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皺了皺眉,轉頭便走,甩了靈一臉的辮子香。
靈擋在她前面,說道:“別這麼嚴肅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雨宮惠哼了一聲。
靈嘖嘖說道:“年紀不大,脾氣倒不小。”
“脾氣是留給好人的,對壞人不需要客氣。”
小姑娘揹著書包就要走。
“我帶你去找爸爸,怎麼樣?”
一提到這個,小蘿莉彷彿點燃了炸藥包:“上一個這麼說的是我叔叔,他已經死了。”
靈一時語塞,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雨宮惠不服氣。
“這座城市,能殺我的,一個都沒有。”靈擺了擺食指,笑嘻嘻地說。
“你真是英雄嗎?”雨宮惠眼睛動了動,又有些狐疑。
“不是哦。”靈眨眨眼,“我是大BOSS。”
“你就吹吧。”小姑娘氣鼓鼓地說。
“我請你喝彈珠汽水!”
雨宮惠瞄了一眼,滿臉寫著不理會她:“想騙我,沒那麼容易。”
“這麼說吧,你爸爸有危險了。”
靈嚴肅地說道。
“我爸爸怎麼了!”雨宮惠立刻詢問。
靈有些無奈,還以為多難哄呢,她瞥了瞥周遭,示意雨宮惠看去。
“那裡動靜看到了嗎?”
“是什麼?”
“你猜。”
……
豆子整裝待發,面色決然,眼眶裡隱約有些視死如歸的氣勢。
按照老規矩,閆哥進去的第三天,看守所放下警惕之時,就是他帶著靴子去救人的最佳時機。
但是經歷了這麼多次,他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冷靜,冷靜,遜哥是馭命者,帶上靴子,換上一個戰鬥型的命辭,就可以逃出來了。
他安慰自己。
靴子在他懷裡,四仰八叉,打了個哈欠。
貓年紀大了,有轎子坐絕對不自己走,除非跑路的時候,代步工具跑得比自己慢。
他很熟練地取出提前列印好的翻譯語,交給看守所的警衛。
作為家屬果然很輕鬆地進入到內部。
周圍的便衣看他是一個小孩,也沒多留意,頂多帶路的時候,用聽不懂的和語調侃一下之類的。
順利潛入。
阿彌陀佛。
豆子鬆了口氣,他想起16區應該是信佛的居多,畢竟還有很多寺廟。
“咔拉、咔拉。”
“豆子,來了啊。”閆無遜依舊滿頭蓬亂的頭髮,眼神憔悴,眼窩微陷。
但是胖了。
“遜哥,我把靴子帶來了。”
“好樣的!”閆無遜神情一振,“我看看用哪個命辭能夠脫險,給這群目不識丁的傢伙來點顏色瞧瞧,不然還不知道誰是爺。”
他接過靴子,橘貓懶洋洋地打量了他一眼,彷彿知道他要做什麼,眯著眼,癱坐在地上,化成一灘液體。
閆無遜獰笑,探爪,穿過鐵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