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現在也有些動容,看著上樓後的人影,他怎麼知道書房的確切位置,眼中的神色不由陰沉了幾分。
“老爺!他這、、!”二太藍瑩見這人這麼放肆,竟然未經允許直接就去丈夫最重要的書房,
就要起身讓人去阻止,不料何信一伸手讓她坐了回去。
“你們先吃,我有點事要談!”何信拿餐巾擦了下嘴,溫和的對家人笑了一下,抬了抬手讓家人放心,不會有事的!
小些年紀的不太懂,便繼續吃飯,三個大點的女兒同時看向強勢有主見的二太藍瑩。
“這事你們摻和不了,讓你們爹地處理吧,大家吃飯!”二太藍瑩也還是第一次見老爺這麼凝重的神色,
眼神格外的鄭重,上次相似的情況還是被某位號碼幫大佬追殺的時候。
何信到二樓時,書房門口站著對方的保鏢,於是他也對兩個保鏢說了一句,人就走進書房。
等進屋後何信不由臉上怒色一閃,對方竟然直接坐在他以前坐的主位上,
而且還把一雙腳直接架在書桌上,自己平時喜歡看的書被他拿來直接墊在鞋上。
“我還以為老狐狸一直會是撲克臉,都不會生氣的,哈哈哈!真好玩!”
祖皓見何信臉上生氣,開心的拍了下手,似乎找到非常有趣的玩具。
何信兩個呼吸,坐到客位上,仔細打量起對面的年輕面龐。
“說說,都查到我多少資料了,讓我看看DU王家族的底蘊能量到底有多大?還請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祖皓姿勢不變,將頭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趣的打量起對面這個62歲的老頭,接下來各種黑科技加神操作狂砸金錢下愣是活了100歲。
何信面對這年輕人囂張逼人的氣勢絲毫不慌,自顧倒了杯茶飲了兩口。
“祖皓,今年23歲,港島洪興社團的元朗實際話事人,手裡有巨豐安保公司,巨豐服裝美業,巨豐信貸公司,
手下人馬5000多人,那批槍手應該就是安保公司那600人為主吧!
身邊登記有六個老婆,呵!跟我倒有點像,名下光傾城大廈就價值六個億港幣,
加上其他寫字樓,別墅零零總總身家不下十億港幣,這點比我二十歲時強多了!”何信
不急不忙的說出幾個重要的資訊,心裡也是有些吃驚,因為他同樣跟自己當年落魄背景差不多,都是算白手起家。
“既然查的這麼清楚,那不妨說一下我今天來的目的,猜對我就少要一個!”
祖皓笑著給對面鼓了掌,不得不說,做大事的人,胸襟和氣度還是有一些的,換位之下至少他就做不到像現在這樣好好說話。
“你這種草莽起來的人,不知道上層圈子的玩法是另一種規則,而你要玩遊戲,
就得遵守遊戲規則,不遵守的人就會被踢下牌桌的!”何信若有所指看著對方淡定說道。
“下桌就下桌,大不了拉上大家一起,反正我也不虧!”祖皓笑著攤開手,無所謂的說道,要他放棄自己的武力,
無疑於拔掉他最鋒利的爪牙,結果就是成為他們餐桌上的一道菜,從點菜人變成一道菜。
“年輕人,殺氣不要這麼大,這世界層次不同,玩法也不同,
你這樣下去無疑於鮮花著錦,烈火烹油,走不長遠的,你現在又不是孤身一人,
六個老婆和大把地盤手下,幾個億的錢和資產,這些你拋棄的了嗎?”何信輕笑一聲繼續開口,現在倒是徹底淡定下來了。
“殺氣不大,我混什麼社團,去混教會不是更好,恭喜你!猜錯了,我本來就什麼都沒有,根本不在乎再次重來,而你們就不一樣,
扒了你們那層皮,下面的真面目一定很精彩,很有意思!”祖皓森冷的目光看著對面,兩排潔白的牙齒露出來像是要嗜血一般,
眼中的冷意和對生命淡漠的那種瘋狂,讓何信一時吃不太準。
“反正規則就在那裡,你遵不遵守是你的事!”何信索信不裝了,直接掀桌子。
祖皓當然也不慣著他,直接扔過去一張紙。
何信接過來看了一眼,接著臉色瞬間陰沉,上面是他所有子女,老婆的具體資訊,
從基本情況介紹到日常會去的地方,還有幾個私生子女的資訊也都列在上面。
“呼呼呼!這東西你怎麼拿到的?”何信雙手撐在桌上,原本溫文爾雅的面容猙獰一片,
像是要食人的猛虎,配合多年養成的氣勢,也算是能震懾一些普通人了!
“哈哈哈!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智珠在握的高人模樣,你恢復一下!”祖皓突然哈哈大笑,只有你能查我,我查不到你嗎?
“現在打平了,你有錢有人,我也有錢有人,而世界上唯一公平的就是死亡,還要繼續嗎?”祖皓將腳換了個姿勢架在桌子上,笑著攤手問道。
“哼!你以為有這些就能拿捏住我,我十幾上百億砸下去,你絕對死的比我快!”何信恢復一些,滿臉冷意自信說道。
“可我現在就能讓你死!”祖皓拿出一個手雷直接拔掉插銷,從窗戶上扔了出去,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窗戶玻璃被震碎了好幾塊!
何信也沒想到這人這麼瘋,剛才他拿出手雷拔掉插銷時嚇的他心臟都漏跳了兩秒,
而且他動作那麼快速果決,要是換個方向自己都碎成滿地都是了吧!
祖皓再次拿出一個手雷放到桌上!
何信看著對方慢慢把插銷拔掉,心裡很大機率知道他是在作秀,想嚇唬自己,
但矮騾子做事都是非常衝動的,也有腦子一熱不管不顧的瘋狂操作,這就是你可以跟大學生講道理,但不能跟瘋子講道理一個樣!
因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多出人意料的事情出來!
祖皓插銷都拔掉,見對方還不開口,都打算扔過去自己躲空間裡避避時!
“說說你的條件!”何信見插銷都拔掉,而且對方已經準備扔過來時,雙拳緊握住咬牙開口問道。
“將你大女兒和二女兒嫁給我,以後澳島她倆的孩子話事,這樣一家一半,對誰都公平!”祖皓攤手說出自己的條件,彷彿菜市場買白菜一般。
“你做夢!阿卿和阿京是我培養的接班人,你一下還想娶兩個,這不可能!”何信像頭髮怒的雄獅,直接站起來朝對面怒吼道。
“老人家動怒傷肝啊!小心突然嘎掉,你的產業就全是我的了!”祖皓嘻嘻一笑,像是催促他再生氣一點最好。
何信也是一陣不舒服,趕緊坐回去喝了幾口茶水,難受感下去後,也不說話。
“其實要動搖你何家在澳島絕對地位的方法有很多種,我現在正在做的疊碼仔制度就是其中一個,
它的操作方法是………………,還有DU船的方案,澳島畢竟太小了,只要控制住入口,你基本拿對方沒轍!我只要
控制住幾個重要客流入口,源頭上就給你截流掉,你也只能乾瞪眼,其他地方我不敢說,
客流大戶港島我說行那就行,我只要再搞幾次爆炸,讓手下幾千小弟天天去碼頭抹黑你們,
趕客人走,你看有沒有人過來你們DU場玩!”祖皓說了幾種方法,接下來就等何信
決定了。
何信剛才還不以為然,後來越聽臉色越難看,這三個方法都很有操作性,而且絕對能撼動自己何家在澳島的統治地位,
疊碼仔制度需要大量社團人員背景才能鋪開,現在澳島上的了檯面的勢力已經被對方一次性清空,雖然有殘餘,但依這人
手段肯定是冒頭一個就全力打垮一個,不可能給敵人留可趁之機,自己就算有錢,
除非一次拉一整個大幫派過來客場作戰,要不然添油戰術下會更失敗。
而如果幫派大戰,對方也有洪興作為後盾,就算沒有洪興支援,他自己都有五六千人,
而且槍手絕對過千人,其中大部分還是退YI戰士,戰鬥力簡直天差地別。
第二個DU船就不說了,人家直接到你家門口給你服務,漂在公海上,怎麼玩也沒人管,不是也挺好的,
雖然有一定的侷限性,比陸地上大的DU場感覺上會差一些,但影響並不足以掩蓋DU船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第三個情況對方完全有能力操作,雖然對方控制不了媒體和報紙,但社團不讓你去,普通人敢跟社團的人硬剛嗎?
有背景的人肯定不怕,可口碑爛了,想再撿起來就不再是個簡單的事情。
何信現在才算正眼看待對面年輕的青年,心性有,狠辣有,臨機應變也有,敢拼敢殺都有,
長的跟自己年輕時也有的一拼,倒也算是個年輕俊傑!
祖皓見對方臉色放緩,知道已經鬆動了心態,他也希望賺錢,而想要賺錢,澳島就必須穩定穩定再穩定,
你會到索馬LI去旅遊嗎?當然不會,小命隨時不保啊!
更重要的是以何信的地位已經跟兔子搭上了線,而且後面他的價值在兔子眼中很大,
至少比他重要,所以如果幹掉他,祖皓也會怕後面被拉清單。
其實建國後幾場大戰打下來,每一場都是重新整理兔子的新高度和新地位,
葡方早就想把澳島還給兔子,可兔子因為外部環境惡劣,堅持不讓,要做成對外的兩個視窗運用,另一個就是港島。
“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你生女兒不就是為了拿來利用的嗎?她們的幸福和婚姻不就是你手中的棋子,
而我算是個不錯的投資物件!”祖皓冷笑一聲,你把何京棒打鴛鴦時怎麼沒考慮這麼久。
何信一聽,臉上又現怒色,不過很快就下去了,對方話雖然難聽,但話糙理不糙,
利益足夠時,他確實不會太把女兒的幸福和婚姻當一回事,她們享受了何家的一切,為此付出一些不是很正常嗎?
“兩個不可能!最多一個!”何信思考良久,見無計可解,對方提出這個建議算是折中,仔細想想自己好像也不虧,
首先最實際的就是投資了一個很有潛力的潛力股,對方的崛起已可預見,不過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還有一個條件,兩年內,你要做到洪興龍頭時才能跟她們中一個成親!”何信說出了自己的條件,總要再稱稱他的斤兩。
“隨便你嘍!我老婆又不差她們一個,我要大的那個!”祖皓無所謂笑了笑,說出自己的要求。
“阿卿,嗯!也不是不行!”何信以為是最大的那個,雖然很捨不得,他可是一直當接班人培養的,
不過兩人年紀相當,一個23,一個22,倒也算般配,他知道對方一直留著大房的位置。
呃!祖皓卻是一愣,他的意思是要低頭不見腳尖的那個就行,不一定非是最優選何卿,誰知道這老傢伙直接送上最優選!
何卿他剛才見過,人是混血出生的,所以長的非常好看,氣質也是端莊高貴,不是羅慧玲那種,她是純靠家族和環境造就的,一個字,貴氣!
而且智商情商雙高,身材更高,有D那麼高,面板白皙如玉,名副其實膚白貌美大長腿-何家長公主!
老何!我一直錯怪你了,原來你才是最懂我的!
“還行!就何卿吧!”祖皓一臉帶著嫌棄的無所謂表情,這就叫悶聲發大財。
“你、你這混蛋,多少年輕俊傑想求娶阿卿,我都拒絕了,嫁給你,你還覺的配不上你是吧?”
何信也是來氣,自己最珍視的珍寶給你,你還一副勉強接受的樣子,哪個老丈人會受的住!
“好了,現在咱倆也算半個親家,疊碼仔客流分你一部分,就當聘禮了!我還有事,這是我電話!”
祖皓見事聊完,心裡大鬆口氣,留下電話號碼直接走人,遲則生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