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場中一角,似乎有人起了爭執,只是被一群圍觀之人擋的嚴嚴實實,看不真切。
秦淵環顧四周,腳下一點,縱身躍到附近的一株老樹枝幹上,居高臨下的向人群中央眺望。
附近幾名宗室子弟見狀,眼中一亮,紛紛效仿,將附近的幾株老樹盡數佔了去。
只見人群正中,幾名衣著華貴的宗室子弟正將一對面容相似的灰衣少年團團圍住,不斷推搡喝斥,雖然太過喧鬧聽不真切,可零星的字眼飛出,讓人一聽就知道盡是些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幾人不知說了些什麼,一名少年頓時被激怒,忽的一拳打向對面一人,卻被其輕鬆閃過。
不等少年反應,一名宗室子弟探出手掌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劈在少年腋下,隨後順勢扣住少年手臂,一抬一推,將少年掀倒在地,狼狽之極,引得周圍之人哈哈大笑。
另一名灰衣少年連忙其扶起,隨後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撲向幾名宗室子弟。
“這兄弟兩人拳腳粗陋不堪,行走之間毫無章法,完全是靠著血脈帶來的一身蠻力硬拼。”
秦淵看的直搖頭,這兩人的拳腳功夫太差,讓他不忍直視,“不過,血脈濃度應當不錯,竟能和幾名練過武學的子弟斗的旗鼓相當。”
這時,附近走出一濃眉方臉的少年,將幾人分開,對著幾名衣著華貴的宗室子弟開口喝斥,幾人一言不發灰溜溜走到一邊。
濃眉方臉的少年對著兩名灰衣少年說了些什麼,兩名灰衣少年露出感激之色,隨著濃眉方臉的少年一同走向某處。
“是秦子林口中八皇子的人?”秦淵看著其中一人,心中一動,頓時瞭然,“這怕是在自導自演,目的一開始就是那兩名灰衣少年。”
附近一人忽地嗤笑,“這才第一天,就開始設局拉攏人,未免太猴急了些。”
“倒是不乏明眼人。”秦淵撇了眼這人一眼,不再觀望,乾脆盤膝閉目,以《龍虎象王大氣功》的法子徐徐吐納,汲取元氣滋養體魄。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到了正午時分,谷中已有一段時間不曾再進人。
咚!咚!咚!
幾道沉悶的鼓聲響起,將眾人目光聚集。
秦淵睜開眼,吐出一口雜氣,從樹上躍下,看向場地盡頭的大門。
硃紅大門無聲開啟,從中走出幾人。
最前方,是一位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青年人,其人身披明黃山紋雲絡袍,頭戴纏絲錯玉鏤金冠,黑髮披肩,面如黃玉,行走之間堂皇大氣,厚重如山。
青年腳踩霞光,足不沾塵,掃視場中一眼後,朗聲開口,音傳四方,“時辰已到,落谷門。”
他身後一人衣袖中飛出一座小巧石門,朝著遠處山谷入口方向飛去。
石門在空中越來越大,待到落下時,已有數十丈高大,石門上寥寥幾筆勾勒出一隻模樣猙獰的異獸,將山谷入口徹底封住。
見此,場中眾人有的面露驚訝,有的是鎮定自若,有的則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陣陣私語喧譁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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