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他明明就是所有人當中最寬容的人啊!根本不曾妒忌過別人,為了仰慕的人,默默無言地守候!
“貪婪,明明擁有天地都要羨慕的條件,真正廣闊的胸襟,視眾人為兄弟,沒有要求過,也沒有貪圖過!
“傲慢,一直都是所有人當中最謙卑最小心翼翼的人,她是多喜歡你才會在五年前救了你啊!你真的接受到他們對你的情誼了嗎!”
有動龍馬幾乎是哭喊著咆哮出聲,胸腔中的悲傷如破閘的山洪,一股腦傾瀉出來。
“住嘴啊!”青柳再也按捺不住,雙目逐漸赤紅。
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他已經蓄力彈躍,驚人的彈跳力瞬間將他送至高空,對準眾人,喊道:“都給我死吧!”
無數的血箭像從刺蝟身上分離,在高速自轉中向全場濺射。
傲慢才剛恢復行動,第一時間衝向有動,憑藉匕首在他身前高速揮砍,擋下不少血箭。
而藤原千鶴這邊有些無奈,女警雖然口頭從不妥協,但依舊無法掩蓋她沒有任何戰鬥和閃避能力的事實。
她的從容是最後的尊嚴。
“噌、噌、噌!”
破空的絃聲嗖嗖而來。
藤原千鶴咬緊牙,招手擋在額前。
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她會本能地眯眼。
青柳猖狂地笑:“你們還有誰能殺我!”
“嗡——”
槍彈打在金屬板上被彈飛的聲音。
預料的刺穿與疼痛並沒有如約而至。
藤原稍稍睜開眼,迷迷糊糊間,看見一個渾身包裹破爛發黃繃帶的男人,蓬頭垢面,從她身後的通道走出,在血箭到達的時候,與她擦身而過,身體周遭出現一個光滑的護罩,順勢將她也包裹在其中,血箭一針針紮在上面,都被護罩頑強地彈開。
“你是——”藤原眯眼,試圖將對方看清楚,但是隻能看見對方包纏著繃帶的臉上,露出棕色的眸子,沉如死水。
藤原千鶴心中一顫,瞬間想起了對方的身份,是小寺將身邊的戀屍人。
破敗的繃帶有些鬆弛,隨著男人的步伐慢慢脫落。
藤原千鶴的心臟沒來由地怦怦直跳起來,她似乎忽略了一種可能性!
青柳扭過頭,看著新來的傢伙,面色不善:“你是誰?”
現場的氣氛突然轉變得詭譎起來,戀屍人只是靜靜地朝青柳走去,不疾不徐,根本沒有回覆他的意思。
傲慢和有動也發現了戀屍人。
有動有些詫異,戀屍人不是燃山堂那邊的人嗎,小寺將死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而傲慢則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這個從始至終沉默寡言的男人,卻在最後出現,難免讓人警惕。
青柳皺了皺眉,也不囉嗦,手爪迸射血光,瞬間強化手臂變成巨大的掌,利爪如刃,朝著來人拍去。
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經出現在戀屍人的面前,隨著助跳加重自己的攻勢,一爪子朝下掐去。
戀屍人什麼也沒做,抬手。
透明護罩再次泛光,血掌拍在上面,哐哐地響,卻無法傷及分毫。
“切——”青柳一擊未果,恨恨地咬咬牙。
這時候,戀屍人動了。
他後退發力,幾乎在解除護罩的一瞬間,已經來到青柳面前,藏在腰間蓄好勢的拳頭悍然揮出。
“沒用——唔——”
青柳甚至話都沒講完,就被一拳打中臉頰,巨大的拳勁將他整個頭連著未合的嘴一起打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