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中心,像瀑布被利刃當頭斬成兩段。
青柳如同天降,伸手探爪之間,頂著衝擊波,身體在震盪中泯滅,又再次凝結。
貪婪打完這拳,抬頭的時候,青柳已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抬腿順勢橫掃。
“砰——”
貪婪抬手一招,擋住重若千鈞的一腳,來不及喘息,第二腳凌空劈下。
“啪——”
貪婪再次抬手,可惜地板不堪重負,周圍的深坑陷得更深,地板裂開的密紋和砂礫被震盪重新掀起,濃濃的滾塵瀰漫,將貪婪的身軀壓制在地下。
男人雙手撐地,忍不住內臟的激盪,吐出一口血,整個人趴在地坑中難以動彈。
“呸。”貪婪吐掉口裡的砂子,額間青筋暴起。
他的氣勢隨著自己的意志燃燒,不斷地攀升。
“怎麼,還要垂死掙扎嗎?”青柳享受著最終一刻的戰果,嘴角嘲弄。
突然一道氣流激盪,身後的傲慢重新趕上來。
眨眼間,瞬閃而至,匕首已經招架在頭頂。
“還不明白嗎?”青柳頭也不回,身後血霧化形,從脖頸處伸出一隻手臂,捏住刺穿過來的匕首,像蠍子尾巴一樣橫甩出去。
傲慢整個身軀被連帶著朝牆面砸去,在空中強行改變落點,一腳彈躍踩在牆面才緩住後勁。
青柳的強化,在於對血之軀的掌握能力,上升了一個檔次,光是憑藉血之軀演變出來的各種身型,都足以讓他應變在場的所有威脅。
他出現在傲慢面前,笑笑:“你們已經勝算全無。”
說罷,趁著傲慢還沒有出手的機會,崩拳直指打進她的腹部。
半空的牆面承受不住這種破壞,穿透的力度將牆面徹底粉碎,而傲慢實打實地接住這一拳,忍不住咯血,連同崩壞的牆面一起倒飛出去。
“永別了。”
青柳朝著傲慢躺著的廢墟,展開柺杖,一道道血色光束像鐳射凝聚,瘋狂傾瀉火力,咻咻如雨落,將地面和石塊洞穿,轟鳴中再次漫起沙塵。
突然!
煙塵中,穿著羽織衫的男人不顧鋼筋的攔截,石塊的阻絆,攀過大型的裂石,矮身抱住倒地的女人。
他面容沉毅,絲毫沒有因為視野受限而影響步伐,隨著氣流的回捲,他可以大致辨別是否有障礙物,在血箭如雨落的轟鳴中,橫抱著女人疾步跑出。
傲慢傷勢很重。
妒忌可以感受得到,她挨的這一拳劇痛得讓她微微有些痙攣。
等到徹底脫離血箭的範圍,他才脫力般將傲慢放下,而自己而直直倒地。
貪婪瘋了似地把僅剩的燃爆手雷丟向青柳。
在殉爆的火光中,青柳被燃燒得僅剩半張冷峻的臉,盯著貪婪,任憑他做無用功。
傲慢強撐著傷勢爬起來,望向一旁。
這是一團白色人形輪廓,星星點點的白光已經開始消散,憑著無數個日月的朝夕相處,她都可以感覺到,倒地的妒忌那溫柔的目光。
她攬過妒忌,觸控到他,渾身都是溫熱的血。右手放棄匕首,傲慢捧起他的臉。
劇烈的戰鬥與傷口的疼痛,讓她的手微微有些發抖:“妒。”
“嘿。”妒忌雖然知道傲慢看不到,但還是儘量從身軀被洞穿的痛苦中,擠出一個笑容。
他的牙齦間都是血,擊穿了肺泡,血沫子不停地往外冒,任舊說:“要……活下去……”
青柳再次將糾纏的貪婪甩出去,只是看著瀕死的妒忌,面若寒霜,卻沒有再出手的意思。
他嘲諷道:“為心愛之人而死,算是滿足你的夙願。”
“呵呵。”妒忌不置可否,他勾了勾嘴角,“傲慢,我有話想對你說。”
他的聲音如風中殘燭,在傲慢身側耳語。
傲慢靜靜地聽完,點了點頭。
青柳看見妒忌那得意的笑容就有些不爽,咬了咬後槽牙,手中的血箭再次凝結。
“妒忌哥!”有動龍馬緊張地喊。
妒忌聽見有動的吶喊,還在和傲慢耳語,說一半的時候,他猛然將傲慢推開,最後的力量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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