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追逐二聖寶藏的鬣狗罷了,見不得光,不必擔心。”秦淵面色平靜,淡笑道,“天色不早,諸位早些休息吧,瞌睡了來枕頭,這兩人身上的錢財近二百兩,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翌日一早,秦淵和王陵老道出了大柳巷,走入易水縣最繁華熱鬧的街道。
街道後半段,兩人在一家鐵匠鋪前駐足,這家鋪子佔地不小,外間擺放著各類鐵器,內里正傳出鏗鏘有力的鍛打之聲。
走進鐵匠鋪子,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鋪子裡數位赤裸著胳膊的漢子掄圓了鐵錘,重重砸下,火星四濺,忙的熱火朝天。一位面板黑黝黝的中年漢子見了二人進來,匆忙迎上。
“道爺又來光顧了,這次買點什麼?”易水縣買兵器的人不多,白髮老道更是少見,因此掌櫃對王陵老道有幾分印象,清楚記得這人前幾天剛在鋪子中買過一把青鋒劍。
秦淵環顧四周,從一旁的貨架上隨手取下一把兵器,掂了掂,分量十足。
“掌櫃的,老道前幾日在你這買的劍,足足花了八兩銀子,你瞧瞧,質地未免差了點。”王陵老道將一個包袱放在櫃檯上。
“道長說的玩笑話,我家打造的兵器,用料充實,在整個易水縣也是上乘,怎麼會......”掌櫃的扯開包袱看了一眼,頓時詫異道,“這柄青鋒劍是用鑌鐵打造,堅韌結實,質地極好,不說削鐵如泥,尋常的劈砍刺斬絕對毫無問題。”
“能將這柄劍用成這樣,老道長的本事可不一般。”掌櫃的欽佩奉承幾句道,“道長想來是氣血經過蛻變的高手,普通的兵器承受不住氣血的衝擊,已經不適用了,只有那些有名有號的神兵利器才行。”
“怎麼,聽你這意思,你這是有利器還是有神兵?”王陵老道瞥了眼掌櫃,沒好氣道。
八兩銀子買的劍用了不到十天,這足夠一家三口小半年的花銷,即便有氣血衝擊的問題,這鋪子鍛造的手藝也絕對沒好到哪去。只是王陵老道也心知肚明,畢竟只是一方縣城,打造的兵器早然比不得他原來那把千錘百煉的劍器。
掌櫃啞然,搖頭笑道,“道長又說笑了,那些神兵利器哪件不是名匠大匠費勁心血打出來的,光是兵器的材質都非同一般,豈是我這小鋪子能有的,整個易水縣能勉強稱的上一聲利器的兵器,也只有寥寥二三柄,都早已有主。”
“罷了,既然沒有。”秦淵忽然開口,將一柄短刀一柄斷刀擺放在櫃檯,淡聲道,“這兩柄刀和這柄斷劍就一併處理了吧。”
他聽王陵老道說起過兵器之事,武人拿捏氣血並蛻變後,就能消耗氣血加持在兵器上,殺傷力驚人,不過對兵器的材質要求不低,這種兵器十分貴重,往往都是代代相傳,作為傳家寶的東西。
而能稱得上一聲神兵的,大多都在歷史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名號。不僅對兵器有要求,更是和兵器的主人息息相關,兵器與武藝,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像是飛虎將軍李存孝手中的禹王槊與三十六路霸王槊法、大都督魚具羅手中的昆吾刀與斬將刀法、唐太宗李世民手中的天策劍與天策劍法、汾陽郡王郭子儀用的天命戰戟與七十二路天命戟法、胡國公秦瓊的四稜金剛鐧與三十六路秦家鐧、漢壽亭侯關羽的青龍偃月刀與春秋偃月刀法,都是如此。
也只有在這些人手中,兵器才稱得上神兵,否則,都只能稱一聲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