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看到一些人的命格,是一種很奇異的能力。
她能借助風水羅盤追蹤於榮,一定程度上,也是利用了命眼,因為她記下了於榮的命格。
聽到沈木魚的話,酒道人笑吟吟道。
“我以為你第一次行走江湖,會傻乎乎的隨便信任別人呢。”
“在師叔你心中,我就那麼蠢嗎?”
其實徐廣將紙條遞給沈木魚的時候,酒道人是想殺徐廣的,畢竟就算訊息是真的,徐廣也是在利用九豐山。
這樣的人,若是酒道人獨自一人,徐廣絕無活下去的可能。
他信奉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是沈木魚給了徐廣一個機會,看在沈木魚‘重傷’的情況下,他會怎麼做。
現在看來,這徐廣倒還不錯,起碼不會死了。
沈木魚面容平靜,繼續道,“那人今年給我的劍氣,我還沒用過,本來是想順著於榮能找到其背後的上師,給他找些事情做。”
酒道人嘴角抽搐,三品高手賜予的劍氣,也就你這樣的小祖宗敢這樣隨便用著玩了。
誰讓那是你老爹,你劍氣用了那人又得顛顛的過來給你補充。
整個天下,有幾個人有這樣的待遇。
徐廣要真不懷好意,那就好玩了,死在三品劍氣下,也算是他的榮耀了。
別說,酒道人還真有點期待,好久沒看沈木魚放煙花了。
“你難得開口,想讓他入宗倒是也行,不過我估計,這小子不會樂意。”
酒道人話鋒一轉,卻是開口說道。
徐廣隱藏的實力如此之深,這樣的人,在亂世中,要麼心懷大目的、大野心,要麼是單純為了安定活下去的隱士。
以徐廣的名聲以及其對威將軍表現出來的情義,這不是個梟雄,便只有第二個可能。
一個想安心活下去的人,在沒有遭到變故前,是不想加入一個更大的泥潭的。
儘管九豐山相對其他大勢力,已經算是不錯。
沈木魚有些想不明白這些,在她看來,徐廣應該是個很謹慎…嗯,應該說很惜命的人,在鐵衣門,可沒在九豐山安全。
“咱們九豐山可不是鐵衣門能夠比擬的,那鐵狂心性狹窄,還跟蹤他,他怎麼會不願意加入咱們九豐山?”
酒道人想了想,“你可以試試,這人的確是個好苗子。”
“他被長塘記下了氣機,一定會來的。”
酒道人忽然反應過來,“你是打著這個主意?”
沈木魚展顏一笑。“我對騎那大獸挺感興趣的。”
酒道人放心下來,小魚兒雖有善心,但也是個有心機的。
“小魚兒,你就該多笑。”
沈木魚頓時收斂笑容。
從小到大,她都很少笑。
酒道人見狀,心中嘆息一聲。
莫名又想到了沈木魚的老爹。
九豐山三百年最強天才,不知遭遇了什麼,竟然在抗擊蠻匈後,隻身投釋。
後又將剛出生的沈木魚送回了九豐山。
沈木魚從小在這樣的背景環境下成長,其冷漠性格形成可以想象。
“師兄,為了追求三品,你讓小魚兒這些年如此遭遇,你後悔過嗎?”
他對自己這師兄,也是怨念頗多,宗門花費那麼大力氣,好不容易將其培養到五品,卻是在最關鍵的時期,投了寶象寺,當了和尚,還給唯一的女兒取個木魚這樣的名字。
這像話嗎?
為了報復幼年時的境遇,沈木魚每年都會將她身上的劍氣隨便揮霍掉,讓自家那當和尚的師兄大老遠的從崑崙跑過來。
估摸著,從知道徐廣的事情後,沈木魚便對徐廣產生了興趣。
尤其是在真正見到徐廣的大獸後,這種興趣便更甚了。
畢竟,自家師兄如今拜的廟,叫寶象寺。
他老爹跪拜的寶象佛,她站起來蹬,估計是追求這種刺激吧。
酒道人搖搖頭,不敢再多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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