伯氣死我了,你也氣死我了!”
她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滿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山林中迴盪。
溫羽凡聽著霞姐的指責,沒有反駁,反而為周家家主解釋道:“霞姐,家主的這個決定實際上並沒有錯。留我在周家,會害了你們。”
霞姐聽了溫羽凡的話,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惱怒,大聲說道:“我不管,反正我已經認定你了。周家不要你,我也要你。你這輩子都是我周小霞的人。誰要欺負你,我就跟他拼命!”
她的眼神堅定,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彷彿只要有人敢動溫羽凡,她就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溫羽凡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如此堅定的霞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霞姐看著溫羽凡那副沉默不語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旺了,繼續火力輸出,語氣愈發激動地說道:“怎麼又不說話了,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樣!說兩句話就說不下去了!你倒是說話啊!”
她的胸脯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著,眼神緊緊地盯著溫羽凡,彷彿要從他的臉上逼出幾個漢字來。
溫羽凡面對霞姐的這一連串質問,心中滿是無奈。他知道霞姐是關心自己才會如此生氣,可自己確實也有苦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霞姐的怒火,低垂著頭,任由她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一旁的金滿倉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到了正在氣頭上的霞姐,腳步不由自主地向邊上挪開了幾步。
而閒雲居士則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似乎在欣賞一出有意思的肥皂劇。
霞姐一陣情緒宣洩後,胸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這時她才突然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急切地說道:“哦,對了。不好了!凡哥,我之所以趕來這裡,是因為我聽說岑家得知你被趕出周家之後,立即便派了高手來追殺你。我是特意來提醒你的。”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視線不住上下打量著溫羽凡的身體,似乎在確認他是否安然無恙。
溫羽凡心裡清楚得很,霞姐哪裡只是單純來提醒自己的。若是為了提醒,她完全可以透過打電話或者發簡訊的方式告知。她不惜親自長途跋涉趕到這山林之中,必然是抱著與自己生死與共的堅定決心。
想到這裡,溫羽凡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說道:“沒關係,我已經見過他們了。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啊!你一個人都解決了?”霞姐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之色。她可是聽說岑家這次抱著必殺的決心,足足派了三名高手前來,沒想到溫羽凡竟然輕描淡寫地說已經解決了。
溫羽凡看著霞姐驚訝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所言非虛,並沒有誇大其詞。
在此,為大家清晰梳理一下時間線:
當溫羽凡坐在車站靜靜等候列車之際,周家對外發布了將“金滿樓”(即溫羽凡)從周家除名的訊息。(周家特意著重強調是除名,而非溫羽凡自行離開,這也就解釋了為何之前霞姐會說溫羽凡是被趕出周家的。)
這一訊息傳播速度極快,不到十分鐘,便傳進了岑家耳中。
幾乎在同一瞬間,岑家迅速做出反應,即刻派人前去追殺溫羽凡。
與知曉溫羽凡目的地的霞姐和金滿倉不同,岑家透過一些手段,查到了溫羽凡購買的車票資訊,從而一路追蹤,追殺至峨眉山風景區的森林之中,而不是直接來到這邊守株待兔。
而霞姐得知此訊息時,已然是第二天,也就是今日。她得知訊息後,立刻找到金滿倉,問清楚溫羽凡的目的地,便匆忙趕了過來。
另外,實際上此前他們也曾嘗試打電話給溫羽凡,可偏偏那時,溫羽凡的手機不慎掉進了山崖之下。而在趕來的路上,溫羽凡購物的那個時間,兩人的手機又都恰巧沒電了。
還有,霞姐兩人是比溫羽凡更早一步進入這邊山裡的,不過他們沒問路,在山上迷路了小半天。
種種巧合作用下,這才讓他們始終未能聯絡上溫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