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飯菜的熱氣,混合極具衝擊力的誘惑。
林鳴低頭扒飯,來掩飾剛才的窘態。
趙青黛坐在那裡安靜看著,待阮霜靠近林鳴。
那飽滿的曲線幾乎要貼在林鳴的手臂上時,眼角幾乎微不可查輕輕皺一下眉。
周圍的溫度彷彿又下降了一兩度,伸出蒼白的纖纖玉指。
在指尖縈繞著一縷極淡的陰氣,輕輕拂過自己面前的白玉小碗。
碗壁上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精美的霜花圖案,如同最巧手的匠心精心雕琢。
林鳴見到趙青黛的反應,也不意外,只是輕輕咳嗽幾聲。
一直在察言觀色的老者韓威,輕聲說道:“主人,根據雅宮傳回來的情報。
溫大人在蕭爺的幫助下,確定幾個被魘魔控制官員的名單,請您過目。”
說完之後,從懷裡拿出一份名單,放到石桌上。
趙青黛道:“主人,鎮魔司那邊如何呀!”
林鳴嘴裡咀嚼著粳米飯道:“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焚屍量比兩年前大了不少,各種稀奇古怪、死狀悽慘妖魔屍身多了起來。
城防軍和鎮魔司真像是兩把梳子,一遍遍的梳理皇都。”
林鳴將口中的粳米飯嚥下去,繼續道:“目前除了這份名單外,魘魔和青花蛇族。
變得更加謹慎,潛伏不出。
不過,越是平靜,越是可能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當年貢院的那一晚,我們雖然只是短暫停留,終究是留下痕跡。
聞晟將軍當時察覺到陰氣,後來雖然沒有明著追查,但是暗中的調查從來沒有斷過。
鎮魔司內部,有關神秘屍鬼勢力的猜測也一直沒有斷過。”
就在林鳴話音剛落,吳逸塵就出現在院中。
還是端著破碗,手中拿著木棍,依舊是那壯碩不像乞丐的身形。
阮霜在看到吳逸塵的聲音之後,就起身想要去廚房,將之前預留的飯菜和碗筷拿出來。
吳逸塵直接一步踏出,就來到林鳴身邊,將阮霜按了回去。
說道:“小徒弟,我還不餓,先不用。”
對著林鳴說道:“臭小子,下一步準備怎麼做呀?”
說著,就拿起剛才老者韓威,放在石桌上面的名單。
林鳴放下碗筷,輕聲說道:“要不吳前輩,你直接去皇宮把青花蛇族和魘魔宰了,得了。
簡單又省事,省的我這還得算計,如何?”
吳逸塵哈哈大笑,然後說道:“臭小子,你抓緊滾蛋,別讓我動手。”
林鳴見狀只好搖頭苦笑,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茶在回來。
對著趙青黛和阮霜眨眨眼,嘿嘿一笑。
在一年前,林鳴突破到先天境中期的時候。
想要看看仙凡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對吳逸塵發起挑戰。
這次挑戰以失敗告終,準確來說是被直接秒殺。
吳逸塵都沒有出招,僅僅只是釋放了一點築基三層的靈壓。
就讓林鳴直接渾身動彈不得,要不是有數個和強身體質有關的詞條在。
估計直接都被壓趴在地,起不來,就像老者韓威趙青黛和阮霜。
無論是屍鬼還是武者,都是相同的結果。
在見識之後,林鳴也是意識到了覺得差距。
站在阮霜和趙青黛中間,林鳴接過來吳逸塵手中的名單。
看到不少大臣的名字,六部之中,幾乎全部覆蓋。
林鳴心裡暗道:“魘魔,簡直比皇帝還像皇帝。
六部中,除了油水較少的工部,被控制的人不多外。
其他的一個都沒有跑了。”
至於上方的三省,現在溫書翰還接觸不到。
林鳴想到蕭玄影,按理來說。
魘魔是魔的分支,那麼蕭玄影應該有辦法對付魘魔才對。
林鳴對著老者韓威道:“通知雅宮,讓蕭玄影對著名單上官員。
吞噬魔氣,擺脫魘魔的控制,找到魘魔老巢。”
老者韓威在接到林鳴的命令之後,立刻對身在雅宮的孩童韓威下達命令。
在林鳴對付魘魔的時候,不遠處的皇宮。
皇后寢宮,陰影處玄孫趴在那裡,吐著信子。
假皇后輕聲說道:“聖水準備的如何了?”
玄孫吐著信子說道:“嘶嘶……祖母,已經準備妥當,這兩年來收集不少聖水。
足夠轉化出一大批蛇鱗衛來了……嘶嘶。”
假皇后看著玄孫道:“你最好是準備妥當,不然……呵呵。”
玄孫聽到如此威脅,巨大蛇軀也是渾身一顫。
祖母折磨人的手段,啊,不對,是折磨蛇的手段,可所謂是歷歷在目。
急忙說道:“祖母放心,絕對準備妥當,兩年前那次貢院科舉。
我們損失慘重,經過這兩年的發展,雖說恢復一些元氣。
但是還是遠遠不夠,根據下面傳過來的情報。
進行推斷,殺害我族的兇手,可能和神秘屍鬼勢力是一夥人,或者說是一夥屍鬼。”
假皇后在聽完玄孫的分析之後,說道:“小孫子,有點進步。
至少知道動腦了,不過還是遠遠不夠。
先將蛇鱗衛轉化出來,然後去找殺害我族的兇手,談談心。”
玄孫在接到命令後,就緩緩消失在陰影處。
假皇后看著桌子上報告,留意到一條情報。
上面寫到文廟之地,發現魔氣,請鎮魔司速來調查。
在看到這條情報,假皇后湛藍色瞳孔變成血色豎瞳一閃而逝。
隨後,將情報化作飛灰。
假皇后心中暗道:“魘魔是想動文廟,那是大虞皇朝的氣運節點不假。
可是,那可是讀書人的心中的聖地。
其地位是不言而喻,就像是武廟在武者、士卒、將軍的心中的位置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