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血髓,成了。
不知不覺間,院中的小花圃已經有一大半開了花,這意味著即將進入夏日。
去歲八月,他覺醒宿慧,十一月至青朔。
如今三月過半…
他一共用了五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常人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七品成就。
念及至此,徐廣心中莫名升起一抹自豪,儘管這是開掛得來的。
但修為是實打實的,誰管他怎麼來的。
輕輕引導體內血髓,血氣之力在體內流淌,最終在體表形成一層淡淡的血氣,這是七品的特徵,有人稱其為血衣。
能極大增幅殺伐之力,赤手空拳,堪比兵刃。
……
深夜。
王然一臉酒意,從紅坊街道中走出,遇到的各個管事皆是低頭問好。
今夜,他肆意的發洩著昨日遭遇徐廣的憤悶。
他懷中抱著兩個女人,神態有些放蕩,走到街角,一把將兩個女人推開。
正當他繼續向前,忽的感覺到不對。
頭頂一道黑影,宛如巨大蝙蝠,忽的出現,在他定睛看時,對方已經近在眼前。
好快的速度!
王然心中大驚,酒意瞬間消散一空,整個身軀向後撤去。
黑影像是衝著他來的一般,一拳轟出,拳面被血色氣流裹挾,好似汪洋大海一般,拳面帶著一種凌厲。
七品!?
王然心頭一驚,回身一拳轟出,與對方拳面相撞。
豁然間,好似被髮狂公牛撞到一般,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他眼底帶著難以置信,他是天才,八品大練的修為已經很高,在松江府不是沒有與七品高手切磋過,但他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但眼下…
對方無論是速度、力量,都遠勝於他。
只一擊,他的手臂便似失去力量與支撐一般,自由墜落。
他…
來不及多想,那黑影再度欺身欠壓,雙拳在空中連環交替,一柄軟劍似靈蛇出洞一般,詭異的刺在他肩頭。
王然一聲悶哼,黑影不依不饒。
砰砰砰!
連續數拳,軟劍時不時似靈蛇一般,在王然身上瘋狂穿刺。
噗!
王然口吐鮮血,被對方一個肘擊,轟飛出去,身軀撞在牆壁上,塌陷出一個人形坑洞。
他雙目圓睜,帶著不甘,死死的盯著步步向前的黑影。
就在黑影即將給王然最後一擊時,其身軀瞬間變得赤紅,旋即其雙眸變得通紅,一種極其暴虐的力量在其身上流淌。
原本英俊的五官,在這一刻,生出猙獰變化,無數細密肉叢浮現,像是…從人變成了獸!
噗呲!
粗長的舌頭帶著粘稠的液體猛然彈出,向黑影面門襲去。
黑影一個後撤,眼底浮現一抹驚訝,儘管王然這般手段很是詭異,但…
在王然身上暴虐的氣息即將蔓延開來時,從那黑影身上,傳來一道更加恐怖的威壓,將那股暴虐之氣,生生壓了回去。
為免夜長夢多,黑影一個快步向前,手中軟劍化作閃電。
噗呲。
軟劍從王然咽喉劃過,他清晰的感到他體內代表著生命的東西在流逝。
他伸出手,用力向前抓握,想要抓住那黑影。
但手掌尚未觸碰到對方,便驀然失去全部力氣,垂落下去。
黑影迅速上前,在其身上摸索一番後,將屍體丟入一旁的狗洞中,略作偽裝,之後迅速退去。
在黑影離開後,王然的屍體上,一道奇異的血色紋身在慢慢消失…
……
房間中。
徐廣緩緩褪去身上的黑衣,頭巾,面布。
將沾染著些許血跡的軟劍擦拭乾淨,才回味起方才那簡短至極的一戰。
很輕鬆,原本以為王然這樣的天才,能夠帶給他一些壓力,能做出不錯的反擊,但讓他失望了。
在【橫壓】之下,沒有天才。
倒是那最後的奇異手段,有些非人,也不知到底是什麼。
今天兒童節,祝大家永遠年輕,永遠兒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