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們不能確定,可能是她,也可能是你,甚至你的家人,但也可能是虛驚一場。”薛建業沉聲道。
“可能是虛驚一場?”謝安海半眯著眼望著對方,“你們拿到的口供一定明確表明,對方在尋機對我家、包括靈姝動手,而這兩天正好給了個絕佳機會,對不對?”
薛建業聞言嘆了口氣,道:
“如果我說是,那你願意終止你的唱戲、辦宴席、知青聚會和記者採訪的計劃,帶著家人接受警方保護嗎?”
“不!”謝安海面露微笑,“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許靈姝也這麼說,你老婆也這麼說!”薛建業嗤笑一聲,“謝安海,那你說我們該咋辦?我師父親自帶隊在追查歹徒蹤跡,現在還沒找到!”
“你們問過雲霞?”謝安海皺起眉頭。
“是的,小衛昨天中午進山見了她一面。”薛建業道,“安海同志,你老婆孩子身邊我們安排了4個人,還有村民聯防隊協助巡邏和識別陌生人,我建議你不要著急,最好按原計劃安排帶貨進山......”
“薛警官,聽這意思,你認為對方大機率是衝我來的?”謝安海突然打斷他的話。
“對,但這只是我個人直覺。”薛建業攤攤手。
謝安海做了個深呼吸,握住薛建業的手:
“薛警官,我相信你們,也願意全力配合你們。”
“自從遭遇徐老七以來,我家事故一件接著一件,這陣子又謠言滿天飛......”
“我真的受夠了,我還有很多大事要做,真的不想千日防賊,請你們務必要把歹徒一網打盡!”
薛建業鄭重道:
“謝安海同志,我以我的生命保證,歹徒一定會被繩之以法,徐家的案子會很快結的!”
“既然你也同意,那我出去幫忙備貨了,好了馬上來叫你——兩位老闆,你們聊!”
他說完毫不拖泥帶水起身離開,還帶上書房的門。
謝安海仰天長嘆了口氣,坐到馮哲對面,苦笑道:
“馮叔,你說這都啥事啊,咋都衝我來!”
馮哲也嘆了口氣,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道:
“阿海,你心裡會不會怪我?”
“我怪你作甚?”謝安海訝異道。
“畢竟是我把素娟——靈姝,推給你,才給你帶來這麼多麻煩。”
“叔,我和徐家本來就有大仇,靈姝也只是再加上個砝碼而已。”謝安海道,“要不是她,我也沒法這麼快把徐家兄弟都送進去。”
“原來真的是你倆提供了關鍵線索!”馮哲大笑起來,“阿海,我曾經因為徐老二派人來問話而惶惶不可終日,現在徐家兄弟都被抓了,你知道我有多輕鬆愉快嗎?”
謝安海哭笑不得道:
“叔,我家正面臨致命威脅呢,你這樣子不怕我跟你翻臉?”
“所以我準備了這個。”馮哲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推了過來。
謝安海低頭一看,不由疑惑道:
“沙壟漁業公司20%股權......轉讓給我?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