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是不是這個人給你的線索?”
沈木魚聽到聲音,走過來仔細看了看鐵狂,搖了搖頭。
“不是他。”
酒壺老者聞言,一巴掌拍在鐵狂腦門上。
鐵狂目眥欲裂,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手掌印了上來。
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沈木魚皺眉,“師叔…“
“放心,我沒殺他。”
“不過不是我說你,行走江湖,有善心是好事,但不能氾濫,有些時候該殺就得殺,今日若我不在,此人的實力已經能夠壞你的事情…”
鐵狂拿到了宋閥的先天功法,如今也算是半步先天。
聽到酒壺老頭又開始他的殺道講解,沈木魚翻了翻白眼,並未多言。
只是看著地面的糞便,微微出神。
她來到青朔縣時間不長,但對城中一些‘大人物’,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大獸糞便,的確是鐵衣門中一位堂主的。
徐廣?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在青朔縣風評不錯。
只是其為什麼會給自己丁榮的訊息呢?
又是如何知道他們在追蹤丁榮。
“小魚兒,你說這丁榮千里迢迢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我打聽了一下,這青朔縣已經許多年沒有鬧鬼了,不太可能有先天靈物的存在。”
沈木魚微微搖頭,她也不懂。
越是小地方,越是安定的地方,其實對武者而言,並非好事。
江湖中有個小道訊息,越是容易誕生鬼的地方,越有可能在附近誕生先天靈物。
於榮來這裡的目的,她還真有些搞不懂,就像她有些搞不懂徐廣為什麼會願意給他們追蹤於榮提供線索一樣。
當然,她更好奇徐廣是怎麼知道他們要追蹤於榮的。
……
無論是九豐山的兩人還是鐵狂,實力都很強,行走間的動靜都能控制的很小,威將軍距離稍遠一些,很難感知到。
山林中。
巨獸撞翻一顆顆小樹,像是碾壓而過的推土機一般。
在將大樹撞倒後,長鼻在樹枝上一掃而過,將小樹上的嫩芽一卷而空。
徐廣嘴角抽搐,他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一個畫面。
數百頭大獸在崑崙山脈,好似推土機一般,將一條條山脈中的樹木推倒,吃光…
真是…太殘暴了。
一路上,於榮與徐廣也沒有多少交流,只是認真的在前面帶路。
徐廣眯眼看著對方,手掌下意識的落在銀白色的雪龍弓上。
這個距離不算遠,他有一定的把握,施展墜龍箭術將於榮射殺當場。
等自己知道了地方,便嘗試來上一箭。
……
山脈深處,一處煙霧繚繞的深邃峽谷中。
峽谷上空,不時有各色鳥兒盤旋飛舞。
走進這處峽谷,威將軍明顯變得躁動起來,透過精神連結,徐廣知道這裡就是隱藏著龍血石的地方。
他心中一定。
有了這個座標,此行便不算無功而返,
香灰在掌間翻過,徐廣雙目驀然間浮現一抹灰色。
在陰陽望氣的世界中,眼前的一切,徹底發生了改變,並無異樣,甚至此地的陰氣,還要比外面的山林略重一些,但也達不到那種能夠誕生厲鬼的程度。
神物自晦?
徐廣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威將軍繼續向前,它體型龐大,並不喜歡走山路,只是龍血一直在誘惑著它。
徐廣覺得此刻的威將軍,就像是在面前懸掛著蘿蔔的驢。
啪!
威將軍察覺到徐廣的偷笑,它只是不會說話,不是傻,用長鼻在徐廣手臂上打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別鬧了,你也不想沒龍血吧?”
……
峽谷的地面,和外面的地面顏色略有不同。
外面的地面,是黑土上生長著草叢、灌木、或者其他藤蔓植物,偶爾能看到一些凹凸在外的岩層樹根。
但進入峽谷後,一切便發生了變化。
這裡地面的泥土顏色變得灰白,裡面似乎夾雜著一些細碎的灰白顆粒,泥土也帶著一種潮溼的氣息。
在上面行走,很容易便留下腳印與痕跡。
威將軍一腳下去,便能留下一道超過三十厘米深的腳印。
繼續往前再走出數百米,前面的於榮停下腳步。
“徐堂主,就在那裡,交給你的大獸了。”
徐廣看過去,神情頓時發生變化。
只見遠處的山谷深處,是一個好似露臺一般的平地,但在平地的盡頭,是一塊巨大的紫紅色巨石,一些沒有泥土的地方,隱隱露出乳白色的邊緣,能看到裡面似雲層一般流動的血色東西。
龍血石!
威將軍也變得激動起來,它前所未有的渴望。
那是能讓它血脈蛻變的寶物。
於榮輕輕落地,一道手爪從其手中射出,落在遠處的巖壁上,他整個人好似騰空一般,懸掛在上方。
“徐堂主,這隕石,是你的了,不過還請你遵守約定,將其挪開。”
龍血石是寶貝,但於榮並不打算留下這東西,畢竟太過堅硬,他是打算等自己與師兄取走下方的先天靈物後,將這塊龍血石稟告上師,充當進身之本。
這龍血石,幾乎堅不可摧,數十萬斤的重量,也不是那麼容易挪動的,所以才想利用徐廣。
至於完事後…
那自然是殺了徐廣,難不成還留著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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