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慧眼如炬。”秦淵含笑讚歎,“打完這場,晚輩回去怕是得修養幾天才能將筋骨養好。”
灰袍老者舔了舔嘴角,甕聲甕氣道,“你小子的氣焰很是囂張,合合老夫的胃口,老夫在這解鬥臺待的屬實無聊,腳趾頭都在發癢,你小子沒事就多找幾個人來,年輕人就是要打打殺殺的精彩。”
秦淵瞥了眼灰袍老者頭頂的雲氣,其中的那尊青面獠牙、四頭八臂、修羅惡鬼模樣的東西隱隱清晰了幾分,正發出無聲的怪笑。
“前輩喜歡看打架,晚輩自然從命。”秦淵點頭應下。
灰袍老者從懷中摸索片刻,扔出一枚乾癟的紫色果子,傲然開口,“你是個人才,比這群蠢豬要強,這東西是老夫年輕的時候宰了一個正道小崽子搜出來的,對筋骨有些滋養的作用,就送你了。”
見秦淵接過果子,不等他說話,灰袍老者便嘀嘀咕咕的拄著黑幡離去,“奇怪,這小子總看老夫頭頂是什麼意思?老夫的一頭長髮如此茂盛,難不成這小子是想要老夫養髮的秘方......”
順手從灰袍老者身上收起一抹魔念,秦淵看著手中乾癟的紫色果子,想不出這種賣相的東西是什麼來歷,不過既然是灰袍老者這個通神境高手給的,應當不是什麼凡俗之物。
秦淵將其放入懷中,掃視周圍一眼,見魔念越來越稀少,也不再停留,轉身離去,不多時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
夜深時分,秦淵調整好氣息,將灰袍老者給的果子吞了下去,一股細膩舒緩的藥力緩緩散發,徐徐滋養筋骨,舒服至極,秦淵漸漸沉浸其中。
次日一早,秦延和秦淵二人朝著講經臺走去。
“淵兄,聽說你昨晚鬧出好大的動靜。”秦延目露異彩,驚羨連連。
“不過是些花拳繡腿,武學粗疏的廢物罷了,我在武學方面還算純熟,換做秦延兄上,以力強壓,說不定勝的更快。”秦淵含笑打量著秦延,忽然道,“倒是秦延兄,你快要養出神曦了吧。”
秦延詫異驚歎,“好眼力,我天資有限,幸好血脈還算濃郁,體魄大增,為我增加了四千餘斤力量,如今體魄對元神的滋養已初見成效,隱隱能感應到微弱的波動,再過幾天,興許就能成了。”
秦淵頷首,心中自有打算,太祖血脈對這具身體影響有限,遺澤不多,他如今力氣有一千五百斤,按照這些日的增長進度,上限應該不會超過兩千斤,比起別的宗室差距不小。
秦淵眸光幽深,看向黑蓮幼苗,心中一定,只等這縷天意被徹底蠶食,他便立即降臨這方世界,屆時,攜一身底蘊迴歸,定能一舉將血脈造成的差距抹平。
秦淵念頭一動,一片黑蓮花瓣放大。
這個世界不知過去了幾天,眾多面黃肌瘦的災民已經離開了破廟,正聚在一座山頭上的小道觀中。
畫面正中,少年雙眼緊閉躺在觀中雕像前,看不出死活,此前用雨水洗劍的白髮老道身披血衣立於廟門前,單手按劍,眺望山腳。
黃土大道盡頭,隱隱有煙塵四起,似乎有不少人正在策馬趕來,山腳四周,大量黑影若隱若現,似乎將整座小山圍困起來。
“這老道士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引來如此多的追兵。”秦淵若有所思,盯著畫像看了片刻,看不出更多的資訊,便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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