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一大早便來找徐廣彙報情況。
徐廣滿意一笑,“辛苦大哥了,這是一瓶八品鍛骨丹,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朱平用力點頭,接過瓷瓶,“自家兄弟,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徐廣點點頭,對朱平這個一根筋的武痴,他還是相信的。
猜的果然沒錯,這於榮果然不乾淨,仗著白鶴西行,一晚上他將寫著於榮地址的紙條,給了最近來到青朔縣的所有外來強者。
只有那女人和老頭去找了於榮…
且於榮跑了。
一個大概的脈絡線索出現在徐廣腦海中。
於榮找自己,不是隻看上威將軍的神力,還有別的原因。
這個原因,徐廣之前想不到是什麼,但結合於榮被疑似真正九豐山的沈木魚追殺…
‘潛伏在九豐山的天命妖人?而且身份已經暴露?’
徐廣面上浮現一抹奇異笑容,他對於榮的身份,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這似乎也能解釋,為什麼於榮在很早前,便有找上自己的跡象,只是之前離開,想必是當時被九豐山的人發現,不得不離開。
念及至此,他有些僥倖。
幾個月前的自己與威將軍,可沒有對抗半步先天的實力。
‘那就讓徐某助九豐山道友一臂之力吧。’
不過這個於榮還真是難纏,其能從先天手中逃走,當真是匪夷所思,當然,也不排除那一老一少沒有重視自己的紙條,去的晚了。
……
回到家中。
徐廣看著一個密信默默皺眉。
於榮消失了。
在知道於榮身後沒有九豐山這個大背景後,徐廣便在城中尋找了於榮的訊息。
早已人去樓空,只是留下了一個標註著聚集地點的密信。
……
次日。
鐵衣門。
“徐堂主來了,坐。”
只剩下一條手臂的於少華略顯客氣的將徐廣迎了進來,笑著說道。
徐廣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最近在師堂待得如何了?有沒有發掘什麼好苗子?”
徐廣說了些人名,不過看於少華的樣子,多半是沒記住的。
於少華明顯只是在客套。
一盞茶後,於少華步入正題。
“師堂的事情繁忙,您要出城,我自然不會阻攔,不過有些事情,得麻煩您過去一下,我正好還在為此事頭疼呢。
我宗在青朔縣發展還算順利,城外那邊卻是已經糜爛,尤其是在東鄉一帶的青牛山,有我宗一個很重要的據點。
地堡那邊最近出了些事情,好像是被山中悍匪盯上了,短時間不擔心對方出手,只是若是讓那些草寇探清虛實,必然如鬣狗一般撕咬上來。
如今我主持宗門大事,大長老忙著走松江府那邊的關係,門主正在閉關突破,徐堂主這次出城,若是可以的話,請坐鎮地堡一段時間。”
於少華重傷失去一條手臂後,便不再那般沉迷修行,而是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宗門的執行上。
這算是個合理的要求,徐廣掌控師堂,雖然門中支援力度不大,但也沒使什麼絆子,徐廣自然不會拒絕,反正也是順手的事。
“那處據點,很是重要,不但是我宗許多采藥人與獵人必經之路,還是商隊一個很重要的補給點,請徐堂主務必守住。”
於少華還在說,不斷強調那裡有多重要。
徐廣仔細看著於少華,忽的開口道,“於門主認識一個叫於榮的人嗎?”
於少華眼中閃過一抹迷茫,旋即搖搖頭。
“與這件事有關?最近外面世道很亂,這夥悍匪不知是哪家落敗宗門,落草為寇,流竄到咱們青朔縣,我不知其中是否有叫於榮的人。”
頓了頓,於少華有些怪異的問道,“這於榮,是徐護法您的恩人?”
徐廣搖搖頭,仔細看了於少華三秒,才輕笑一聲說道。
“徐某也是鐵衣門的一份子,願獻上綿薄之力。”
於少華哈哈大笑。
“徐堂主放心就好,此事絕對不會虧待你的,那據點雖在山中,但那片山中有不少先輩種下的寶藥,還有豐富的食物,威將軍一定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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