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人類,可是一個很強大的種族。”
他回辯道。
“嗯。”許久未曾開口的傲慢說道。
小寺將不好發作,說道:“那你覺得人類能幫上什麼忙?”
有動龍馬說不上來,畢竟以他一個小市民的身份,安安穩穩地度過二十餘載,都沒有發現人類如何在暗地裡與異鬼抗衡,興許被發現的話,他也活不到這時候了吧。
傲慢說道:“人類世界有很多高手。”
有動龍馬想起了酒吧的那位青年,他的調酒手藝很嫻熟,總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左京都的獵人就不用指望了,他們常年被各大結社打壓,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小寺將說道。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心底,還是佇立著一枚身影,對方在烈火中回頭,半哭半笑的慘白麵具彷彿對他無情嘲諷。
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把這段時間的恐懼壓回去。
“那警視廳呢?或者特種部隊?以前見到這些職業,總能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安全感。”有動龍馬緬懷地說道。
貪婪捏著下巴,琢磨著可行性。
“叮咚——”
眾人紛紛朝門的位置望去。
“這麼早,會是誰?”
有動龍馬上前開門。
門口是一位幹練的女性,帶著眼鏡框,馬尾捲成團,塞在警帽中。
對方神情一凜,正色道:“你好,我是左京都警視廳藤原千鶴,受、靈的委託,前來相助。”
“警官,就……你一個人嗎?”
有動龍馬實在看不出這名女警有什麼過人之處。
藤原千鶴眼睛微眯,透過鏡片瞪了他一眼:“是的。”
“哦哦快請進。”有動龍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撤開身子,讓女警進來。
出於職業習慣,藤原千鶴下意識開始觀察屋內的眾人。
小寺將她認識,最近的爆炸案件和燃山堂有關,為了群眾的安全,必須瞭解情況,並——適時地安撫民眾的情緒。
故而和這些結社打了不少交道。
綁著繃帶矇住眼睛的女人,靈介紹過,是七宗罪之首,傲慢。
留著小鬍子的男人,是七宗罪的貪婪。
蒙著眼睛綁著小馬尾的男人,應該就是剩下的妒忌。
話說回來,這個看起來挫挫的傢伙是誰?
“你好,我是有動龍馬,這段時間剛剛被傲慢救回來。”
有動介紹自己。
“哦。”藤原千鶴的目光沒有多做逗留,角落裡一個渾身裹著發黃布料的傢伙,裝束十分惹眼。
破舊的裹屍布,邊緣角落已經破爛成條,灰撲撲的,手臂和臉上全是綁緊的繃帶,活脫脫怪人一個。
以及這個傢伙的眼神,死氣沉沉,讓人沒有交流的慾望。
“他是燃山堂右京都援兵的戀屍人,這次來的路上受到襲擊,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有動龍馬解釋,他也有些奇怪,這件事情之前也是隨口一提,自己竟然還記得住。