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率先出拳。
轟的一聲,雙拳對碰,衝擊將空中震盪震震波紋,四周圍攻過來士卒被震開。
林鳴見到戒定和尚逃跑的方向,好像是鬼巷。
告知昌哥在這裡看住,立刻返回小院。
就在剛要拐進鬼巷的時候,一直坐在鬼巷對面喝酒吃肉的吳逸塵不見了。
帶著疑惑和焦急林鳴推開小院的門,開門就看到讓人窒息的一幕。
吳逸塵正在席地而坐,手裡拿著破碗。
碗裡裝著烈酒,一口酒一口肉的吃著喝著。
見到林鳴只是咧嘴一笑,將剛吃完的雞骨頭丟掉。
努努嘴,就繼續下一個雞腿。
順著吳逸塵的努嘴的方向看去,戒定和尚口吐鮮血,手中攙扶傷勢只重不輕的世子。
還有瘋狂擺動的古槐和召集過來鼠蚊蟲蟻,以及手上拿著墨筆老者韓威和努力展開陰婚鬼蜮的趙青黛。
除了這些之外,阮霜站在趙青黛身邊,將手中古槐木劍攥的死死……
這間不大的小院裡湊齊修仙者、真皇后、屍鬼和靈物,還有剛剛劫法場的叛軍王爺兒子和相助的和尚。
誰來了,都得說一句真是熱鬧呀。
就在林鳴剛想說話的時候,法場的方向傳來巨大的聲響。
這一聲巨響,所有人都知道因為什麼。
重傷的世子,高喊:“父王,不!!!”
“聒噪”吳逸塵打斷齊王世子的呼喊,一口心血上湧,齊王世子昏了過去。
林鳴走到阮霜身邊,問道:“阮姐,具體發生什麼事情。”
阮霜給林鳴解釋道:“在林鳴回到小院的時候,戒定和尚帶著齊王世子,翻牆而入。
古槐和趙青黛佈置的幻境,對有著法相金身的戒定和尚阻礙用處不大。
即使有傷在身,戒定和尚的佛法對這屍鬼有著天然的剋制。
趙青黛和老者韓威,在碰撞中受了傷,阮霜更不用說了。
就在戒定和尚的金掌將要拍向阮霜的時候,吳前輩一聲怒喝“放肆,我的弟子你也敢動!”
隨後,就是你看到這幅景象。”
林鳴在瞭解之後對著吳逸塵道謝,雖說林鳴知道吳逸塵只是在乎阮霜一人而已。
不過也確實宛如定海神針一樣,穩住局面,這就是擁有絕對力量的作用。
吳逸塵將手上的燒雞吃完,隨手在破舊漏風的衣衫上抹了幾把手。
扛著木棍端著破碗起身,對著戒定和尚道:“老禿驢,這個女娃我保了。”
戒定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施主這樣不怕得罪佛國嘛。”
吳逸塵聽完,冷哼一聲道:“老禿驢,甭用佛國威脅我,佛國現存的佛陀還有幾尊。
你這還沒有入佛的境界,即使出事你認為佛國會管你嘛。”
戒定和尚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誤會了,貧僧只是想帶世子休息片刻,隨後出城而去。”
戒定和尚在說完之後,就盤坐在地上進行打坐調息。
吳逸塵依舊拿著破碗,站在阮霜身邊喝酒。
林鳴湊過來,說道:“吳前輩,這位大師……”
吳逸塵一橫眼,林鳴立馬改口道:“老禿驢,具體什麼時候離開,多待一分。
小院就有暴露的一分的風險。”
吳逸塵吧唧吧唧嘴道:“有就有唄,和我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