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等下就讓大力強狠狠揍他一頓,再讓他來兩次,我們都得破產去要飯了!真是越想越氣,等下我也
得多踹他幾腳,皓哥你要不要一起?”四眼華不愧是白紙扇,完全沒劇本的情況下竟然能想出這麼個合理又有
邏輯的藉口,意思就是想要回去可以,但手下的
各種費用要你來出,六百七十多萬!把你大佬B賣了都不值這麼多啊!
“原來是火牛這個撲街惹的事情!TMD!那傢伙這麼不替老子省錢是吧!我要是被他給弄的破產,非揍死
他不可!等下他到了記的叫我,記好!”祖皓笑嘻嘻的彷彿在開玩笑,還假裝揮拳要打人的一副兇樣。
“你們TM當我們是痴的啊!還六百七十萬,把你賣了值不值這麼多啊!直接說不想把潮州街還給B哥
是不是?”陳浩南卻是被氣的忍不住,手一拍就站起來怒視著那兩個唱雙簧的兩人,真當我們是大水喉啊!
“就是!靚祖四眼華你們是想錢想瘋了?潮州街本來就是B哥的,你們是要同門相殘是吧?洪興幫規
怕不怕?”山雞這回倒是長了些腦子,知道用大義壓人。
大佬B也是氣的要死,臉上怒色都快溢位來了,這兩個撲街明顯是在演他,不過還是得開口“阿祖你
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都是同門,潮州街本來就是我的大本營地盤,就算我一時大意被其他社團掃了,那
也該是我自己拿回來,而且我完全有那個實力,根本不用你的
人來插一手,我的人都上車了,結果你手下火牛自作主張將他們打散砍走了,我又沒求他,現在他沒
道理佔著賴在我地盤不走吧,而且那個六百七十萬的損失,他沒讀過書也有腦吧,整個元郎新市鎮一個月
有這麼多規費嗎?你是不是在晃點我?”
“我TM晃點你們!B哥你和這幾個撲街手上還有多少人,夠我3000人打嗎?我肯跟你講道理是看在同門
的份上,其他人要是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想白嫖我的地盤還不想付錢,膽子長毛想佔我的便宜!我TM送
他全家住墓碑山啊!”祖皓一腳把會議桌踢出幾米遠,幾個
撲街差點被誤傷,菸頭一扔指著幾人兇相畢露的惡狠狠說道,真當我靚祖好說話是吧!
“反正今天B哥你想要回潮州街就得掏六百七十萬的損失費,零頭幾萬塊就給你抹了,要不然別人還
說我對自己大佬這麼小氣,而且說到洪興幫規,我覺的B哥你好像沒臉說吧,我可是收到風某個洪興話事人
收其他社團幾十萬塊,就是讓他看著同門兄弟被人算計被人
砍啊!這麼缺心眼,沒人性的大佬有沒有洪興幫規可以管一管啊?要不我們到總堂找蔣先生評判一下!”祖
皓也沒心情繼續扯皮,直接往大佬B大動脈上戳,而此時他手下的田雞文已經是滿頭大汗,他發誓那件事他沒跟
任何一個人說過。
大佬B聽後臉色大變,直接下意識看向自己下首的白紙扇田雞文,見他滿臉大汗的望著自己,大佬B此時
心頭殺意更盛,因為有些事情只能暗地裡做,明面上還是要守著公約的規矩,當然權勢大到一定程度時是
可以抵消這些上層給下層設定的緊箍咒的。
陳浩南見自己大佬被人冤枉直接站起來辨解“你TM的別胡說啊!確實有人送了50萬過來給B哥,當時
我們也都在場,最後那些撲街還是被我們給趕走的,B哥一毛錢都沒收,你不要冤枉B哥!”
山雞幾人當時也在場,一起出來作證,還不忘罵上兩句。
“是嗎?你們這幫矮騾子,不讀書,難道不知道有個成語叫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嗎?人家等你們走了
讓頭馬追上去答應不就行了,白拿50萬,這錢也賺的太TM容易了!哈哈哈!”祖皓饒有興趣的看著大佬B和田雞文。
這時滿頭大汗的田雞文就要起身辨解“B哥!我、我沒…………咔!”卻是大佬B怕他亂說直接趁他轉頭
給他脖子來了個扭麻花,田雞文雙眼瞪大,到死也不相信跟了十幾年的老大會直接出毒手結果了他。
“田雞文這撲街瞞著我收了人家的50萬,錢我已經讓手下查出來了,等下就拿出來充公,這事是我沒
有管好手下,對不住阿祖你是真,改天我擺上一桌,我還有點事要辦,我走先,阿祖你就不用送了!”大佬B
臉上笑了一下,抱了下拳表示歉意,接著讓手下
扛著田雞文一起魚貫而出,陳浩南幾人現在還有點懵,莫名其妙的B哥殺了文哥,這是在演哪一齣?
“B哥你連自己白紙扇都說殺就殺,我TM都佩服你了!哈哈哈哈!”祖皓拍了拍四眼華的肩膀指著下樓
的大佬B囂張大笑起來,要說這次為什麼不扒掉大佬B的皮,也是經過他深思熟濾的,大佬B是龍頭蔣天生
的人,就算做了他本人,那上來的也會是陳浩南,當然
主要的是祖皓不想要元郎話事人這個位置,要不然誰上就讓誰死。
他要的可是港島精華地區銅鑼灣或者尖沙咀旺角這幾個油水豐厚的地方,而且殺自己大佬終究名聲
不好,這任務還是交給靚坤來做吧!
祖皓可是要做洪興龍頭的人,幾個快要領盒飯的撲街跟他們有什麼好計較。
“四眼華你讓火牛給我把大佬B那幾條街給圍起來,不允許有客人去他們場子裡玩,我要圍困死
他,不上點眼藥還真以為我好惹是吧,看我不扒他一層皮!”祖皓讓四眼華過來吩咐說道,敢收50萬
對付他,我讓你幾倍十幾倍的吐出來。
“明白,不要主動過線嘛,我知道怎麼做了!”四眼華聽清楚後點頭應是,行了一禮就回去吩咐手下做事。
忠誠光環+1
不忘初心,種草什麼的他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