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原始咒皮也許很邪異,但是陳煜相信就算這張皮再邪異他也能壓得住。這是多次鎮壓詭異後養成的自信。
這種自信讓他有了應對任何麻煩的底氣。“······算了,你開吧。”
微微猶豫了一下,白棟搖了搖頭,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呵呵。”
微微一笑,陳煜摸上了手提箱上的繩子。細微的陰冷觸感傳來,接著便被詭手泯滅。
隨著這股陰冷氣息被詭手抹除,這根血色的繩子瞬間褪色,化為了一團黑灰從手提箱上落下。
“....”
看到這一幕的白棟,眼角微微抽搐。
陳煜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還在認真的開著箱。將一張張的禁詭符從箱子封口上撕下。
他開啟了手提箱。
一股夾雜著香灰味的寒意從箱子裡衝了出來。“詭異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
在手提箱中,還有一個粗糙的布袋,而布袋被一根和箱子外的那根紅繩一樣的繩子綁縛。“用得著嗎?”
陳煜有些無語。
現在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這個被裝載布袋中的原始咒皮的氣息了。
這張咒皮雖然氣息很陰冷,比之許多普通的詭異還要強大。
但是這股氣息非常的穩定。
相比於那些動不動就要暴起殺人的詭異強太多了。
面對這樣的詭異,只要保持距離,基本上就不用擔心危險。搖了搖頭,陳煜手指點了點紅繩。
詭手溢位,再次將紅繩的靈異磨滅。
拍掉了紅繩化成的黑灰,抬手拿起布袋,將布袋的繫繩解開。陳煜從中抽出了一卷昏黃幹皺的皮。
這卷皮摸起來粗糙堅韌,紋理雖然看起來像人的面板,但是觸感上卻完全的不同。“是詭的皮嗎?”
手指微徼摩擦,陳煜感到這張皮相當的奇異。
哪怕自己雙手中蘊含著詭手的力量,也無法輕易的將這張皮毀滅。這張披上蘊含著相當強大的詭異力量。
“有趣。”
抓住原始咒皮的兩角將其抖開。
一陣格外濃郁的香灰味擴散開來,一絲絲幻象開始在腦海中出現。
龐大的祭壇,恐怖的祭祀,怪奇的人影,還有鮮血流淌,斬首開膛的屍體。這些屍體的臉上全都帶著扭曲又興奮的笑容。
那種感覺就好像死亡對於他們而言是某種十分榮耀的事情一般。令他們產生了強烈的愉悅和幸福。
香燭在燃燒,祭祀已經開始。
怪奇的人形舞動開來,地面上亮起了複雜的紋路。這些紋路有些類似於原始咒皮上的圖案和文字,但是又更加的複雜,也更加的邪異。
仿若來自地獄的繪圖。
無數的鮮血開始匯入這些紋路當中。
光芒在匯聚。
文字在聚合
一個有些猙獰的詭異文字人形從紋路中站了起來。
這個人形也是由無數的文字和圖案組成,不過相比於陳煜曾經面對的文字人形。
這貨的形態更加的猙獰可怖。
在池身上。
大部分文字都很扭曲尖銳,這些尖銳的筆畫,甚至穿透了袍的體表,形成了-根根宛如利刃的尖刺。
再加上池腦袋位置上如同鬼臉的圖形和文字。
讓他的氣息主打一個猙獰和兇狠。
池的感知和那個文字人形一樣的敏銳,剛剛出現就察覺到了陳煜的窺探。
但是這個發現,對池而言並不是好事。
砰!
無形的恐怖偉力降臨。
讓這個文字人形當場炸開。
一道血色的光影從文字人形炸開的地方湧出。
融入了陳煜的意識當中。
“祭!”在陳煜的腦海中。
又多出了一個扭曲的文字。
這個文字除了擁有著配套手印之外。
還有多出了一個儀式。
一個名為祭詭神的儀式。
“呼!’
輕呼了一口氣,陳煜的雙目恢復了清明。
他檢視了一下腦海中多出來的詭印後,將目光投向了前方。
他看到,站在他對面的白棟正瞪大了雙眼,眼白血絲密佈。
一根根粗大的青黑血管在他體表凸顯。
一縷縷黑色的血從他的鼻子和耳朵中流出。
在他的皮下,彷彿有什麼活物在奔跑,讓他的面板上多出了一個個巨大的鼓包,看起來噁心又驚悚。
“額....有這麼難受嗎?”
感受著白棟身上躁動的陰冷氣息,陳煜搖了搖頭。
剛剛原始咒皮中溢位的香灰味的陰冷氣息有-大半都被他吸走了。
他沒想到,他甚至連連剩下的這點氣息都扛不住。
上前了兩步。
看著雙目已經無神的白棟。
陳煜抬起了手掌。
一個禁字詭印出現在他的掌紋上。啪啪!
反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詭手釋放的禁詭之力直接爆發。
白棟體內躁動的詭異瞬間陷入了沉寂。
“額.....”
眨了眨眼睛,白棟的意識終於迴歸。
“呼!呼!呼!”
忍不住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白棟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剛剛,他看到了非常恐怖的幻象。
幻象讓他體內的詭異直接開始復甦狐。
他嘗試著強行駕馭,但是根本沒用,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沉淪,身體也在被侵蝕。
他本來以為自己要完蛋了,直到他感到自己的臉頰一陣抽痛。
接著他體內躁動的詭異直接沉寂下來。
“謝、謝謝。
雖然臉都給抽腫了,但是白棟並沒有生氣。
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陳煜那兩耳光的話,他怕是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