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徐廣帶著威將軍來到師堂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個精巧的盒子。
他走到桌前,將木盒開啟,金燦燦的顏色映入眼簾。
“金子?”
徐廣眉頭微挑,有些詫異,
這木盒中滿滿當當的放著的金子,打眼一看至少有百兩。
韓松搓著手站在一旁,有些拘謹,小聲說道。“城中李家送來的,最近他們沒少賺,想讓李家少爺在師堂被您照顧一些。”
話不多,但徐廣聽懂了。
這些商人都很聰明,這世道存在黑市,有錢人家想要練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
所謂的讓徐廣照顧他家少爺,實際上是想請徐廣保護著李家。
畢竟,如今鐵衣門在青朔縣一家獨大,目前沒找他們這些富商麻煩的心思,但誰能保證永遠不會?
提前為自己找個靠山,這是應有之義。
徐廣沉吟片刻,在看到韓松以及門口兩個弟子面上的期待後,輕笑一聲。
誰說師堂沒油水的,自古學生上學,家長都是願意花費大代價的。
這些有關係的直接將錢送到他這裡,那些關係差點的,想進來師堂,又得給誰送錢呢?
再說,進了師堂,因為師堂是封閉的,怎麼安排住宿地方,與哪位教習安排的更近些?
或者乾脆怎麼安排,讓自家孩子能在徐廣面前多露面,被他看到。
都是學問。
徐廣想通了這個道理。
他不拿,手下的人該不該拿?敢不敢拿?
不拿的話,忠心又怎麼保證?
這些相對簡單的道理,徐廣還是能想明白的。
“韓松,分出兩成,給下面的兄弟們,另外,替我感謝一下李家對咱們師堂的支援。”
韓松大喜,“是!”
……
事實上,徐廣在民間的受歡迎程度,比他想象中更高。
李家送錢,似是一個訊號。
只是短短三日時間,便接連有六七家富商送來銀錢,從五十金到二百金不等。
這已經是大手筆。
徐廣笑了笑,一一將其收下,同時將韓松分給手下兩成。
這些人雖是給他送錢,但一般的麻煩,還是自己麾下這些弟子解決,分出些錢,少些麻煩,也是應有之義。
隨著孩子們陸續入學,徐廣的日子越發充實。
“阿威,那地犀最近老實不?”
徐廣回到家中,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威將軍傲然揚起長鼻,像是在說它不敢不老實。
事實上,那地犀的確很沒出息,很小的時候便被人抓走,後來又落到任子吉手中,百般折磨後開始聽他的話,上次被威將軍狠揍一頓後,見到威將軍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威將軍也很不待見它,因為看它努力,徐廣偶爾會賞它一些丹藥,而這些在威將軍看來,那都是它的。
威將軍就是看它不爽。
每天吃了東西,便開始做事。
若是誰有透視眼,飛到空中,便能看到自徐廣家地下開始,密密麻麻的通道四通八達,幾乎能夠與全城勾連在一起。
徐廣每日晚上都會抽出時間,去指點地犀挖地道,改善一城地下風水。
這算是他為自己定下的一個大目標,短時期內不太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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