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天是我姐夫和我姐的兒子滿月宴呢,我們村今天開始唱大戲,你要不要去看熱鬧?”林雲珍微笑著問。
“當然要去,我千辛萬苦到這裡就為了進山旅遊,哪能錯過這場熱鬧!”
金盈盈點點頭,忽然轉頭莞爾一笑,道:
“小妹妹,你就別試探了,你姐夫雖然很帥,但我對有婦之夫沒興趣,世間單身帥哥多得是!”
林雲珍畢竟還小,一下子就被整不會了,半晌後瞪了謝安海一眼,起身往裡屋走去。
金盈盈輕聲笑道:
“安海哥哥,你這小姨子不錯,會幫姐姐護食呢!”
謝安海笑道:
“盈盈你別介意,雲珍還是我表妹,我看著長大的,和我親妹妹沒兩樣。”
金盈盈聞言驚呼道:
“啊,那你和嫂子?”
“我老婆是我舅舅的女兒,但我倆沒有血緣關係。”謝安海道,“我母親是游擊隊烈士遺孤,還在襁褓裡父母就犧牲了,是我外公外婆含辛茹苦養大,後來我倆就訂了娃娃親。”
“原來如此,嚇我一跳!”金盈盈拍拍胸口。
這時林雲珍拿著一罐已經開了口的玻璃裝黃桃罐頭和勺子走了回來,遞給金盈盈,道:
“吶,這是剛才馮叔叔開給我的,我沒吃,給你墊個肚子,否則待會兒爬不動山路。”
“謝謝雲珍妹妹!”金盈盈連忙接過,低頭開動。
林雲珍坐回謝安海身旁,撐著腦袋抬頭問道:
“姐夫,你去找過我哥了嗎?”
“找了,還把他狠狠抽了一頓!”謝安海揮舞著手臂道。
“啊,你真抽他啦,用我姐給你那段麻繩?!”林雲珍張著嘴巴。
“對呀,你姐吩咐了,必須得抽!”謝安海道。
林雲珍頓時皺起眉頭:
“那他不會真離家出走不回來了吧?”
謝安海搖頭笑道:
“不會,抽完就老實了,還說今天會帶你嫂子一起回來呢!”
“嫂子?”林雲珍一愣,“我哥還給我找了嫂子了?”
“對,還是他師傅的小女兒,挺漂亮的,也很懂事。”謝安海點頭道。
“真的假的?”林雲珍驚呼道,“他去人家家裡當學徒,把人家小女兒給騙到手了?”
“這事你爸跟你姐早知道了,今天你肯定能見到。”謝安海,“他倆從錢山鎮出發,應該會直接走望裡鎮那條古道上山,不從這兒過。”
“那我等不及想回去了!”林雲珍抬頭望著外面,“安湖哥哥他們都去了好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話音未落,一輛三輪卡便開進院子,馮哲開啟車門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喊道:
“阿海,今天給你搞了兩百斤上等鮮貨,還準備了一百五十斤乾貨,我派兩個人幫你們一起挑上山!”
謝安海聞言起身迎了過去,正要開口,忽見接連四人從三輪卡後門跳了下來。
其中兩個是安湖、安棟,另外兩人一個面生、一個臉熟——
好像是陸隊長那個徒弟,小薛警官?
他心臟猛然一跳,旋即便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